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金貴猶自不相信地問道:“小哥,這是誰救活的?”
張太平面色平靜地說道:“不才,真是在下。”
趙金貴緊接著問道:“說說你是怎么救活的。”
其實趙金貴的這幾句話問的卻是有些越界了,作為東道主的宋慧明宋老師并沒有出來為張太平解圍,他從楊萬里口中得知這株金桂是眼前這位叫做張太平的大漢救活的,雖然相信楊萬里不會騙自己,但是眼不見為虛,沒有親眼所見就沒有發言權,他也不敢確定這株金桂到底是不是張太平救活的,而且心里還有少許的不敢相信,也想聽聽張太平是怎么說的。
以前不明白張太平救了一株什么樣的植株的楊萬里和牛俊峰還不感到什么,現在聽說了這株金桂的故事就真正感到震驚個。經歷這幾個月和張太平的相處,楊萬里也了解張太平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對虛名沒有什么嗜好,既然能說出來是自己救活的就一定是他自己救活的,楊萬里對這一點毫不懷疑。只是沒有想到張太平還有這種本事,可轉念一想又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仿佛什么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都不奇怪、都能讓人接受。
真正震驚的卻是那個坐在拐角處一直觀察著張太平的恬淡女子。現在她已經能確定這就是當年的那個人了,變化很大。不光是個子身體上的變化,最主要的還是氣質上的變化,和這些年自己偶爾聽說過的人完全不同。
她能坐在這里,對花草樹木盆景不敢說精通,了解總是會有的。盆景和古玩賭石有著共同之處的,都是需要有豐富的經驗,而這些經驗卻不是課本能教會的,那一個不是掏出了昂貴的學費才換來一身寶貴的經驗。所以這往往就是和年齡掛鉤的,沒有一定的閱歷,是萬萬無法做到的。
這可不是你隨便向高人請教幾句,或者在網上查查資料就能修煉成功的。都得將自己學習得到的只是和實踐相結合才能摸索出到了來,書本上的只是畢竟是死的,畢竟要有將幾株植株從活弄到死再從死弄到活的過程經歷。而張太平才二十幾歲,能有什么經歷?說句不好聽的話,可能他吃的鹽還沒有行內老前輩見過的花多呢,老前輩們都不能救活的老金桂他就救活了?擱誰誰都不相信。
尤其是一株病株想要治好,光有經驗還不行,還得有膽氣,有時間的能力和應變的能力,這無一不是在長時間的經驗積累上升華出來的。
別人肯定震驚張太平能將它救活的能力了,可是她看著前面那個好些年不見過的人,竟然莫名其妙地感到這是理所當然的,這種感覺來的突然,來的她自己都不知所謂。
可能在場之人當中就只有范茗和蔡小妹感覺到沒有什么。范茗是對張太平有點類似丫丫的那種崇拜,永遠不會有什么事情發生在大個子身上會讓她認為是奇怪的。而蔡小妹雖然已經沒這里賣的天價的植株盆景鎮住了,但是到底對這個行行之內的事情不了解,體會不到什么特別之處,有可能憑借著這幾年修煉成的智商可情商能看得出一點非比尋常來,但總沒有感同身受來的深切、真切。
張太平淡淡一笑,本來粗獷的面孔竟然給人一種腹有詩書、恬淡不爭的感覺,抿了抿嘴道:“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方法。當時我從這位行先生那里買到這株金桂的時候只花了兩千塊錢,而且一副沒救了的樣子,晚輩就存了撿漏的心思,如果救不活就當是買個教訓了,也不貴。”
“那后來你是怎么做的?”趙金貴迫不及待地問道。
張太平卻未有急著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向行衛平:“行先生家里是不是有小孩子?”
行衛平不知道張太平為什么突然問這么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疑惑卻還是回答了:“卻是有個小孩子,我兒子,今年六歲。”
“那就對了!”張太平撫了一下掌說道“當時我將這株金桂抱回家里,仔細察看了個遍,始終是沒有發現問題所在,自然也就談不上救治了,一天后有點失望了,眼看就要干了。最后晚輩死馬當活馬醫了,直接將植株連樹干帶土從花盆中倒了出來,也算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吧,終于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了。”
“難倒問題在根上了?”
