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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電的擺渡車就這樣被擱置在了道路一邊,所有人跟著人流一起穿過馬路往商場內部涌去。商場有電梯和樓梯兩種上下行方式,但電梯已經擠滿了人,所有人都在下行。目的地是負一樓和負二樓的停車場。眾人通過樓梯來到了負二樓的停車場,里面密密匝匝全是車和人,但還好空間廣闊,不至于呼吸不過來,每個人都盡量保持著一定距離,一小撮一小撮地分散在各個車位背后。世界語流通廣泛,除了白銀共和國和奧天帝國之外,大部分國家的公民都會兩種語言本國語和世界語。不過停車場里面說的都是卡斯話這里沒有外人。章馳一個字都聽不懂。周宇假裝散步,流竄各個結伴的團伙原本認識的聚在一起的人,或者不認識的,偶然聚集在一起的人,過了一會兒帶回來消息。消息非常沉重。看起來軍銜不低能在國家新聞頻道發表講演的想必也不會是什么小兵小卒,人上了年紀,古銅色的肌膚上有深刻的法令紋和抬頭紋。他講的卡斯話,有同聲傳譯aaadashaaadash不知道是機器還是人33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將他的話同步翻譯成了世界語,他的神情很嚴肅,自他出現之后,停車場議論的音量明顯小了很多。章馳離屏幕外設的喇叭太遠,聽不清楚在講什么,不過從屏幕下方正在滾動的雙語字幕來看,這位軍官的立場是堅決斗爭到底大概是在動員演講,或者是表明參戰的正義性。講話完畢,停車場內群情激憤,有兩輛車牌號明顯跟其余停泊在停車場的轎車被圍上來的五六個人拿停車場內本身放置的消防設備砸碎了車燈和玻璃。周宇拉著路雨和章馳一起往角落里面鉆,陸英沒有動他就跟一堵人形墻一樣擋在所有人的身前,縱然只是一個角落,但是他格外有存在感的身高和被周宇錘煉出來的“深沉”氣質將從他們周圍路過尋找“據點”的逃難路人都不同程度地輻射到了,人群繞著他走,沒有人來跟他們這群“敵國勢力”擠在同一個墻頭。周宇放心地壓低聲音,遙遙指著正在被砸的那兩輛車說“白銀共和國的車牌。”外面世界的物流運輸很發達,卡斯這種以旅游為主要產業的國家對于一切便于游客的服務設施都傾力支持,他們可以運車運人運行李,除了房子不能運,所有游客需要的東西都可以通過卡斯官方的物流服務平臺進行登記和轉運。這兩輛車應該屬于白銀共和國的游客。現在車內無人,按照這種局勢,車無法通過官方運輸回本國,大概是滯留車輛車主早就跑了。章馳發現跟剛才不同,周宇這句話是專門對自己說的他沒有看向奇良和路雨。奇良是白銀共和國的人,他認識車牌,至于路雨她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沒有解釋的必要。魏易的官方身份是奧天帝國公民,檔案資料通過項景傳到了周宇的手機,他看過。章馳微微頷首。算作回應。周宇對她這幅淡定的姿態似乎非常不滿,他克制地舞了舞拳頭,比剛才電視上那位軍官還有發表動員演講的樣兒“你怎么還不明白啊,我們遇到大麻煩了。”每個人都知道他們遇見大麻煩了,導彈,打仗,封鏡。這句話的重點不在于麻煩,而在于問話的對象,他希望這個一直以來行動的主導在這一刻發號施令,讓他們能夠趕緊擺脫困境。章馳攤了攤手。天災人禍,這東西不是任何單個的人能夠解決的。譬如隕石撞地球,你還能跟外太空進行一場你來我往的智斗集卡斯整個國家之力,都不一定能夠保證在白銀共和國的軍事進攻之中全身而退,更何況他們這一群沒有身份,沒有軍火,沒有任何靠山的“逃犯”。他們現在只能夠走一步看一步。先在這場空襲之中活下來,接著,再看看這里的出入境管理嚴苛到哪一種地步,有沒有辦法讓他們渾水摸魚。卡斯軍官的演講結束,畫面切換回新聞頻道的主界面一男一女兩個主持人,主持人的過渡詞不太多,很快,畫面就又切換了。全屏放大,屏幕下方有滾動的雙語標題“白銀共和國反戰游行抗議”。奇良“為什么他們會反戰”周宇“每個國家都有人反戰。”奇良皺了皺眉頭,但沒有再問什么了。白銀共和國疑似戰爭的主動挑起方,不過,似乎在他們本國,對于戰爭行為也并不全員買單。卡斯在演講之后特意轉播敵國新聞也很耐人尋味大概率是為了通過敵國內部矛盾宣揚自身的正義性。這一點對國內輿論來說非常重要。章馳稍微往角落左邊的墻挪了一點,電子顯示墻就在她對面的位置,這里能夠看得更加的清楚。在畫面的正中央,有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跟剛才那位動員演說的軍官不同,他的人像沒有大到占據半個屏幕,在他的腳下,還有無數揮著橫幅和標語牌的白銀共和國民眾。這是一場集會。這個男人是攝像頭關注的重點,他身處一個提前布置好的白色高臺之上,左右兩側圍著的都是人高馬大的安保人員,在他的背后還有一塊巨型的電子熒幕,那塊熒幕上顯示了他身前一半的演講臺,以及他完整的上半身。屏幕上的他張著嘴正說著什么,很快,卡斯國家電視臺傳輸回來的畫面從游行的全景切到了他單獨的一張臉。一個大概二十幾歲年輕男子,西裝領帶規規矩矩,面容寧肅,非常的英俊。英俊是政客的加分項。美麗的人總是更容易說服他人。雖然大多數的人們關心社會事物,但大概百分之一不到的人能夠說清楚他們自己國家的權力結構和機構設置。雖然他們在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