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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說笑了,十五塊錢連成本都不夠呀?!辟u紙貼的大嬸直接就無語了。
“那二十怎么樣?我又加了五塊了?!?
這位大嬸算是看出來了,這位姑娘根本就不懂買賣不通世事呀,說的話是當不得真的,便說道:“這紙貼本來就賺不了幾個錢的,姑娘你殺價也殺得太厲害了。”說著看向蔡小妹,還是跟一位靠譜的人說話吧。
范茗不甘地還想要在說什么,蔡小妹拉了拉她對著賣紙貼的大嬸說道:“再加一對這幾張用紅紙剪出來的窗花和一對小蠟燭值個七八塊錢,這么一說就等于殺了兩三塊錢的價,這種小本買賣本來賺的錢就不多,殺兩三塊錢的價還能接受,要是直接像范茗那樣直接殺一半的價錢就不是在殺價而是搗亂了,這位大嬸沒有發怒攆人已經算是脾氣好的了。
想了一想,見賣出去的東西不少,這位大嬸也就欣然應允了。
正文 第125章 地痞流氓,彪悍的女人
付完錢后幾人就又來到了賣水果賣禮品的地方,買些水果到了祭神祭祖的時候作為貢品。還需買些禮品,往年條件困難倒還罷了,今年條件寬松了就需要給村子里一些平時對自家照顧有加或者是有威望的前輩家里拜個年。
水果買的是蘋果橘子和香蕉三樣正好放三個盤子。禮品賣的是稍微貴一點的西鳳酒和軟香酥。
就在蔡雅芝付錢的時候,范茗身后一只手伸向了范茗精致的小包包。范茗毫無所覺,受得主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猛覺手腕一疼,腳尖也隨著手腕的疼痛踮了起來,嘶啊地叫出了聲。
范茗聽到身后的聲音趕緊回過頭來,只見一個戴著狗皮帽子的小伙子被行姨折著手腕在哪里啊啊大叫,周圍已經有好些個人圍觀了。蔡小妹和蔡雅芝也轉過身看到此情景,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
“小毛賊?!毙腥缢樕蛔兊卣f道。其他三人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都趕緊查看自己的包裹和衣兜,發現沒有丟失什么才放心。
這個小偷也算是倒霉的了,他其實在一早就盯上了幾人,但是一直有張太平在身邊震懾著沒有敢靠近,所以就沒有上手。這會兒又看見了四女,卻是沒有了那個讓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大個子,于是認為是一個下手的好機會,而且認準了包包最洋氣漂亮的范茗。只是沒有想到幾個看起來漂亮異常嬌嬌貴貴的女人之中竟然藏有這么兇猛的角色,剛摸上包還沒有的手就被身邊的女人抓住了手腕,竟似被鐵鉗夾住了似的怎么也掙脫不了。而且現在手腕疼痛異常,不會是折了吧?心里早已經后悔的沒得邊了。
行如水看三人的表情就知道沒有丟失什么東西,拉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推只聽咔嚓一聲將脫臼的手腕又安了上去。只是懲罰一下會疼個幾天,沒有什么大事。
小偷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沒事了,在周圍人指指點點中什么也沒說灰溜溜地鉆進了人群。
臘月天的大集上人多,相應的小偷也就多,誰知到這個小偷還有多少個同伙,所以也沒有人敢阻攔,反而是讓出了一條路。在那小偷鉆入人群之際回頭又望了望幾女的容貌,分明是想要將幾女的樣子記住,至于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行如水瞇了瞇眼睛,但是卻沒有再有什么動作。
蔡小妹看到行如水抓小偷的動作和作風,感到有些驚訝,她一直以為行如水是一個性子溫柔的女人,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好的身手,光是從隨手就能將人的手腕脫臼又安上去就能看得出來身手不錯,至于深淺還看不出來,總歸是比自己好多了。要是放作自己,最多也就是將小偷制住,卻不能抬手之間就能讓小偷毫無反抗之力。
狗“董哥嗎?對對對,我就是狗子,在街上看見了幾個正點的美女呀,比電視里面的都正點。我怎么敢騙您呢,要是有一句謊言天打雷劈呀。嗯,就在正街這里?!睊焐狭穗娫?,自稱為狗子的青年陰陰一笑,臭娘們,竟然敢折了大爺得手,給你也找點樂子。
蔡雅芝幾人見小偷離開了也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四人買完了東西繼續在街上逛游,又買了一些瓜子糖果葡萄干杏仁之類的小吃,只是將自己的包和口袋看守的嚴實了。
剛付過錢就聽到身后一群人的嚷嚷聲,還有一個尖細熟悉的略帶驚喜的叫聲“在這里,在這里。董哥怎么樣?沒騙你吧?!?
