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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道理,我既身為您的雌君,亦不會讓您失望。
“我信你。”唐煜神情松懈下來,仿佛一只癱在床上翻出肚皮的貓,“雌君,我能不能去一趟柏諳公爵府啊?”
想要執行釋放伊文、以及后續的計劃,其中必須要有安爾雅首肯。
唐煜將自己和伊文談的合作一一和自家雌君說明,末了又轉了個身,將下巴擱置在椅背上,哼唧道:“釋放伊文·柏諳,這一環總不好太突兀,我只是將計就計去見見蟲,他們現在用得著我,我不會有危險的。”
安爾雅從始至終都在認真聽唐煜的話,哪怕時不時皺眉,也未曾出語打斷,直到雄蟲說完,他才發表一句自己的看法:“據我所知,伊文·柏諳是個獨斷專行的蟲,哪怕被捏住命脈,也只會假裝示弱,等敵人松懈時扭斷對方的咽喉,雄主要怎么保證他不會臨陣反水,跟著柏諳公爵一塊兒算計您?”
“他不會。”唐煜坦蕩地說。
斬釘截鐵的語氣令安爾雅倍感詫異,不安感在心底無限滋生,紫眸微顫:“雄主就這么信任他?”
這語氣怎么有點酸?
“我跟伊文·柏諳不熟。”唐煜當機立斷,舉起單手豎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我向蟲神和我的雌君起誓,伊文·柏諳之所以值得信任,是我動用了一點點不入流的手段,不參雜其他因素。”
唐·娶了豪門·煜
他只是深知亡命之徒不會畏懼死亡和酷刑,活得如行尸走肉,所以略施小計讓他們看到希望。
如久旱逢甘霖,只要讓他們信自己有機會站在光里,他們就會死心塌地為你所用。
“雄主,你清楚伊文·柏諳罪孽深重,釋放他對那些受害者并不公平。”安爾雅嚴肅地說。
“我知道。”唐煜坐直身子,俊美的臉上多了幾分正色。
唐煜認同安爾雅的話,他同樣不想受害蟲長眠不起、罪蟲逍遙法外,可眼下之事并不能一概而論:“罪蟲死不足惜。同樣的道理,就算他們死了,解恨的也只是我們這些毫不相干的蟲,那些被運送到星盜手里的雌蟲和蟲崽照樣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他們在痛苦中掙扎,苦苦等待有朝一日能夠獲救。”
“安爾雅,死幾個綁匪蟲對受害蟲的處境并無改變。”唐煜笑了笑,指尖輕輕敲擊著嬰嬰渾圓的腦袋,“與其費力處死、打草驚蛇,不如讓他們發揮最大的用處,將功折罪,把星盜和罪魁禍首連鍋端,也好找回失蹤的蟲。”
安爾雅沉默良久,他并不是不懂得變通的蟲,只是唐煜的話中有幾分是為受害蟲、幾分是為伊文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