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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鵬離開的時候,華燈初上,天幕如漆,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了不過邱鵬現(xiàn)在卻絲毫沒有一點疲勞的感覺他每幫一個人進階,僅僅付出了一絲能量,卻總會得到一些奇怪的氣息,這些氣息一進入體內(nèi),就會讓體內(nèi)的生命能量加活躍這種氣息是什么東西,青藤宗師也不知道,但他猜測可能跟祈禱有些關系雖然接連經(jīng)歷了幾場混亂,但絲毫沒有影響到肥城夜間的繁華,這時正是晚飯的時候,街道兩旁的小吃五花八門,各種各樣食物的香氣撲面而來,讓行人舍不得移動腳步邱鵬卻絲毫沒有一點食欲,離納蘭明珠居住的地方越近,邱鵬走得就越慢,他不久前在劉猛那得到一個消息,羨妮在世俗中曾經(jīng)與凌云閣主第三子李影之結(jié)伴同游過,現(xiàn)在他既想早點見到李影之得到羨妮的消息,又怕自己承受不了可能的打擊就是懷著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邱鵬踏入了那間旅店心神不寧的邱鵬一進門就跟一個人撞在了一起“對不起”兩個人同時說道,抬起頭,又都是一愣,同時說道:“是你”邱鵬碰到的人正是李影之李影之轉(zhuǎn)身要跑,被邱鵬一把抓住,喝道:“李影之你給我留下”李影之叫道:“這位大哥,你認錯人了”邱鵬狠狠推了他一把,狠狠道:“認錯你個頭給我上去,老實交代清楚”李影之皺著眉頭說道:“我沒有什么好說的”邱鵬面色猙獰,狠狠一拳揍在李影之的下巴上,將李影之打了一個跟斗“也許這樣你可以想起什么來”李影之眼中閃過怒色,他上前狠狠揪住邱鵬的領子,舉起拳頭,邱鵬不躲不閃,盯著李影之的眼睛,冷冷說道:“怎么,你要打我?”李影之頹然松開了手,說道:“好罷,樓上說”兩個人來到李影之的房間,李影之無精打采坐在床上,拉長了臉邱鵬坐在他面前,逼問道:“說罷,聽說你不是陪著羨妮去西方學習舞蹈?怎么自己跑了回來?羨妮呢?”李影之也曾聽羨妮講起過邱鵬,自然對這個情敵也不覺得陌生,嘆道:“羨妮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糕,我現(xiàn)在也無法確定她在哪里”邱鵬盯著李影之,沉聲說道:“我前兩天看到羨妮了”李影之站了起來,抓住邱鵬肩膀:“你見到她了?她在哪里?你跟她相認了么?”邱鵬苦澀道:“她刺了我一劍,差點將我殺死”李影之頹然坐下,喃喃說道:“唉,現(xiàn)在她連你都認不出來了,這樣下去怎么辦”說著一拳砸向墻壁,發(fā)出咚的聲音,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但他卻毫無所覺邱鵬大聲喝道:“好了,不要做這些沒用的事情,趕快把情況從頭到尾給我說清楚”
李影之喘了兩口粗氣,稍稍平靜了些,說道:“我在世俗周游時,正巧碰到獨身出游的羨妮,一問方知他的保鏢之類的都被一群神秘的黑衣人擊殺了,在我護送羨妮離開后,一路西行,順利到了西方的美國”“在美國的首都華盛頓,我們拜會了當?shù)刈钣忻奈璧讣遥终痼@于羨妮的天分,當場就決定收留羨妮作為她的關門弟子”“從此,羨妮每天跟隨老師學習舞蹈,我有時候陪著她,有時候就去其它的地方游玩,日子過的很自在”“半年后,羨妮在華盛頓每年一次的萬花節(jié)上表演舞蹈,那眩目的舞姿征服了全場的觀眾,從此羨妮在華盛頓聲名鵲起,各式各樣的榮譽隨之而來”“此后的半年多,羨妮拜訪了美國眾多有名望的舞蹈家,到最后,能夠被羨妮拜訪,居然成為一名舞蹈家的巨大榮譽”“正因為如此,羨妮才輕易拜訪到許多已經(jīng)退出舞壇的元老“邱鵬想想著羨妮登臺舞蹈的盛況,那可以讓觀眾的靈魂也隨之舞蹈、充滿著青春活力的舞姿,又在邱鵬的腦海中浮現(xiàn),邱鵬由衷道:“羨妮的舞蹈,確實可以讓人的靈魂隨之歌唱”李影之講到這里,情緒低沉了下來,說道:“那時我們已經(jīng)拜會了美國所有聞名的舞蹈家,如果這個時候回來的話,那一切都不會發(fā)生”邱鵬的心一下揪緊,李影之繼續(xù)說道:“就在我們準備回來的時候,羨妮聽說有個地方來了一位音樂家,她可以一邊吹著笛子一邊跳舞,凡是看過她舞蹈的人都說那舞蹈不屬于人間因此,羨妮決定順路拜訪一下那個音樂家”“我和羨妮一同看了那名音樂家的一場演出說實話,那個人的舞蹈并不十分出色,但是笛子吹奏出來的音樂卻有些古怪”“那音樂好像有種蠱惑人心的力量,可以引誘聽到笛聲的人作出一些有違平常的舉動當時連我都差點心神失守”“羨妮突發(fā)奇想,突然想吹一吹那根笛子”李影之猛然一拍大腿,一臉懊悔“當時真不該答應她的那個音樂家很痛快地同意了,當羨妮吹起笛子,異變發(fā)生,一層似灰似黑的霧氣隨著笛聲從笛子里面飄了出來,將羨妮整個人都籠罩其中”“我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馬上打算阻止羨妮的演奏那個音樂家還有幾個同伴企圖阻止我,但是都被我殺了”邱鵬緊張問道:“看出他們的來路了么?羨妮怎樣了?”李影之臉色猙獰,說道:“最少有三個是黑暗屬性的高手,我懷疑他們早有預謀的羨妮停止演奏后,就昏了過去,然后,環(huán)繞她的那層黑霧居然被吸入了羨妮的身體里”“羨妮醒過來的時候,對演奏時的情況一點印象也沒有,除此之外,好像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羨妮卻死活不肯丟掉那根黑色的笛子”“我曾經(jīng)暗地里丟掉過幾次,然后帶著羨妮往回走可是詭異的是,過不了多長時間,那根笛子又回到羨妮的手中”“在回來的路上,羨妮經(jīng)常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