幾女轉過頭,只見十幾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的人推開擋在前面的人群,朝著這邊走來,剛才發聲說的就是先前被行如水抓住的狗皮帽子小偷。想必這一群人就是他叫來的幫手了。
十幾個人之中竟然還有兩個女人,只是大冬天的穿著短裙,范茗心里不由惡意地想到,不穿褲子也不怕凍出瘡來。
被稱為董哥的光頭男看見幾女果然美若天仙,眼神立馬就變得不干凈起來,有些*褻地在幾女身上掃來掃去。范茗哪有見過這種眼神,有點害怕地躲在了行如水身后,蔡雅芝和蔡小妹不愧是一對姐妹,這是的動作完全一致,皺了皺眉頭將丫丫往身邊緊了緊。
這會兒近處都沒有人敢圍觀了,在這么擁擠的時候竟然還能空出來這么大的一個圈子來,不只是可喜還是可悲!
光頭男稍稍收斂了一下眼神,拍了拍狗子的頭說道:“嘿嘿,這次眼光不錯?!?
狗皮帽子青年雖然再沒人的地方好了傷疤忘了痛找人來報復行如水,但是現在咱在行如水面前,看著她那雙瞇起來的鳳眼,竟然莫名的感到后背發寒,只想要趕快離開這個女人遠遠的,打了個哈哈說道:“董哥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呢?!?
光頭男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先別急著走,一會兒還有你的好處呢。”
狗皮帽子青年沒法子,只得留了下來,只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退到了一群人的最后面,這會兒心里卻是有些后悔了,不知道今天這事做的應該不應該,在道上混也要長眼睛的,不然踢到了什么行如水站在那里沒有絲毫的害怕恐慌之類的表情,范茗雖有點害怕,但是只要有行姨在身邊就是天塌下來也都不怕了。丫丫也沒有見過這種場面,躲在媽媽和小姨的后面。蔡小妹取出手機給張太平發了個短信。
光頭男一群人雖然地痞流氓慣了,但也只是在小鎮子里面罷了,哪里見過這么美麗漂亮如天仙般的美女,電視里面倒是有,但那畢竟不是現實的呀?,F在站在四女之前竟然沒有人敢上前動作,尤其是行如水和范茗的身上有種高貴不俗的氣質,讓他們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仿佛人家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自己只是一個小混混罷了,先天氣勢上就不足,又如何敢有什么不規矩的動作。
光頭男也在眾女面前搓了搓手,卻是不知道要做甚,仿佛以前調戲女子的手段都忘記了。
一群男人畏縮畏腳,兩個小太妹卻是不爽了,也不只是處于什么心理,也許是嫉妒也許是自卑吧,其中一個鬼使神差地罵了句:“裝什么清高?做婊子還想要立牌坊?”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了這句話。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啪得一聲,扭頭望去,只見剛才出口罵人的小太妹被一巴掌抽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兩翻,嘴里滿是鮮血,可見行如水怒其嘴巴不干凈下手不輕。
光頭男見到行如水出手如此不留情面,知道今天遇到好手了,剛想說什么,就從側面沖進來三個人,每個人手里面都還提著一塊磚頭。卻是王朋和村子里的兩個小伙子見幾個女人被一群地痞流氓圍著,二話不說就提著磚頭沖了進來。
一群混混在幾個女人跟前放不開手腳正感羞怒,王朋三人沖進來剛好成了發泄的對象,三人立即被十幾個混混圍在了中間。
三人也是虎人,被圍著也不懼,王朋更是怪叫一聲先下手為強了,提磚就拍在一個一個人的后背上,立馬躺下來失去了戰斗力,另外兩人也跟著主動進攻,可是他們三人沒有張太平那樣變態的武力值,只是胡亂拍打的瘋魔招式,最終雙拳難敵四手被揍趴下,護著頭蜷縮成一團。
光頭男撿起掉在地上的轉頭就想往王朋的頭上拍去,這一下要是拍了下去不死也得成腦震蕩。這是他剛將轉頭舉起來就被上前來的行如水一腳轟出去三米多遠,蜷縮成一只大蝦窩在地上爬不起身來。其他的人一看到這種情況只覺眼皮直跳,這個女人漂漂亮亮的,
