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心睿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順妃很是解氣,轉(zhuǎn)身回了自己宮里。等下人回來稟告,表示事兒辦的干凈,沒有人發(fā)現(xiàn),摁水里許久才沉下去的。小慧卻有些不安,忙問道,“娘娘,咱們這么做,會不會被查到啊?”“本宮今日沒有出過宮門,這幾日都是,沒人看見,誰知道是本宮干的,你們也嘴巴給閉緊了,跟正常日子一樣過,不許露出異樣,知道沒有?”順妃警告貼身的幾個人。她只要攏得住皇上,這些算什么。這張臉,就是自己最大的保命符。只要自己運(yùn)用得當(dāng),皇上自然會偏心自己。而宮門外沒能等到自家小姐的奴才們趕緊派人入宮問問坤寧宮的人。坤寧宮的奴才回答,自然是將人給送出了宮,至于人去哪兒了,他們不知道。國公府沒等到人,宮門的人也沒見過蘇二小姐出宮門。傍晚,錦心才知道這件事,忙派人去找。好好的大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一路問看守宮門的侍衛(wèi),都沒有見過,這對主仆就跟憑空消失一樣。國公爺也連夜入宮找人,事情越折騰越大。皇上都驚動了,來了坤寧宮問問情況。“忠國公就在朕的御書房門口鬧,這事真是讓人頭疼,怎么好好的人就不見了?”皇上問錦心,說是沒有怪罪的意思,但語氣不免有些生氣。“她出了坤寧宮,臣妾也不能盯著她去哪兒啊,這事確實(shí)蹊蹺。”錦心無奈道。“再多派些人找找,看看是不是去誰的宮里了。”“已經(jīng)加派人手了,滿宮都找了,就差沒打撈池子里了。”錦心看皇上這煩躁的樣子,也是有些氣。人不見也不是自己的問題,皇上在自己這發(fā)什么脾氣啊。忠國公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見風(fēng)使舵的玩意兒。皇上聽出了她的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shí)情緒有些不好,就是睡不好,他難免躁動些。“沒事,讓人多找找,興許是第一次入宮,迷路了。”皇上自己打圓場。此時(shí),外頭進(jìn)來傳話,小太監(jiān)有些毛毛躁躁的進(jìn)來,跪了下來,“找著了,在金明池子里找著的。”錦心一怔,預(yù)感不妙,“人怎么樣?”“這……沒氣兒了,兩個人在荷花池子里,奴才們下去好幾條小船才撈著人上來。”錦心直接站起,很是震驚,也是不解,“怎么回事?”“奴才不知道啊,人打撈上來的時(shí)候,兩個都沒氣兒了。”錦心差點(diǎn)站不住,這個消息真的很不好。好好的人,怎么兩個都淹死了。皇上和皇后都趕到了現(xiàn)場,看著主仆兩個都蓋了布。忠國公趕來現(xiàn)場,見到女兒,他又哭又笑的,當(dāng)即跪在皇上跟前,“皇上!!我女兒死的不明不白,皇上一定要查明真相,讓女兒沉冤得雪,還我一個公道!”皇上神色復(fù)雜,自然也氣,可是眼下說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人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皇后,這事你怎么看?”“皇上,此事蹊蹺,蘇二姑娘今日入宮謝恩,臣妾并未留她多久,立即送出坤寧宮了,這究竟怎么回事,臣妾確實(shí)不知。”錦心這么說,卻不能讓忠國公滿意,他面帶怒意看著皇后,“皇后娘娘,此事你說不知情,恕我不能接受。”“國公這話,是說本宮謀害蘇二小姐是嗎?”錦心直接發(fā)問。
“臣不敢這么說,但這事皇后娘娘得給個解釋。”嘴上說不敢,態(tài)度卻沒有變?nèi)酢!敖忉屖裁矗俊敝覈а溃聪蚧噬希罢埢噬蠌夭椋€臣一個公道,尤其是查一下顧昭,不排除人是他殺的。”皇上神色凝重,認(rèn)真思考著什么。“叫仵作來查看怎么回事。”皇上想了想,說道。錦心看向皇上,“皇上,人是在宮中出事的,與顧將軍沒什么關(guān)系吧?”皇上卻抬手示意她別說話,溫聲帶道,“皇后,此事不是你想的真簡單,這件事,還未必那么簡單。”他對顧昭的牽制,顧昭肯定也明白。他確實(shí)是疑心顧昭了。錦心頓時(shí)無奈。顧昭是人在家中睡,禍從宮里來。接到傳召的時(shí)候,他剛從營里回來,睡了一下,一睜眼,天都黑了,傳召的口諭就來了。“蘇二小姐死了?”顧昭震驚。“是呢,在金明池的荷花池里溺斃了,發(fā)現(xiàn)的時(shí)候,人都硬了。”小楊公公回話道。說著,他上前,低聲道,“娘娘讓您做好準(zhǔn)備,忠國公會死咬著您不放。”顧昭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明白。隨后入了宮。皇上聽著仵作的話,肺部有積水,口鼻也是,是溺水而亡。但怎么那么巧呢,好好的大活人,兩個一起溺亡,若是有溺水肯定會呼喊,守衛(wèi)自然也能聽見。但就是悄無聲息就死了。顧昭若是本事這么大,宮中有人替他辦這件事,那顧昭的能耐,不是一般的大。會是誰呢?等顧昭進(jìn)來,看見皇上陰沉著臉,他規(guī)矩行禮,等皇上叫他起來。但皇上沒有,而是盯著他,眼底都是審視。“顧昭,蘇婉和她的丫鬟死了,被人在宮中溺死的,這事,你知道嗎?”皇上問。顧昭故作惶恐,“此事臣不知,臣也是剛知道,表示很遺憾,未能及時(shí)護(hù)著她,難道是有人嫉妒微臣,不讓微臣成婚嗎?”皇上瞇眼,繼續(xù)審視他,“你確實(shí)不知?”“臣今日一直在營里,接近傍晚才回府,便是午睡了,醒來便是皇上傳召,臣確實(shí)不知道啊,莫不是有人陷害微臣嗎?”顧昭大呼冤枉,一臉的無辜。此時(shí),小楊公公走了進(jìn)來,遞上來一個東西,“皇上,這是在池子邊上找到的女子香包,在池子邊上有腳印泥路劃痕,還有折斷的荷花梗,那個地方腳步很亂,也偏了點(diǎn),不過荷花是長得最好的。”小楊公公刻意提醒那段荷花開得最好,讓皇上懷疑的神色換成疑惑,又變成了然。或許,還真是蘇婉貪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