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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開心，明明專程過來讓你開心的。”

面對她倆嘻嘻哈哈的打趣，白鈺倒有些困窘，不知說什么才好——他不習慣跟除女朋友之外的異性開玩笑，特別是更放得開的少婦。

沒多會兒外賣陸續(xù)送到，三人圍著西餐桌邊吃邊喝邊談。

白鈺很正式地介紹了商碭的地理位置、基本情況、經(jīng)濟困局，以及為新***為尋求突破規(guī)劃的“一橫兩縱”等。別看柳瑄瑄打扮得花枝招展，類似生意場上的花瓶角色，談及正事卻很認真，仔細聽完后問了兩個問題：

商碭要把路修到省城，省城肯不肯答應？與商碭建立起快速通道，說實話對省城作用并不大，相反容易引發(fā)資本外流，因為資本的逐利性總會盡量尋找低成本生產(chǎn)環(huán)境；另外省城消費群體也會尋求新鮮、自然、綠色而流失到商碭。既然這樣，省城怎么會同意呢？此是其一。

其二省城答應了，項目可以實施，那么商碭如何保證投資商的收益？說白了就是地方正府肯給多少年收費權(quán)，又如何確保政策的延續(xù)性？柳瑄瑄說得很透徹，你這樣的年輕干部不可能在商碭呆太久，說不定路沒修完已經(jīng)高升，扔下我們怎么辦？

針對第一個問題，白鈺從容笑道：“很好辦，我根本不需要征求樺南***市正府意見，而是……快速通道不進城，只修到省城郊外后接入到高速公路里——對省公路管理局和高速運營商來說，接進去的車道越多越好，車輛越多收費也越多嘛，他們會很爽快地同意。”

柳瑄瑄微微頜首：“腦子靈活的年輕***，很機智的招數(shù)，很好！”

卓語桐道：“哎，瑄瑄姐也不比白***大多少吧，看模樣當白***的妹妹都可以。”

“去你的，亂說！”兩杯酒下肚柳瑄瑄眼皮飛上一絲暈色，“白***研究生畢業(yè)后忙于事業(yè)，肯定沒結(jié)婚吧；巧了，語桐也忙于事業(yè)……”

卓語桐連忙夾了塊牛排堵她的嘴：“別鬧別鬧，人家有女朋友了，你們繼續(xù)談工作！”

“談戀愛可以隨時換女朋友……好啦好啦，聽白***說第二點。”柳瑄瑄架不住卓語桐糾纏討?zhàn)埖馈?

“這個……”

被她倆鬧騰得差點分了心神，白鈺連續(xù)深呼吸后續(xù)道，“第二個問題很現(xiàn)實也具有一定現(xiàn)實難度，目前我能提供的思路有兩方面，一方面盡可能完善合作協(xié)議條款，不留漏洞和模糊空間，把雙方的權(quán)利義務表述得清清楚楚；另一方面我們想辦法請市領導甚至省領導出面，從而提高合作協(xié)議的行政效力以及權(quán)威性，不會因為個別經(jīng)辦領導職務變法而產(chǎn)生麻煩。”

柳瑄瑄露出認同的表情，低頭想了想道：“請省市領導做背書的想法很好，這一招以前也有地方正府干過，后續(xù)效果還不錯。關于這個，你有幾成把握？”

通過繆文軍這條線，市領導七八成把握沒問題；再往上省領導，則半點把握都沒有。

“四五成把握吧。”白鈺取了個平均值再往高吹了一成。

“一半把握就有可操作余地，”柳瑄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