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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說過了,不見著昭襄侯爺,是死也不會回去的。”
“您老的意思是要在這河西府衙坐到離世了不成?”
“正有此意。”
“丞相大人這又是何苦,如今您女兒外甥都能在那無罪城內(nèi)呼風(fēng)喚雨了,您何苦還為西鄞國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圣上賣命呢?趁這機(jī)會回了無罪城豈不美哉,還能順便報了白家滅門之仇。”
“王大人說笑了,老臣此生為了西鄞,為了圣上,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家里的兩個孩子不懂事,但老臣心里頭卻是明白的很,當(dāng)初父親他老人家私通敵國,罪證確鑿,老臣也不過是公事公辦罷了,談何報仇?”
“是嗎?白丞相說的是真心話?”
“當(dāng)然,如今昭襄侯不肯出兵救西鄞,實(shí)在是為天下人所不齒,老臣不管他究竟是出于何因,但是背棄了先王的遺詔,背棄了自己的親皇兄,不肯攜手同心,并肩作戰(zhàn),反而還坐山觀虎斗,想盡收這漁翁之利,世上哪有這樣好的事情?”
這老頭兒,果然是不一般,說起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王衣玄心里頭也是佩服的不得了。“白丞相赤膽忠心,下官佩服佩服,只是您如今這么說了,我也不能就平白無故的信了您不是,你說這萬一要是你們西鄞和無罪城做的一場戲,故意要來收拾我們家侯爺,收拾我們河西,那這么輕易信了,豈不是和乖乖繳械投降無異了?”
“老臣行得正坐得端。”
“誒誒誒,所謂兵不厭詐嘛,更何況白老丞相您老奸巨猾的,讓人如何信的。”
“那你想如何?”
“咱們家侯爺?shù)囊馑及 !蓖跻滦醋煲恍Γ孟铝⒖逃可狭硕畞韨€帶刀的侍衛(wèi),團(tuán)團(tuán)將白丞相圍住,拔出尖刀來,毫不猶豫的指向與王衣玄面對面而坐的那個人。
“王大人堂堂正正的,也做這樣卑鄙下流的事情嗎?”
“行軍作戰(zhàn),講什么光明正大?本來我家侯爺是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的,可是您非得送上門來,讓我們也很為難的呀,不過丞相大人,您猜,是西鄞愿意讓城池救您,還是無罪城愿意讓城池救您呢?”
“你們?”
“我猜的話,應(yīng)該是無罪城那邊愿意讓幾座城來救您這一條老命吧,畢竟是親女兒,和親外甥呢。”話音剛落,白丞相便被人五花大綁了起來,手起刀落,斬下了白丞相那一根小指頭來,可謂是十指連心,這樣的痛感必定是不一般的,可那老頭兒還愣是忍住沒吭一聲,王衣玄平日里也沒覺得自己有多變態(tài),可如今看著這樣違背常理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面前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并非是絕對善良的人。“這世上的套路太多,還請白丞相諒解。”
原來在上回連扈吃了閉門羹之后,慕容司就已經(jīng)私下和慕容輒通信聯(lián)系過了,的確,相對于一個身負(fù)血海深仇的林殊寒來說,他們兩人的聯(lián)盟實(shí)在是要好得太多,沒人知道林殊寒心里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盤,也沒人知道林殊寒那個人的心究竟會狠到什么程度,多番思慮之下,慕容司最終還是覺得停止這個三分天下的局面,決定和慕容輒站到一頭去,不過同時他也提出了一個條件,平了無罪城后,二人平分天下,他仍舊稱侯,但卻不愿意再受到西鄞皇都城的管控,他需要擁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