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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給自己取一個好了,一個名字而已。”
少年又驚呆了。這就能有自己的名字了?就這么簡單?
“那我叫什么名字?”少年忍不住湊到昭夜身邊,從出生到現在,少年還是第一次跟名字打交道,完全對名字沒概念。所以,忽然可以給自己取名字了,少年茫然也是很正常的。
“你叫什么,問我?你自己喜歡什么就叫什么!”昭夜翻了個白眼。
看看自家部落里的孩子,也沒蠢到這種境界啊,除了衛的名字是昭夜取的之外,你看護衛隊里其他人誰的名字是昭夜取的?
既然早就想要個名字,怎么連一點準備都不準備?
“我喜歡什么?”
呼倫路過少年的時候,正好聽到少年這樣的喃喃自語。一直以來,呼倫總覺得,名字是非常神圣的東西,可是現在,看到昭夜對待名字的態度,好像,名字只是證明身份的東西一般。
不過,部落里每個人都有名字的話,好像也沒什么錯處。
越是跟自家部落的人對比,昭夜越覺得這次她帶回來的人是一群腦子里都塞了肌肉的傻白。沒辦法,誰叫這些人之前看著還挺聰明的,可處得越久,越覺得他們的腦子里啥都沒有。
這就很頭疼了。
昭夜可不想弄這些人回來,最后全是廉價勞動力。
“貝倫斯。”處理完帶回來的貨物,昭夜就去找了貝倫斯。
進了貝倫斯的屋子,昭夜才發現,整個部落一直沒有變化的地方是哪里。貝倫斯的屋子,還跟昭夜之前見到的一樣,有些昏暗。
陶正坐在貝倫斯的床上,傷腿放在屋子里唯一透光的地方。貝倫斯正在為他處理傷勢。
其實,這傷勢,也沒辦法處理。在戰場上待過的人都知道,粉碎性的骨折,錯過最佳的恢復機會,想要恢復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更何況,現在這個環境,也沒有讓這個人恢復的醫療條件。
“他的腿不行了。”貝倫斯仔細研究了好一會,眉頭又皺的死死的。
陶的傷勢,比昭夜想象中的要糟糕許多。如果有醫療倉的話,說不定貝倫斯還能對他抱一點點希望,現在,貝倫斯連隱瞞陶都不想。
“而且,他要想活著,腿就不能要了。”
聽到貝倫斯的話,陶眼睛都瞪大了。昭夜的反應,也不太好,她皺著眉。昭夜能理解貝倫斯的意思,他的意思不是陶的雙腿不能動,而是他們得冒險將陶的雙腿鋸下來。
現在的醫療條件,可以說簡陋到一定境界了,鋸腿這種事情,昭夜的把握基本上為零。
“現在的醫療條件,毫無安全感。但是,這是陶唯一的機會,你是不是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注意他的腿了。”貝倫斯一邊勸說,一邊將陶的腿上的潰爛展示給昭夜。
☆、第四十六章
唯一的救命辦法
“他的腿,已經完全潰爛了。”
看到陶的腿,昭夜沒辦法反駁貝倫斯的診斷結果。陶的腿,已經不能叫腿了,潰爛的痕跡,從腳尖到腿骨斷裂的位置都十分明顯,甚至,已經開始往斷裂位置上方蔓延。
這還是他運氣好,要是運氣不好,感染發燒,陶早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