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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怎么一個人來了?”澹臺亮有些遲鈍的撓撓自己的頭,林殊寒的身世也沒人告訴過他,所以他還當(dāng)那兩人是貨真價實(shí)的夫妻?!巴忸^到處都在打仗,這一路上萬一遇到個危險可如何是好?無罪城主他也實(shí)在是太放得下這個心了?!?
“爹爹他,在河西還好嗎?沒出什么事吧,侯爺他沒對我爹爹怎么樣吧。”
“姑娘放心,侯爺不會對白丞相做什么的。”
“澹臺,求求你帶我去河西府衙看一眼,爹爹他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在這個世上也沒辦法活下去了?!卑讜绎@得格外著急,她伸手抓著澹臺亮的袖口,快要流出眼淚來。
“白姑娘別著急,我這就安排馬車帶你回去?!闭f罷,澹臺亮便出門備馬車去了。
澹臺亮這個人就是典型的老好人,他見著白書桃也就只覺得對方是個故人,完全忘記了其實(shí)現(xiàn)在他們是屬于一個對立的局面,完全忘記了白書桃現(xiàn)在對慕容司來說是個很尷尬的存在,即便那兩人如今也算是斷的干凈了,可就這么見著面卻也是尷尬,尤其是在白書桃有求于慕容司的時候。
所以當(dāng)慕容司就這么看著風(fēng)塵仆仆趕過來的白書桃時,一時也沒能說得出話來。
“阿司哥哥,求求你,讓我見我爹爹一面?!?
一見著面,白書桃便‘撲通’一聲的跪到了他的跟前,剛剛見著澹臺亮?xí)r沒能流出來的眼淚,現(xiàn)在全部在慕容司跟前流了個干凈,王衣玄在一旁滿臉黑線的看看澹臺亮,卻發(fā)現(xiàn)那小子竟然是一臉感動的站在旁邊,合著他還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合著他還覺得自己撮合一對多年不曾見面的老朋友見了回面?
“白姑娘,你先起來吧,有話咱們好好說。”王衣玄也是知道慕容司這個人尤其心軟,特別是面對女人的時候,這種心軟的程度則更甚,怕他一時做了什么沖動的決定,這才出言相助道。
“王大人,我爹爹以往在皇都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曾做過任何傷害你們河西利益的事情?!?
“白丞相的確不曾做過傷害我們河西的事情,可是這個慕容輒嘛,可沒少做害我們的事情,白丞相是他的左右手,這不算個主謀,卻也說的上是個幫兇吧?!?
“可是殊寒哥哥他不愿意用十五座城池來換爹爹。”
“白姑娘,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你是個聰明人,這天下的局勢如今也看的夠明白吧,若是咱們河西一味的講人情,講道義,那最后就會變成無罪城和西鄞交戰(zhàn)過程中的一抹炮灰呀?!?
其實(shí)也不怪慕容司為難,他起初對王衣玄扣留白丞相的事情也不算贊同,倒不是為了白書桃,只是覺得白丞相也確實(shí)是不曾做過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可就在扣留人的三天之后,他便收到了來自西鄞的書信,慕容輒告訴他說,為了表示雙方交好的忠誠,就必須得殺了白丞相。
不管林殊寒愿不愿意用城池來換,可白丞相始終是他的舅舅,是白書桃的親生父親,這回白丞相若是命喪了河西,那河西和無罪城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結(jié)了大仇,那他自然也就不用擔(dān)心那兩家會合伙給自己下套了。
“我就想見見爹爹,也不可以嗎?”
“白姑娘也不要為難我們家侯爺才是?!?
“阿司哥哥,我就看爹爹他老人家一眼,看完我就回去,絕不糾纏。”知道王衣玄那邊說不通了,白書桃卻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