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花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主人,”奇洛教授看著芬奇走遠(yuǎn)了的背影道,“他剛剛跟您打招呼了。”
“我當(dāng)然知道了,蠢貨!”沙啞又尖銳的聲音毫不客氣地回復(fù),就像是指甲磨過黑板那樣讓人有些受不了。
“芬奇,芬奇,”馬爾福捅了捅芬奇的胳膊,“教授問你問題呢。”
“嗯——”芬奇昏昏欲睡,突然瞬間清醒,“啊?”瞬間出了一身冷汗,中午沒睡午覺,失策了——芬奇站起來嗯嗯啊啊了半天,魔法史的賓斯教授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芬奇,芬奇不知道教授問了什么問題,倒是赫敏的手一直高高地舉著。
“芬奇坐下吧,好了,赫敏同學(xué),你說吧。”
“1945年,教授,1945年蓋勒特·格林沃德被打敗了。”赫敏很快就說出了正確答案。
鄧布利多校長正好巡視到了魔法史課的門外,聽見了熟悉的名字的時候整個人一愣,隨后又默默地走開了。
愛情使人盲目,所以,沒有愛情不就好了。
事情都過去四十多年了,自己也變成了一把老骨頭咯,鄧布利多苦笑。
“老伙計,怎么了?”管理學(xué)生名單的羅浮先生看到鄧布利多校長讓人覺得越來越孤寂的背影不禁問出了聲。
他來到霍格沃茨管理學(xué)生檔案已經(jīng)三十幾年了,上一個管理學(xué)生檔案的是他的父親,老羅浮先生。
他一直都跟在鄧布利多的后面。
無論是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年輕的鄧布利多,還是漸漸沉淀下來的穩(wěn)重的鄧布利多,都讓他著迷。
不過他已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喜歡的自然不是鄧布利多的外表了,而是更深層次的,靈魂。
那個曾經(jīng)年輕過激情過,后來慢慢滄桑到最后沉淀成睿智的靈魂。
不過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老家伙了,如果能剛好有個人出現(xiàn),相互扶持到生命的盡頭,似乎,也不算太糟?真希望鄧布利多先生也這么想。
“噢,古德,”古德·羅浮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鄧布利多在不遠(yuǎn)處回答,“沒什么,老伙計,有興趣來跟我下盤棋嗎?”
“當(dāng)然。”羅浮先生笑了,“為什么不呢?”
兩位老人的身體還算健朗——對于我們巫師來說,年齡算得了什么呢,不過是一串定好終點的數(shù)字罷了。
在走到這個數(shù)字之前,為什么不好好地,恣意地過呢?
羅浮先生和鄧布利多校長走到學(xué)校的一處空地,兩人都拿出了自己已經(jīng)傷痕累累的巫師棋。
下了幾次,鄧布利多校長都輸?shù)脜柡Α?
“噢,古德,我覺得巫師棋肯定是世界上最難的棋了。”鄧布利多校長笑著說,“如果要看守什么東西的話,有巫師棋對我來說就萬無一失了。”
“那樣的關(guān)卡好像——只能防住你,”羅浮先生笑了,配上他火紅的頭發(fā)竟有些年輕時候的張揚(yáng),“將軍。”
作者有話要說: 手動艾特鬼屋嘻嘻嘻,您的夕陽紅訂單請注意查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