“前輩慧眼如炬。”張太平送了個無關痛癢的馬屁“你猜在土中發現了什么?”張太平在關鍵時候卻是賣了個關子。
“什么?”大部分人被張太平的話頭吸引,不知不覺順著他的思路問了下去。
在場之人也就那么少數幾個沒有被他的話所蠱惑。其中一個是大部分心神一直放在范茗身上的行如水,另一個就是一直觀察張太平自然將大部分心神掛在張太平身上的坐在拐角的美女了。
看到張太平竟然耍這種把戲,還將一群老少爺們弄得團團轉,不覺輕笑出了聲。
張太平聽力何等靈敏,立即轉過頭去看到了這個一直低調坐在墻角的女人身上。女人看見張太平看了過來,裂開嘴露出一排整齊潔白如珍珠的貝齒向他燦然笑了笑,明媚的笑臉竟讓張太平一陣恍惚,有種似曾相識的錯覺。
張太平回過神來,向著美女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后眾人恍然大悟,肯定是有人將奶倒在了這盆金桂中招致了一群螞蟻,連帶著樹根也遭了殃,沒有了樹根當然是活不成了。也明白了張太平剛才問行衛平家里有沒有小孩子的原因了,這種事情也只有小孩子能做得出來。
行衛平聽后有些既懊惱又惋惜的感覺,苦笑著說道:“家里小子不喜歡喝奶,老是把奶胡亂到,沒想到一盆好的金桂卻是差點毀在了一杯奶上面。”
其他人也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了。
正文 第100章 有女如詩
這時候趙金貴又問道:“那么,沒有了須根,主根也只是剩下半截了,你是怎么救活的?”
張太平道:“這個晚輩自有法子了,只是在這里不便說出來。”
張太平這樣說也能說得過去,在這一行里誰沒有個自己的看家本領的,當然是自己的私密了,不能公告給大家。相信在座的各個都是有著自己的獨門絕活了,不足為外人道的小竅門也不會少。
其實張太平哪里有什么絕活竅門之類的,這完全是空間和空間泉水的功勞,但是這個秘密卻是不能讓人知道的,所以他只能這樣故作神秘半真半假的說上一部分保留一部分,給人們留一些神秘感。
這時聽完后的田震東老爺子說到:“長江后浪推前浪呀,咱們西安隱藏的能人高手不少呀,以后這花木盆景界肯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宋老師和趙老頭點頭表示贊同。
而后張金貴就急急說到:“太平小兄弟你這金桂是兩千買的吧?我現在給你出五萬咱們樣?”
張太平還沒有發話,旁邊的宋慧明首先發話了:“老趙你是想撿漏像瘋了?這話都說得出口,咱們還是按規矩來,西安鑒定一番定一個大概的價錢,然后你想要了再在競價吧。”
宋老師和趙金貴田震東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對他還是很了解的,明白他剛才急急報價,只是想要以撿漏的方式將這株當時自己束手無策卻被一個小伙子救活的金桂買過來,并不是想要節省那區區十幾二十萬。所宋慧明說話的時候也就沒有客氣。
趙金貴老頭聽后訕訕一笑,摸了摸鼻子不再說話了。
而后幾個有資歷的人相互評定了一番。這株金桂當時在行衛平的手里時就有人出十八萬的價錢而他還沒有出手。
“現在這株老金桂比之先前在我手里的時候還有有生機,造型也上了一個檔次,好像一下子變換了好幾年一樣。”行衛平看著生機勃勃的老金桂說道。
宋慧明老師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樣,變化很大,要不是這個根型和花盆都認不出來。”
趙金貴咂巴著嘴道:“就是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不但救活了,而且還比以前長得好,還真讓人不敢相信。”
田震東老爺子道:“就按衛平當時的價錢來作為低價吧。”見大家都同意了,就轉過頭對著張太平說道“小兄弟,你認為怎么樣?”
張太平想了想,十八萬的確不少了,雖然老金桂在自己的手里更上了一層樓,但是這只是個底價,有人想要還可以加價的,合情合理,便點了點頭說道:“就按幾位老爺子說的來。”
張太平同意之后,宋慧明老師就向著眾人說道:“這株老金桂就先定到十八萬說完后,圍在一旁的人都散去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宋老師就將桌子讓給張太平,自己站到一邊去。
張太平站在桌子前,看著下面在座的人說道:“不知有那位朋友對這株老金桂有意思,可以開價了。”
下面的人一時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桌子旁邊張太平的身上,實在是他的接近兩米的大個子站在那里給人的沖擊力太大,他的風姿在這一刻蓋過了老金桂。其實他自己已經在努力收斂身上的氣勢,盡量表現得平凡些不要給人帶來壓力,然而身上的鋒芒可以掩飾,個子卻不能縮矮,在視覺上還是能影響到人們。
見沒有人報價,范茗到時先著急了起來,問旁邊的楊萬里:“楊大哥,怎么沒有人要呀?”
楊萬里回答道:“嗯,開始時都是這樣,大家要先觀察一會兒,看看別人怎么報價的,這個事情急不來,畢竟十幾二十萬不是小數目,張張嘴就要送出去,還是要慎重考慮考慮的。”
“真麻煩,想要就出價買了嘛,還要這么細慢慢地考慮。”范茗看到沒有人買張太平的老金桂,雖然知道原因,還是忍不住抱怨道。
“嘿嘿,大家都矜持不報價,那我就再拋磚引玉一回。”胖子笑嘻嘻的道“十八萬!”
間隔不久,就有人報價“十八萬五千”。胖子見有人開始報價了就閉口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