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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燦列嘆了口氣,聲音恢復了平靜:“諸位,樸某現在有家事處理。”
一個陌生面孔愕然,良久才失笑道:“咳……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陸良人聽著這話心中別扭不已,還想要掙扎,卻被樸燦列禁錮得動彈不得。
“很抱歉耽誤具先生的時間了,稍后樸某一定登門認錯,”樸燦列的聲音依舊平靜:“只不過現在還請給我們一點私人時間?!?
只聽那陌生人哈哈笑道:“哪里哪里,燦爺太客氣了,齊家治國平天下,此乃自古名言,具某又怎會怪罪?!?
“那今天就這樣吧,具先生慢走,樸某還有事,恕不遠送了?!?
“不必,燦爺你忙你的,有沈先生和哲圣送我也是一樣的?!?
說是不遠送,可樸燦列還是客客氣氣的送了那個陌生人走出門外,當然,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陸良人的手腕,任她如何掙脫都無法松動分毫。
很快的,房間里就剩下兩個人,樸燦列慢慢湊近壓低身子,鼻尖甚至觸碰到陸良人的臉頰,“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你把碎骨匕首留下來是什么意思,想跟我恩斷義絕嗎?你的心怎么可以這么狠?”
陸良人被他圈住,退無可退,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立在原地。
樸燦列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語帶哀傷:“傻妮兒,你真是一個傻妮兒,我是個男人,你懂不懂?”
陸良人撇過頭,樸燦列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被炙熱的體溫一熏染,醞釀出一股異樣的醇香,熱情又狂野。
“我是個男人……吃醋這么不要臉的事我怎么跟你講?!鄙硢〉牡鸵襞?,帶著難過又可憐的音調。
陸良人把下唇咬得更緊了。
樸燦列立刻抬手掰開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留有齒痕的唇瓣上來回的摩擦,似乎想要把那些痕跡撫平。
他的擦的認真,力道卻很輕,一種莫名的情愫通過手指和嘴唇在兩人之間激蕩。
“我那天發火嚇到你了對不對?但是妮兒,我的暴怒因你,冷靜也因你,人就是這樣,怒火一上來,指不定說出什么難聽話來,可我習慣難受、習慣思念、習慣等待,就是一直沒有習慣看不到你?!?
“還記得嗎,他們都說這串鈴鐺有傳送功能,能夠把我傳送到你身邊。那天我回來看到你放在桌上的匕首和白紙,就立刻想要去找你,但是不管我心里怎么呼喚都沒有反應。后面又有人跟我說這東西怕是要滴血認主,我不止一次的給它滴血,可它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樸燦列說著打開手掌,露出掌心縱橫交錯的傷痕,“我是一只為了愛你拔掉身上所有刺的刺猬,到頭來卻被你弄得傷痕累累?!?
看著那些猙獰的傷口,陸良人死死地捂住嘴巴,瞬間淚如雨下:“對不起……”
樸燦列立刻打斷:“我不要你說對不起,我告訴你這些不是為了讓你感動抱歉,我只是想要讓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找你找的快要瘋掉!妮兒,我可以失戀十次,但不能失去你一次!”
陸良人抬頭看著樸燦列那雙大眼睛里滿滿的真摯,哪怕心里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可此時,卻還是只能搖頭:“對不起,燦列你真的很好,可我們真的不適合?!?
樸燦列的神情冷下來,嘴角抿得緊緊的,黑澤的眸中看不出一點情緒:“別說我很好,我很好你為什么不要?”
陸良人不說話,低下頭緊緊地抱著電腦,把它擋在自己的肚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