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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的口活不能用差來形容,頂多算是生澀。
她試探著,用殷紅的小舌頭溫柔舔舐,軟滑的跟清水似的,男人的手控在她腦后,舒服的微微闔眼,喉頭的軟骨不斷吞咽,那滋味,美妙的簡直找不到形容詞。
她的嘴很小,濕軟溫燙,全數含進去也不過半個肉身,她小手包上去,裹住遭冷落的另一部分,舌尖掃過上頭暴脹的青筋,頗為賣力的上下吞吐。
尖尖的牙齒不小心磕到,男人倒吸一口氣,低頭見她驚慌的瞪大眼,宋淵笑著拍拍她的頭,示意她可以繼續。
粗大的肉物在嘴里充氣式的膨脹,她含的越來越吃力,皺著眉輕輕吸吮。
男人眼眶紅亮,突然一個狠插懟進窄小的咽喉,周燃遭不住那刺激,瞬間咳的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咳”
她嗓子啞了,抬頭瞪他,“你有人性嗎?”
站在床邊的宋淵低頭,見半跪在床上的小女人一臉幽怨,清亮的眼眸沾著水汽,剛被他肏過的小嘴嫣紅的泛光。
男人不要臉的答:“沒。”
然后,他勾著女人的腰將她擺成背向他的跪姿,貼著她的耳,恬不知恥的問:“人性是什么?”
我不懂人性,只懂極樂。
被折騰的一整晚的周燃累極了,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是跟他斗嘴。
剛在她嘴里爆脹的肉器重重擦過她緊閉的腿心,不知何時又開始泛濫成災了。
宋淵直起身,指尖順著她凸顯的脊骨曖昧的上滑,“我這人講道理,從不威逼利誘,回答我的問題,答對了,今晚就結束。”
周燃被男人慢條斯理的碾磨勾的兩腿發軟,幾乎脫口而出,“好。”
宋律師微笑提問:“《刑法》第二百叁十六條,背給我聽。”
周燃:“”
她此刻腦子都是糊的,一個有用的字符都想不起來。
耐心等待片刻,粗碩的源頭火熱的抵著水淋淋的穴口,宋律師低聲,“時間到了。”
周燃想扭頭去看,倏地昂頭,喉間長綿的“唔~~”了聲,那嬌吟,千回百轉。
男人滾燙的前胸貼上她的身子,大手揉著嫩滑的乳球,囂張的肉器在她體內不緊不慢的進出,甚是磨人。
“《刑法》第二百叁十六條,強奸罪,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強奸婦女的,處叁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宋律師慢悠悠的說出正確答案,側頭吻她灼燙的臉頰。
“今晚你是法官。”
他輕笑,“判我無期,我愿意隨時隨地,給你高潮。”
兩人一夜酣戰,纏纏綿綿到天亮。
周燃一臉倦意的軟在他懷里,感覺全身沒剩下一處好皮了,她迷糊著,抬眸看男人的下顎,腦子一麻,無意識的蹦出一個詞,“爸爸。”
男人愣神幾秒,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周燃向來敢作敢當,即算跟自己暗戳戳打的賭,她也不會輕易逃票。
她低頭埋進他肩窩,嘴里呵著熱氣,“爸爸,爸爸,爸爸”
剛數到第五個,回過神的宋律師眸色一暗,抬手捂住她的嘴,沉聲警告,“周燃,你別勾我。”
周小姐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這男人還真是條永遠不知疲倦的餓狼,自己心術不正還有臉說她。
她不耐煩的掀開他的手,昂頭看他,悶聲解釋:“之前我跟自己打賭,如果憋不住先來找你了,就叫你十聲爸爸。”
宋淵聽的眉開眼笑,捏著她的下巴微抬,細細打量她的臉,若有所思的感嘆:“原來我閨女長這樣啊”
周燃最看不慣他嘚瑟,氣的想錘人,“賭注而已,你少得了便宜賣乖!”
“唔”
男人低頭埋進她發間,那笑意壓根藏不住,“剛還剩幾聲?”
“恩?”
他啞著聲,卻難掩興奮,“換個場景,下次再補上。”
周小姐一開始沒聽懂,愣了幾秒,等反應過來,臉瞬間紅透了。
這個死變態!
這頭的宋淵跟周燃打的火熱,粘糊糊的享受著熱戀期濃情蜜意的激情。
而另一頭的羅淺,極其少見的被某個男人氣的原地冒黑煙。
事發幾天后,表弟陸迄給她打來電話,隔著電流都能感覺到他異常愉悅的情緒。
“姐,我又換車了,你猜怎么著,我做夢都想要的那款阿斯頓馬丁,以后就是小爺我的新寵了。”
羅淺一聽這話就覺有貓膩,“上次那車花光你所有錢,你又走哪騙的?”
陸迄傻呵呵的笑,“我沒錢,但我有好姐夫啊”
羅淺呼吸一滯,“你哪來的姐夫?”
陸迄“嘖”了聲,“你就別裝了,藏著掖著多沒意思。”
羅淺懵然,“我裝?”
男生吊兒郎當的嚼著口香糖,“姐,姐夫那氣場是有點嚇人,可多接觸一下,簡直是人間極品啊一聽說我是你表弟,那叫一個和顏悅色,我想著做人得識趣吧,隨口叫人聲姐夫,他到是爽快,直接讓我自己選車,我還不就趁熱打鐵,能坑一點是一點咯。”
羅淺忍住想罵人的沖動,一字一句,“你把車退回去。”
“憑什么?是他先撞壞我的車,再說了,你又不給我買。”
陸迄一百個不愿意,“不是你倆之間的事,我一躺槍的我多無辜啊,哎呀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那頭煩躁的大聲嚷嚷,隨即掛斷電話。
羅淺看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努力深呼吸,試圖調整暴怒的情緒。
自那日蓄意撞車事件結束后,肇事者傅大律師直接玩起了失蹤,只要是她的電話信息,一律作屏蔽處理,后來她才知道,事發當天下午他只身一人去了國外出差,且歸期未定。
于是,在男女關系處理上,從來都能游刃有余掌握全局的羅小姐,成功被一股道不明的濁氣分分鐘燃爆了腦子。
就像是被人劈頭蓋臉的揍了一頓,她連一點還手的余地都無。
憋屈死了。
大約一周過后。
那晚,羅淺被幾個朋友邀到一高檔會所參加圣誕夜的主題praty。
她穿著紅白相間的短裙,頭頂毛茸茸的鹿角,細長美腿高跟鞋,配上清純的小鹿妝,一路不知吸引多少男人的淫靡目光。
她剛到包廂樓層,路過第一間時,剛好有人推門出來,羅淺無意識的一瞟,隔著敞開的小口子,她居然一眼認出那個坐在沙發正中央的男人。
一屋子的西裝革履,只有他脫了外套,湛藍色的襯衣質感極好,看著更顯深沉。
緊挨著坐他的兩個女人一身經典的ol款,包臀裙下白皙的腿正挨著他在蹭,男人一臉冷色,悶頭喝酒。
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羅淺不知道,也不關她的事。
可她的呼吸聲異常彌亂,心頭不知道什么東西在竄動,強壓了很久才勉強穩住神。
她收回視線,疾步朝前走,等找到今晚辦主題夜的包廂,手握住扶手的那一秒,她突然停住,人呆滯片刻,忽的大步流星的照原路返回。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竄進來一只性感撩人的小麋鹿。
一屋子的人同時看過來,正唱歌的那個律師傻了眼,話筒直直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