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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死我,可就沒人給你揉肩捶背了。”崔冰臉上一紅,本想扭開身子,可被按的著實舒服,當(dāng)真不舍得,只好意思意思,哼了一聲道:“我將來成了天下第一的女飛賊,上哪兒買不著懂事的丫鬟。才不要你。”“你不是要劫富濟貧的么,怎么好拿銀子給自己買丫鬟?”“我我就窮啊!”這般逗了會兒嘴,崔冰繃了一天的弦總算是松弛下來,一身緊的發(fā)硬的肌肉也被小星揉的血脈舒泰通體發(fā)輕,軟綿綿的直想躺下。其實這等動作,放在江湖之上看,也有些太過親密曖昧。只是崔冰幼時所在之處滿目盡是更加放蕩大膽的情景,有幸脫身后又是跟著一個離群索居的女賊,師父壓根不懂男女之防為何物,她這做徒弟的,至多也就是個似懂非懂。她只是覺得小星這么在她身上動來動去似乎不妥,可想到連pi股也被打過,又不明白不妥在哪兒,心道反正沒來脫她的裙子,應(yīng)該無礙吧。小星原本也只是打算幫她疏解一下,可這么個活色生香的妙齡少女暈染雙頰的斜倚在身前,體酥神醉毫不設(shè)防,就算是柳下惠也免不了口干舌燥一番,更不要說他早早便不是什么懵懂少年,也絕非正人君子了。可惜此時此地實在不合,他也只有自嘲一笑,收手柔聲道:“好了,你早些休息,明早肯定是無比熱鬧,可莫要貪睡。”“嫁新娘子而已,峨嵋山的姑娘又不會多長一條腿,能有什么好看。”崔冰下意識的往后蹭了蹭,不滿的唔了一聲,一副還想讓他多按揉片刻的神情,渾然不覺自己曾險些丟進火坑的清白已經(jīng)在懸崖邊走了一遭。小星心下慶幸,多虧與她遇到的早,不然以她這副樣子,一旦離了蜀州這較為平和安定之處,不出三月就要被擄到不知哪家y賊的地頭,自此不見天日。嘴上哄了一番,最后還是拗不過她水汪汪的乞憐眼神,明知多半是演出來的,小星還是多給她按了一炷香的功夫,這才算得以脫身。怕離開園子時與人碰上,惹出無謂閑話,他干脆徑直走到角落,輕輕一縱翻過了墻頭。一到了無人之處,他腳下便如棉絮落地聽不到半點動靜,別說崔冰聽不到他靠近,就是此刻在旁看他走路,怕是也捉不到一絲聲響,多半會嚇上一跳,猜這小子究竟是人是鬼。暮劍閣這種地方,誰知道藏了多少秘密,說不定能叫他在僻靜之處撞見一個,那可是大賺特賺。可惜這種事情著實需要些運氣,他特意沿著暗處一路摸回到住處,也沒碰見半個活人,反倒是在分出男女的下仆院口,撞見了一個埋頭蹲著的丫鬟。這種時候不去幫忙干活,也不怕被總管教訓(xùn)么?走近一些,才聽出那丫鬟是在低聲抽泣,小星憐香惜玉的性子頓時冒出頭來,也不管認不認識,徑自蹲在她身邊,柔聲道:“好妹子,你是受什么委屈了么?誰欺負你了?”他可沒想到,這一句話,足足耗去他小半個時辰,生生蹲在那兒聽那丫鬟痛哭流涕的訴苦不休,耳朵都要被磨出繭子。要真是受了什么欺壓也倒罷了,小星對這種事本就是能管則管,不能管托人幫忙也要管,可這丫鬟委屈的實在是天馬行空令他無從下手。原來她就是之前那兩個送飯丫頭提過的丫鬟,不知什么時候起鬼迷心竅似的認定了白若云,當(dāng)然,還是頗有自知之明的認為應(yīng)該讓她做個填房,至于正妻,隨便是個什么牙尖嘴利整日捧醋狂飲的混貨就好。她這廂一門心思落花有意落了一地,可白若云別說流水無情,壓根是一無所知。小星哭笑不得,問她為何不去表明心意,她反倒理直氣壯道:“我、我要是那么舉止輕浮,不知含蓄矜持,以后怎么能做白家的當(dāng)家主母?”跟著仿佛自己也知道這話有些太過鏡花水月,又囁嚅道:“再說那時候若云正和那個姓李的狐貍精如膠似漆,我總要等他清醒過來啊。”頓了一頓,又恨恨道“那女的好不要臉,就知道勾引若云!”然后便是一串小星打不斷話頭的憤恨咒罵,小星啼笑皆非,索性譏刺道:“白公子要是這么容易勾引,你也如法炮制不就是了。”那丫鬟一聽頓時柳眉倒豎,嘰嘰咕咕從三從四德說到七歲不同席不同食,提到男女不雜坐時還偷偷瞄了一眼跟小星之間的縫隙,滿面若非沒人聽我傾訴必定把你趕到八丈之外的神情。小星仰天長嘆,幾乎從這丫頭背后看到一個窮酸秀才的晶瑩輪廓。本著終究不愿叫她吃了暗虧的心思,小星最后還是忍不住問她道:“你和白公子最親密的情形是什么?我聽聽看能不能叫他了解你的心意。”
那丫鬟怔了一怔,跟著滿面緋紅,雙手一掩羞道:“上、上次我去送湯,跟跟松少爺撞了個滿懷呢。”“哦誒?松少爺?”“是啊,就是若云的堂兄啊。”“呃別的呢?”那丫鬟雙眼眨了一眨,道:“唔今年若云和我說了三句,但去年到這個時候也才說了兩句,算是更親密了些吧?”要是還能按捺住好言相勸,小星恐怕明日一早就可以找個佛堂坐上去等人上香了。于是之后的小半個時辰,就是他劈頭蓋臉的教訓(xùn)時間。一直到忙完過來睡覺的下人漸漸多了起來不便說話,他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來,指著滿臉涕淚縱橫的丫鬟道:“今夜好好想想我跟你說的,想不明白不許睡覺!”看那丫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這才注意到周圍已有不少人投來異樣的目光,連忙拍拍身后蹭上的灰土,笑著作了個羅圈揖,一溜煙逃回了住處。這一夜注定不會寧靜如昔。白日里輪班休息的下人們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