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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親,二姐他欺負我!”
“繁夜?”龍玉看向繁夜等他解釋。
“爹,正好,你哄他吧,這小祖宗就是不睡覺,我不管了!”她撂挑子,氣呼呼的回屋了。
“你給我回來!”龍玉呵了一聲,繁夜不情愿的回來,委屈的看著他,“把牛奶喝了再睡。”他說完拉著時雨寶寶回臥室了。
繁夜愣了下,呃,她爹爹這是又傲嬌了么?
主臥,龍玉把手中書隨手放在一邊,把時雨寶寶放到睡五六個人都沒問題的大床上,剛處理完公務的雅亦看到小兒子,眉一皺。
“他怎么來了?”
“父親,我要和爹親睡!”時雨寶寶理直氣壯的說。
雅亦臉一黑,還沒說什么,自家親親一個眼神過來,老實了,妻奴是病,無藥可醫呀!
“寶寶,乖,睡覺覺。”龍玉側臥在床上輕拍著小兒子。
“爹親,我要聽故事!”時雨寶寶眨著好看的翠色眼睛。
“好,爹親給你講故事。”龍玉寵溺的說。
雅亦也上了床把龍玉抱在懷里,頭枕著他的頸窩,“我也聽。”
“出息。”龍玉嗔笑的白他一眼,慢慢的開口講起離奇古怪,親身經歷的故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口子又放出來了,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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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鈺陵城,十里唯淮,六朝粉黛,這些美名多是給那花船上的歌妓,但正如有光就有暗一樣,她們表面上的光彩,而光彩背面,又有多少不為人知的心酸,也就只有她們自己知。
唯淮河畔晝夜歌舞升平,也由此帶動了周邊的發展,布匹、飾品、胭脂水粉、酒樓客棧,紛紛聚中于秦淮河畔,在秦淮河不遠的平安巷里,不知何時開了一家店,為喚焉知樓,聽聞所賣胭脂水粉與一些特殊香料,讓一些有名的歌妓時常前往,更有傳聞,此店暗中出售些蠱惑人心的香,至少去過這家店的歌妓,都是從無人問津,一下子變的大紅大紫,讓人想不癡迷都難!
這也誘使了更多的人走入了焉知樓,卻不是每個進入焉知樓的人都能得到想要的東西,得或得不到,取決于兩位樓主,如有一位拒絕,另一位同樣不會給予。
焉知樓中有兩主一仆,白天由一身黑衣金紋的女子,焉夜離掌管,黑夜由一身青衣紫紋的男子,知異辰掌管。另外樓中只有一仆,是個如夜曇的男子,他的名字就叫曇,這樣奇特的樓在這里多久了?一年、兩年?還是幾百年?沒有人知道,似乎它一直在這,又似乎它突然出現,它就如同它的主人們一樣神秘……
這座樓就像是鈺陵城內神秘的存在,像是黑暗,永遠見不得光,有多少人因它而活,因它而死,好像主宰這座城的就是這一家小小的胭脂鋪。
日夜交替時,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將還在夢中的人們吵醒,焉知樓內打開了一扇窗,名叫曇的男子目無表情的往外看去,胭脂鋪的對面開了一家小小的茶肆,門上貼著紅紙寫著,開張大吉。
牌匾上寫著四個字,隨意茶肆。
“曇?什么事?”胭脂鋪內坐著一男一女,男子正要去睡,女子是剛剛被吵醒,相似的容顏露出同樣的疑惑。
“無事。”曇合上了窗戶,沒有看到一雙深紫色的眼直勾勾的盯著胭脂鋪。
“唔!焉知?很久沒有見過了……”那雙好看的眼瞇成一條線,唇上勾起戲謔的表情。
一雙手從后面抱住他,“親親怎么起這么早?再睡會兒吧。”
“好在起早了,不然,就錯過有趣的東西了。”龍玉笑瞇瞇的說。
“什么有趣的東西?”雅亦蹭著他的臉。
“晝夜交替時出現的好東西。”龍玉舔了下唇。
“那個東西。”雅亦見他的樣子,笑問。
“對,就是那個東西。”龍玉回身勾住他的脖子,“唔!再去睡會兒,好困。”
“好。”雅亦點頭,把他抱回床上,似無意的看眼胭脂鋪,世間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看來這個城池沒白來。
夢貘,食夢神獸,祥瑞。然而這對是,夢暮,半妖半神,食夢先要造夢,是妖獸,只差那么一個字,就差之千里。
雅亦記得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