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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4月17日地府的氣息彌漫開來,突然法印之上出現了一個身穿官服的大陰差,手持著一道似是豢養五猖兵般的令旗,只是旗子上散發著驚人的法力,那些屬于陰間的冥文看著壓迫感更加的強。“有請大陰司主管陽間陰事!”張文斌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阻攔在五猖兵面前的大陰司混身散發著飄渺無比的鬼氣,陰間的陰司衙門里有諸多鬼差。大陰司作為其中的領導人物,其實力只在閻羅之下不遜色于八位爺的任何一位,平日里主理的都是俗務,是個容易被忽略的大角色。雖然只是陰術喚靈,他出現在陽間實力也會大打折扣,但尋常的惡鬼或是這類五猖兵在他的面前就是螻蟻而已。大陰司一揮手里的令旗,語氣空洞又飄渺,古板無比的哼道:“陰司有令,隨我回去,一令在手,為吾親臨。”殺氣騰騰的十只五猖兵在一瞬間就被他收回了令旗內,大陰司恐怖的身影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回了陰間,只有那一枚法印還在空中漂浮著。使出雙手五猖兵的那個,門派傳承多少年的十個五猖兵瞬間就被地府收走了,法力的反噬讓他口吐鮮血的倒了下來。試問誰不會心疼,傳承了多少年才有這么強的十殺五猖兵,甚至這些五猖兵已經有了與驚世大妖一戰的資格,誰都沒想到張文斌會那么的卑鄙,竟然直接讓地府的人上來把兵馬全收走了。在這一瞬間,一個手持著毒刺的家伙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張文斌的身后,眼里冷漠得連殺氣都沒有,舉著毒刺就朝張文斌的后腦刺了下來。只是下一秒,毒刺就刺了個空,張文斌朝他臉上轟了狠狠的一拳。這家伙的顱骨直接碎裂,痛苦的慘叫著后飛而去,撞倒在一面墻上以后掉落在地只有抽搐的份。除了他,還有他上身的那只鬼蜘蛛,一擊之下居然連人帶妖全給誅殺了。“我只是喜歡研究,喜歡沒事倒騰各種法術,這是我的興趣愛好,可沒說過我近戰不行,你們似乎對我有點誤解了。和老蛇,霍彤的殺戮果斷不一樣,我這人的心態不太健康,認真起來的話欺負人是我的樂趣。”張文斌一轉身,已經把另外一個偷襲的人按在了地上,這家伙混身布滿了毒霧。張文斌直接驅動了神力把這些毒霧全從嘴里給他塞了進去,那人驚恐得滿面懼怕恨不能直接死去少受一點痛苦。殘忍的手段看得人毛骨悚然,從用地府法術開始,哪還有一點正派人士的風格了。一道強光從背后襲來,即便是正經的修煉高功,也明白對付這樣的怪物不能想著所謂的光明磊落。“玉清正雷,末法雷。”一個道士直接發動了偷襲,在距離才兩米遠的地方一道蓄勢已久,幾乎耗盡了全部法力的雷法直轟而來。張文斌連頭都沒有回,手指直接朝后一指:“玉清正雷,天法雷。”雷光爆炸間偷襲的道士混身冒著白煙倒了下去,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這家伙會天法雷。這可是自己的師傅修煉到含恨而終都沒掌握,是自己門派里傳說中才存在的雷法,是他窮極一生追求的目標。“亂魔心咒!”一個響亮的鼓音響起,伴隨著強大的法力,傳播著可以鼓惑人心的可怕力量。“天魔焚音……”張文斌抬手一指聲線在瞬間附加了法力飄渺起來,施展者混身爆血,顫抖著慢慢的倒下。“可惡,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天狐的一個手下已經快被折磨瘋了,猛的跳到了半空一揮手,數百道已經被法力加持的符文環繞全身,手朝下一怒喝:“普化凈邪,諸雷閃間,給我去死吧。”符文瞬間燃燒,化作數百道雷法直接朝張文斌轟了過來。這是已經不計較自己的命數,耗著自己的生命力催動的全力一擊,就像是數百顆手榴彈直接朝你丟過來一樣是純粹的火力覆蓋。“五法,列陣!”張文斌也沒藏著了,手一揮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殺器,法尺,法印,法令,法劍,法壇。萬手陽氣的五件法器漂浮在面前,張文斌終于抬手做起了集法手印,怒喝道:“投胎的時候再好好思考吧,有這等修為還亂俗而來。”“萬清人雷,聚水走陰,地起雷……”話音一落,黝黑色的雷光拔地而起,數之不清看之不祥,將這些拼了命殺來的雷法全部阻攔。遠處,官方在觀察的那些人已經面色煞白了,有的心智不穩甚至有點呆滯了:“這,這是個什么怪物,有什么他不會的。”在施展百符雷術的人倒下的瞬間,一個山羊胡子老頭已經在暗處殺了出來,手猛的一施黑色的蠱毒氣霧就把他和張文斌包裹起來。眾人頓時欣喜若王,這家伙可是號稱這一代最強的蠱王,用上了這樣同歸于盡的手段肯定生死難逃。從張文斌發難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善了。這個可怕的家伙只是獨自一人來的不假,但他步步為營已經做好了把這些人全干掉的準備。逃跑……不可能,大家都逃的話,跑得了嘛,唯一的希望就是集中力量一起把他解決。“蠱蟲有點惡心……你這水準也不行啊,不管和無生老母,還是蠱身圣童一比,都是有點玩笑了。這些蠱我都不想評價了。”毒霧散盡,張文斌意猶未盡的笑了起來。那個號稱西南兩只大妖的撕殺已經持續了一天一夜,山谷里傳來的咆哮聲震耳欲籠可以說十分的驚人,伴隨著時間的流逝這里的殺聲開始變得微弱了,明顯這場以死相拼的撕殺差不多要結束了。感受著元嬰力量的過度使用,張文斌也變得疲憊氣來,氣喘吁吁的抱著已經暈厥過去的霍彤慢慢的坐了下來。霍彤是半妖的身軀還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