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毛團子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爾雅呼吸明顯滯了一下,迅速回答:“不是。雄主那時尚身在瀛徽星,距離我很遠很遠,我受傷怎么可能會和您有關(guān)系?”
唐煜并不信這個說辭:“卞恪說,你是因為身邊出了叛徒才受的傷。”
安爾雅作為主星上將,能帶在身邊的蟲都是和自己一起摸爬滾打到如今的。
就像今天帶唐煜來這里的軍雌,原本不同意違反軍規(guī),但聽到上將受傷,就變得義無反顧,根本不在乎自己會不會惹上麻煩,對安爾雅是絕對忠心的。
“舂冀少將和濛錳醫(yī)蟲被留在主星,剩下的唯一的親衛(wèi)又派去保護我,你身邊除了卞恪副官無蟲可用,所以臨時在基層中抽取了軍雌做親衛(wèi)。”唐煜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安爾雅,說出自己的猜測,末了放慢語速,“雌君,我說得對嗎?”
安爾雅嘴唇動了動,雄主真是越來越敏銳了,這些亂七八糟的突發(fā)事件,連他這個重生過一次的蟲都沒預(yù)料到,卻被雄蟲三言兩語間猜得分毫不差。
雄蟲面色凝重,黑漆漆的瞳仁在燈光輝映下泛著水光,語氣篤定:“我猜對了,是嗎?安爾雅,你剛說過不會隱瞞我的。”
“不怪雄主。”安爾雅搖搖頭,突然用手捧住唐煜的臉,掌心珍惜地撫摸雄蟲,“怪我失去了應(yīng)有的警覺性。”
面對唐煜時,安爾雅眼神柔和,可在唐煜注意不到的地方,卻帶著一股肅殺氣。
——是他結(jié)婚以來過得太安逸了,以至于什么雜蟲都敢在他面前魚目混珠。
唐煜胃口全無,蔫巴巴地用臉蛋蹭了蹭安爾雅的手:“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把所有親信都留在他的身邊,安爾雅就不會臨時找蟲頂替位置,叛徒蟲未必有機會近安爾雅的身。
“雄主沒有錯,這件事情跟雄主關(guān)系不大。”安爾雅把唐煜摟進懷中,撫著他的脊背以示安撫,極其理性地分析道,“星盜已經(jīng)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勢力滲透到第一軍,就算我不臨時抽調(diào)親信,他們也有別的辦法來暗算我。”
軍團內(nèi)部出了問題,關(guān)雄蟲什么事呢?況且唐煜也只是被迫接受他的安排而已。
安爾雅對唐煜的濾鏡極其厚重,無論如何都不會覺得雄主有錯,像哄小蟲崽似的,一下一下輕拍著他的肩膀。
“所以這才是你帶我離開營地的原因嗎?”唐煜突然抬頭問。
滲透第一軍的叛徒,肯定不止有一個,他的眼睛依舊瀲滟溫柔,內(nèi)里卻浪濤波涌。
——星盜是吧,你們給老子等著!
“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安爾雅點頭,遂又做出解釋,“不過更多的,是我的私心。”
兩蟲靠在一起,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