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bab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一會兒,漆黑中就出現一對對綠油油的眼睛。細數之下竟有十幾雙之多,慘綠色在樹林中來回飄蕩,格外滲人,看得人頭皮發麻。
錢老頭聲音凝重地說道:“是狼群,十幾頭。”
王朋狠狠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到:“都怪我這個烏鴉嘴,媽的說什么就來什么,真他***邪門兒。”
嗚...嗚...嗚...狼嚎聲此起彼伏,隱隱間對帳幾個大狗看見狼群頓時如臨大敵。幾只狗的表現也各不相同,錢老頭的黑子黑毛根根如針氈倒立,尾巴自然下垂,呲著嘴露出鋒利森寒的牙齒,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阿雷受到這份壓迫也是暴怒如獅,鬃毛豎立,嘴里低吼著,戰意盎然!阿黃這家伙也看不出來是膽怯還是忠心護住,自從狼群出現后這家伙就蹲坐在張太平腿邊,不叫也不鬧,就這樣觀察著局勢,頗有大軍壓境我自巋然不動的大將風范。至于其他的三條沒經歷過真正的生死戰斗、沒見過血腥的大狗,雖然在血統上要比黑子和阿黃高貴許多,可這會兒見到這種大場面卻是弱了氣勢,高加索和德牧還能堅持撐在那里低沉吼叫,圣伯納直接就嗚咽著往后退了。
“把火加大!”錢老頭沉聲說了一句。
站在火堆最近的王朋又給火堆上加了一大把木樹枝,加大了火焰。一般野獸對火都有一股天生的畏懼。火勢加大后,狼群果然向后退了一段距離。
錢老頭和王貴將獵槍統統上了趟,這會兒可是生死攸關,不是遵守規矩、保護動物的時候。
錢老頭嚴肅地叮囑道:“一會兒一旦發生戰斗,千萬別跑開了,盡量背靠著帳篷圍在一起。誰若先跑了誰就先死!到時候救都來不及。現在不要輕舉妄動,將狗也安撫好,別到時候那個傻狗沖出去成了狼群的晚餐了。”
幾人將狗安撫好,就這樣和狼群對峙著。狼群還是有些怕火,只是在幾十米外活動,而人們當然不可能主動出擊了。氣氛一時間僵持下來。錢老頭和王貴已經將獵槍端起來,嚴重戒備著要是有一只突然沖上來,肯定毫不猶豫給上一槍。其他人拿弩的拿弩拿刀的拿刀,手心中都沁出水來。認識不少八個大男人,可是頂不住狼的數量更多呀,一個人對上一頭狼都夠嗆,還別說現在有可能一個人會對上兩頭。
僵持了十幾分鐘,狼群終于等不及了,開始有狼蠢蠢欲動。
王貴本想開槍射擊,張太平趕緊阻攔了下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把手伸進口袋中從空間中去取出兩串鞭炮和幾個雷子炮。
錢老頭一看大喜道:“不錯不錯,大帥,你真不錯。竟然準備了這種東西。”說著伸手從張太平手里接過一串鞭炮。
獵槍雖然也能震懾狼群,但是獵槍容易傷著狼群,這新家伙是山里最團結也是最記仇的家伙,如果有同伴受傷了,很可能激發出兇性一窩蜂一擁而上,到時候即使有兩條獵槍也不管用只會激起它們更大的兇性。一旦讓它們近了身,那這里之人的人身安全就沒有保障了。死人都是有可能的。
現在鞭炮正好代替獵槍的作用嚇唬走狼錢老頭抽出一根帶火星的木棒,點燃手里的鞭炮然后迅速扔到狼群的方向。鞭炮噼里啪啦一陣爆響。張太平也點燃一個大雷子炮扔過去。
轟......震耳欲聾。
狼群被這么一嚇,掉頭夾著沒把屁滾尿流而去。
雖然狼群里去了,但是眾人還是不敢掉以輕心,都在火堆旁守著高度戒備著。沒有人再進帳篷睡覺。
正文 第058章 再遇黑瞎子
索性后半夜在沒有狼再過來折騰,八個男人就圍在火堆旁邊閑侃了大半夜。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范茗神清氣爽的從帳篷中出來,后面跟著風采依舊的行如水。范茗出來后看到一群人正在收拾東西滅火,詫異的道:“你們起來的真早。”顯然她是睡得死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但要是說行如水也不知道,張太平第一個不相信,但是昨晚卻不見兩人出來,想必是她見范茗熟睡沒有叫醒她自己在身邊陪著,所以也就沒有出來。
“你不知道嗎?”王朋驚異地問道。
“知道什么?”范茗也有些奇怪了。
王朋眼神怪異地看著她回答道:“昨晚來了狼群,鞭炮都放出來了,你竟然沒被吵醒。”
“昨晚來了狼群?”然后轉頭問行如水道“行姨,你聽到了嗎?”
