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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我們再生個孩子,這回我一定陪著你一起等他出生。”
這樣的一句話讓龍玉心頭一軟,被撲倒在床上。
太卑鄙了!竟然說這種話!
氣怒的瞪雅亦一眼,卻為他伸展開身體,送上自己的一切。
這一折騰,兩人已經(jīng)兩天沒開店了,巷子里的人誰都明白怎么回事,誰也去打擾。
然而這兩天,公主府內卻不太平了。
酈瑰本來脾氣就大,動不動就發(fā)火罰個下人什么的,但,這是有間隔的,三五天才發(fā)現(xiàn)一回,可這兩天,天天如此,大大小小的杯碗擺件已經(jīng)換了好幾輪了,這還在摔!
到底是誰惹了這位祖宗了!您搶回來收拾不就得了!別糟蹋東西啊!
這個時候可沒人敢上前開這個口,上回有個不知死活的上前獻策,酈瑰正在氣頭上呢,一巴掌就把人扇邊去了,正摔在一地的瓷片上,臉給刺了,脖子劃了一道大口子,流嘩嘩的往外流,她一見頓時更火了,直接讓侍衛(wèi)將人拖下去亂棍打死,自此之后,她發(fā)火時沒人敢往前湊,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生怕被殃及。
但這回也不知是怎么的了,她還專往人身上砸,這些個奴仆可不敢躲,只有生生的挨著。
“為什么?他不喜歡我!”哐一個六棱花瓶砸在名藍衣仆從身上,仆從身子晃了晃沒倒下,花瓶碎在身前,飛起的瓷片割傷了手,他卻不敢動。
“為什么?他們不看我!我不美么!啊!”另一只六棱花瓶砸出,這回被砸的仆從比較倒霉,花瓶直接砸頭上了,當時就見血了,人強撐著才沒倒下。
“嘖!晦氣!來人!拉下去亂棍打死!”酈瑰厭惡的看著那鮮紅的血,不知為何,她很討厭大攤的血,感覺非常的惡心。
“公主饒命!”仆從跪下求饒,卻依然被面無表情的侍衛(wèi)拖走了,堵住嘴。
外面一陣響動,讓屋中的仆從全身發(fā)抖,一條命就這樣的沒了,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像這樣消失,他們習慣害怕,侍衛(wèi)們習慣了心冷,而酈瑰更習慣了不拿人命當命!
就在她把屋里的東西全都砸完了,沒有東西可砸時,一道聲音從門外響起。
“殿下。”端莊的伶官站在門口,“陛下宣召。”伶官是女皇身邊的近官,從二品,負責傳召,伶官之下有令人,這伶官與令人,等同于宦官(太監(jiān))之職。
“本宮這就更衣進宮。”酈瑰聽是女皇召見不敢造次,雖說她不怕這伶官,大不了過個幾十年就又換人了,但母親的面子她還是要給的!
伶官行禮帶著令人離去。
半個時辰后,酈瑰盛妝坐在馬車上,前往皇宮。
宣茹國女子為尊,女子愛美愛所有美麗的東西,皇宮的御花園自然是百花爭艷,美的天下絕無僅有,據(jù)說這地下有溫泉,所以花才能一年四季的不敗。
小橋之上,護攔邊上,淺水綠色長裙的女子頭發(fā)披散,未綁未束,筆直的垂到小腿上,干凈有臉龐未上妝,唯有眉心點了一點朱砂,她手中拿著白瓷的小缽,細長的手指未染丹蔻,指尖輕拈一點小缽中的魚食輕撒入池中,引來錦鯉爭相來食,帶著金紋的錦鯉在陽光下很是好看,將那女子襯托的十分神圣。
“母親。”酈瑰上前行禮,她一席的盛妝與女皇一身的素顏成了鮮明的對比,把人襯的更超凡脫俗起來。
“起來吧。”女皇看都沒看她,只是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