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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聿森深深看了林小柒一眼，打開了賀卡，讀出了上面的字：“時間如果能倒流，我想回到臺風(fēng)來臨的前一天，你呢？”署名仍然是z先生。林小柒一臉茫然，上次是在要在終點等她，這次又說什么臺風(fēng)前一天，講這些酸不溜丟，莫名其妙的話，到底要干什么？感覺這個z先生應(yīng)該是想追她的。但為什么不露面，也不表明身份呢？難不成只喜歡暗戀？林小柒想不明白。霍聿森卻明白這句話里的含義，當(dāng)然也知道這個所謂的z先生是誰。他輕輕一哂，把賀卡隨手丟回花盒里。回到臺風(fēng)來臨前一天是沒用的，因為我和小柒的婚事在更早的時候就定下了。正想著這些，小柒突然叫了他一聲，一臉痛苦狀：“聿哥，你能幫我個忙不？”“什么？”她把后背轉(zhuǎn)過去，“后背突然特別癢，你能幫我抓一下后背嗎？”霍聿森愣了兩秒，此時她上身應(yīng)該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袖睡衣，這姑娘是不是太信任他了……但他還是走到了床邊，坐在了她身后。剛掀開她睡衣衣擺，要把手伸進去，她立即轉(zhuǎn)了下身子：“隔著睡衣就行！”霍聿森無奈笑了下，按照她的要求做了。昨晚那么大尺度的事情都做了，今天撓個背，她倒不好意思了。而且他要是想動手動腳，昨晚在浴室里就不會放過她，又何必現(xiàn)在占她便宜。不過，隔著衣服，她好像就可以平常心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指揮著他，并不和他見外。霍聿森雖然覺得這個情景挺奇怪的，但心里卻十分溫暖。也讓霍聿森想起了小時候。那時候母親還在，有時候會喊他來抓癢，他給母親抓完后背，不管自己癢不癢，也要讓母親給他撓一撓，就為了上上下下地指揮一通。有時候被父親看見了，父親也會加入，但父親不像母親聽指揮，父親總是咯吱他。他笑著躲啊跑啊，父親就在他身后故意追著嚇唬他，母親則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笑……那時候他應(yīng)該只有西五歲，那時候的父母也還年輕，他還以為那樣的生活會永遠持續(xù)下去。然而，仿佛一夜之間，發(fā)生了那些變故，那些快樂的日子，還沒來得及仔細體會，眨眼間就都失去了……此時聽著小柒指揮他抓癢，往日那些溫馨的時光好像一下子都回到了眼前。小柒說道：“好了，聿哥。”霍聿森把手放下來，卻沒有離開。而是從后面抱住了小柒，把下巴順勢放在了她的肩膀上。被他抱住的那一刻，小柒的身體明顯變僵硬了。“聿……聿哥？”“有點累，讓我靠一會兒。”“……哦。”霍聿森笑了下，她倒是真配合，也可能是善良。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夜晚格外寧靜，時間也像靜止了一般。但他能感覺到，小柒始終緊繃著身體。他知道自己該放手了。但不知道怎么的，明知該松手，卻一首不想放。

甚至更加貪婪地感受著她，她的身子軟軟的，香香的，頭發(fā)滑滑的……忽然又想到了前一晚幫她淋浴時的情形，想到她修長的脖頸和纖細的腰，霍聿森忍不住低下頭，輕吻了下她頸窩。她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盡管沒有做出更激烈的反抗，霍聿森還是感受到了她心里的抵觸。小柒對他，也許并不討厭，但也遠沒到心甘情愿讓他觸碰的程度。霍聿森知道自己必須得走了。這個擁抱，己經(jīng)算是借著酒意越了軌，再逗留下去，他可能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欲速則不達。只會把她嚇跑。然而心里這么想著，雙手卻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越想走，偏抱她越緊了。終于她發(fā)出弱弱的一聲：“聿哥，你壓著我手了，有點疼……”霍聿森連忙松開她，“怎么不早說，壓到哪只了？”“左手，”她笑了下，“不過不嚴(yán)重。”霍聿森拿起她手腕，看了看紗布的情況，說明天早上再給她換敷料，今天晚上就先這樣。然后想到了那罪魁禍?zhǔn)讍贪材龋约八龑傧碌脑庥觯繇采櫨o了眉心。本來想跟小柒說一聲的，但想了想，還是算了，省得嚇到她。然后又想到了她洗漱的問題，剛才湊得近，聞到了她口中清涼的薄荷味，好像是漱口水的味道。“洗漱，你自己搞定了？”她臉色一僵，連連點頭，說搞定了，用濕巾擦了臉，也漱了口，很簡單！霍聿森當(dāng)然知道她在怕什么，但她越害怕，霍聿森反而越想逗她，淡淡說道：“行，那今天就不幫你洗澡了。”此話一出，姑娘的臉果然瞬間爆紅。霍聿森站起來，然后拿起那盒花，“鮮花放臥室，影響睡眠，我?guī)湍銕С鋈ァ！薄昂茫彼齽傄上拢鋈挥肿饋恚骸皩α隧哺纭Ｄ阆肟吹媚潜緯曳旁谀銜郎狭恕！被繇采读讼拢鋵嵥纪诉@回事了，之前找她借書，也不過是想催她趕緊回家。“好，我會看的，”說完，霍聿森幫她關(guān)了床頭燈，離開臥室之前，他還是對小柒說了一聲：“我今晚是和朋友去喝酒了，我眼睛的事，之前一首在瞞著他們，就自罰了幾杯，可能有點醉了。”她不自然地笑了笑：“我明白，理解。”霍聿森離開了林小柒的套房。她躺在床上，回想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霍聿森是在向她報備嗎？還有那個擁抱，和那個淺淺的吻，又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是因為喝醉了么？如果不是喝醉，難道霍聿森對她，動了情？那自己能給他想要的回應(yīng)嗎……她可以當(dāng)一個乖巧的妻子，但能當(dāng)一個帶著真心的愛人嗎？林小柒一整晚都沒有睡好，做了很多凌亂的夢，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眼睛還是濕的，心口像壓了一塊巨石。來到窗前，向外看了一會兒，給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