行如水臉上適當地浮現出少許驚訝,搖了搖頭。
范茗又轉回來臉上羞紅著小聲道:“不好意思呀,我昨晚睡得太死了。”
“你睡得可真夠死的,估計就是誰把你裝在麻袋里賣了你都不會知道。”王朋道。
站在范茗身后的行姨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瞟過來,王朋立馬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不再說話了。雖然范茗也很漂亮,但是卻有一股獨特的嬌憨氣質給人很強的親和力,漂亮卻不給人壓力,這種氣質往往能讓人忘記彼此之間的身份鴻溝。所以范茗雖是城里來的漂亮富家女,可王朋也能說上話,還能開上玩笑。可行如水身上的氣質恰恰驀然相反,看上去溫柔似水面帶笑容,仿佛一輩子都不會生氣似的,但卻給人莫名地壓力,是個能讓人在不知不覺中第一頭并且產生自行行穢的主。沒膽量內心不強大的男人估計遠觀都不得,更別說近處褻玩了。
咋咋呼呼號稱膽大包天的王朋就是在行如水面前沒法堂堂正正的直起腰。明明是個女人卻給他仿若大山般的感覺,對上她氣勢一落再落,最后連敢與之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所以行如水一個輕飄飄的眼神對王朋來說比人用刀指著都管用。
錢老頭不忍心看著被他當成孫女看待的范閨女難堪,便道:“也沒有什么大事,一會兒就過去了也就沒有叫醒你。”
張太平道:“好了,還是收拾東西吧,早點趕路。”
下來范茗就積極地幫忙著收拾帳篷之類的東西,彌補自己沒有和大家共患難。
收拾完東西,個人吃了些自己準備的干糧,喝了點水。再將昨晚剩下來的野豬肉分食給六條大狗,刨了個大坑將不放心的灰燼堆埋進土里以防萬一,山林中失火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次重新上路,沒有人再像昨天那樣輕松,所說白天出現狼的可能性不大,可還是錢老頭在前面領路王貴在后面斷后。
一路上并不輕松,但是范茗依然活潑,跟在張太平旁邊不停發問。
“大個子,昨晚來了多少狼呀?”范茗邊走已經氣喘吁吁了卻還是好奇心害死貓地問。
“十幾頭。”張太平簡練地回答道。
小姑娘并沒有因為張太平的態度而放棄:“那狼長什么樣,和動物園里的一樣不?”
“不一樣”
“怎么會不一樣呢?”
張太平心里嘀咕道你知道一樣還來問,嘴上卻說道:“動物園里的狼都是病懨懨的半死不活的樣子,整天沒精打采的,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中看不中用,早已經沒有了山里中或者草原上狼的野性和兇殘。兩個是不能比的。”
“那你昨天晚上看見狼害怕不?”
“一群狼呲著牙,嘴里流著口水,兇狠地盯著你,就像乞丐看見了紅燒肉一樣,兩眼放光。你說害怕不害怕?”
范茗歪著腦袋嘴角泛起促狹的笑,眼睛也快瞇成一條縫了“你肯定是嚇得兩腿戰戰。。。嗯。。。捂起眼睛不敢看想要逃跑吧?”
張太平不由得感到好笑,這位看上去都是位大姑娘了,卻還如同小孩子一樣帶點天真,“你是想說我被嚇的屁滾尿流吧?”張太平替她說出了她支吾一陣沒說出口的四個字。
范茗趕緊紅著臉辯解到:“我可沒這么說,是你自己說的。”
“嗯你沒說,是我自己說的。當時我可是嚇得魂不守舍了,在心里默默祈禱著能有一位女俠從天而降一陣花拳繡腿將惡狼統統打跑,就出被嚇壞了的大個子。”
范茗兩眼放光地說道:“當時我要是在場。肯定不會像你這樣沒出息,我可是學過功夫不怕狼的,來對少統統打跑。”說著還捏著拳頭揮舞兩下,仿佛真的是仗義的女俠一樣。
張太平笑著搖了搖頭。
范茗看到張太平這個表情有些義憤填膺地說道:“你別不信,我真的不怕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