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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夜和貝倫斯才雙雙起床。貝倫斯起床之后,神清氣爽,甚至一連吃了四碗食物。相比較而言,這次昭夜就虛弱許多了,胃口缺缺的吃了半碗食物,就挪著步子往貝倫斯的屋子里鉆。
原本,昭夜的屋子是整個部落條件最好的屋子,可現在,得先清理干凈,才能重新成為最好的屋子。所以,昭夜將陶養傷的地方,換成貝倫斯的屋子。
貝倫斯的屋子,分成兩部分。最里面,是他平時休息的床,現在床上躺著的是只剩下一半的陶。床邊磚塊壘成的凳子上,坐著呼倫。他按照昭夜和貝倫斯的指導,時刻關注陶的身體情況。
昭夜挪到貝倫斯的椅子上,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這是我的椅子。”昭夜這樣毫不見外的行為,讓貝倫斯的心里有點不爽。
“你休息好了,活蹦亂跳的。我的身體,恐怕得大半個月才能恢復一點點,讓讓我怎么了。”昭夜不滿的擺擺手,死活都不肯把位置讓出來。
“你這是在撒嬌?”貝倫斯走到桌子后面,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東西:“我以前還覺得,你們這些女傭兵,絕對不會撒嬌,沒想到你還會這個。”
說完,貝倫斯又悶笑起來:“既然,你都撒嬌了,我要是再不讓給你,就真的非常不紳士了。”
昭夜本來都打算好好休息了,愣是給貝倫斯笑了起來。一只手撐著椅子,眼睛緊緊的盯著貝倫斯。好想一巴掌把他打飛出去。
可是靜下心來一想,現在跟貝倫斯正面對上,誰被打出去,顯而易見。該慫的時候,昭夜絕對不是那種沒腦子往前沖的。
撒嬌而已?誰還不是個女人?
“那你就別吵,我得好好休息。”想通這一層,昭夜果斷的躺了回去:“抗生素你沒有給陶注射,如果陶出問題了,我就打死你。”
昭夜帶回來的抗生素,最后貝倫斯沒有用上。因為整個過程,手術非常成功。手術結束后的一整天,陶也沒有出現發燒和感染的癥狀,貝倫斯索性扣下了抗生素。
畢竟,抗生素這玩意,在這個世上,還是用來救命的。
“我又不是廢物,他身體素質也不算差,能撐得過去。”貝倫斯抱著胳膊,目光落在床上的陶身上。
陶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劇烈的疼痛創傷,昏迷是人體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傷口處理妥善的話,過不了幾天,陶就能恢復意識了。
“那就好。”昭夜的聲音,越來越虛幻。
等了很久,貝倫斯也沒等到昭夜的下一句話,回頭一看,得,女人已經睡過去了。看著腿上只裹了一層獸皮的昭夜,貝倫斯順手把自己之前搭在架子上的衣服丟到昭夜的身上。
“好好休息。”貝倫斯的聲線極其溫柔,在昭夜耳邊低語之后,便站在桌子邊做自己的事情。陶的手術結束了,并不代表陶的身體就好了。接下來的修養,需要貝倫斯話更多的心思在他身上。
“你在做什么?”貝倫斯做的那些東西,呼倫見過幾次。他總覺得,這個貝倫斯在昭夜營地的身份,跟巫醫差不多。不過這個巫醫跟其他巫醫比起來,血腥許多。
“準備一些后續藥品。”貝倫斯微笑著回答。
“他、陶這個樣子,真的能活下去么?”昭夜和貝倫斯花很多心思卸了陶的腿,目標據說是為了救陶的命,可是,腿沒了,陶的生存能力大打折扣,救活也沒什么意義。
這個時代的人,跟野獸沒多少區別,老弱病殘,都是自然淘汰的對象,就算昭夜這樣養著陶,也沒有價值。剛開始的時候,呼倫還對昭夜的這個決定還滿懷感激。可看到這樣的陶,呼倫的感激已經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只要他想。”貝倫斯的回答跟昭夜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