正文 第126章 喜歡農村
站在最后沒有參加群毆的狗皮帽子青年看到光頭男的下場,兩看都不敢看那雙美麗的眼睛,偷偷向后退去準備退入人群中逃跑。只是怎么撞到了人身上,狗皮帽子剛轉過身就感覺喉嚨一緊,好像被鋼鐵卡住了,而后就被提到了空中??辞辶藖砣酥螅壑械目謶衷趺匆惭陲棽蛔?,雙腳在空中掙扎著亂蹬,雙手使勁掰著卡住脖子的大手,只是一切都是徒勞的,那雙手就如同鋼鐵鑄造的一般紋絲不動。
張太平提著狗皮帽子青年的脖子走進場中,沒有比這更震撼的了。一群混混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好像被卡主的是自己的脖子似的,有點呼吸不暢了。
走到王朋三人的身邊將已經憋得滿臉紫紅,眼睛都往上翻的狗皮帽子摔在地上,狗皮帽子立即張大嘴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就像涸轍里面的魚,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感覺過空氣是如此的珍貴。
張太平沒有理會一眾混混,但是卻沒有一個敢逃跑離開,都有些神色僵硬地站在原地。
王朋三人從地上爬起來,張太平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
“沒有什么大事”甩了甩脖子繼續道“***,這幫龜兒子下手真狠?!比齻€人雖然被揍了一會兒,但是都護著重要的部位,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其他兩人也道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全身肌肉酸疼。
王朋以前和張太平在一起的時候沒少打架也沒少挨打,所以在倒地之后很好地護住了要害,其他兩個人不知道在外面是做什么的,但是看這架勢打架的經驗不次。
張太平見他們沒事才放下心來,轉身處理這些混混。這些混混見張太平轉過身來雖然很想掉頭就跑,本就不是正規混社會的,這會兒誰還管什么老大義氣,只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做出頭鳥,地上狗皮帽子就是前車之鑒呀。
走到光頭男身前,雖然他剛才還沒有對眾女動手動腳,可是對王朋幾人下手不輕,要不是行如水及時給了一腳,那么王朋三人就不會只是鼻青臉腫全身酸痛這么簡單了。張太平直接給了一腳,踢出去老遠,嘴里忍不住吐出血液,張太平下腳有分寸,不會真的致命,只是痛苦不會小。
張太平對著旁邊站的混混說道:“滾吧!”
十幾個混混如獲大赦,走時還沒有忘記將地上嘴角溢血的光頭男扶走。光頭男也硬氣,挨了兩腳硬是咬牙沒有吭一聲,被一眾小弟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看張太平一眼,眼神陰狠,對行如水生不起報復的心思,卻是將仇恨全都集中在了張太平身上。張太平看到他的眼神眉頭皺了皺,最終還是沒有再有所作為。
也不知道這些混混是記恨狗皮帽子沒事招惹上這種人就在這時候,從不遠處圍繞的人群中擠出來兩個帶著鴨舌帽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那個女人開口了:“張哥,這是洪哥的人,給洪哥個面子怎么樣?”
張太平皺了皺眉頭,認識這個女人,是韋曲那邊一個叫做洪成的男人身邊的人,這洪哥也就是韋曲那邊一伙三只手的頭頭。張太平當時在韋曲那里混的時候曾有過接觸,這種人不好得罪,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而是得罪了他就會像踩中了一塊被人吐出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也汰惡心人。而且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人,背后會做不少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