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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復恩大驚，連連拱手道：“不能再喝不能再喝，我……我真不行了白姐……”

白翎也不理他，咕嘟一口，又是二兩杯下肚！

“白姐，我我我……”

賈復恩簡直暴汗，不由想起碧海那個晚上，范曉靈、徐璃、樊紅雨面前也都放著這么大的酒杯，也都喝的茅臺，暗想方哥的女人真是個個厲害，不過能讓她們愛得死心塌地，最厲害的應該是方哥！

當晚賈復恩酩酊大醉。

回到京都第一時間向嚴華杰匯報，見他沒精打采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嚴華杰哈哈大笑，道：

“就猜白翎不可能輕饒你，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輸給她也不算丟人，在黃海我們幾個都怕她。”

賈復恩一五一十匯報了與白翎交流的經(jīng)過，當然晚宴那段略過不提，本來酒喝多了都是醉話，早已忘得一干二凈。

“葉韻……原來是葉韻……”

關于葉韻，早在黃海嚴華杰就有所了解，因為當時白翎等情報人員懷疑她來歷可疑。

后來葉韻與方晟越走越近，嚴華杰等人也不知內(nèi)情，都以為她身上的疑點已經(jīng)查清了，沒想到竟與影子組織有關！

這樣分析，樊偉、白翎將葉韻的醫(yī)診情況列為“永久保密”，恐怕更為了方晟仕途考慮。不管葉韻本身就是影子組織成員，還是與影子組織有微妙關系，都會對方晟仕途構(gòu)成重大打擊！

賈復恩問道：“首長，要不要走程序把葉韻的檔案調(diào)出來看看？”

從手續(xù)和程序講，“永久保密”也非絕對，只須專案組具報告申請、五位首長里的任何一位簽字即可。

嚴華杰沉吟良久，擺擺手道：“既然‘永久保密’，那就讓它永不見人世，不必節(jié)外生枝……”

賈復恩立即聽出嚴華杰所說的“節(jié)外生枝”是防止牽連出方晟、白翎等人，因為“永久保密”檔案解密后就不得再度加密，具備一定權(quán)限的都可以調(diào)閱，這樣的話恐怕就違背白翎本意了。

“好的。”他應道。

嚴華杰接著說：“魚小婷揭破施文青身份，目的不在于讓我們查葉韻，那是她的方向；她在暗示我們沿著施文青、韓柯實線索繼續(xù)深挖，找出他倆與影子組織的聯(liá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