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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盡了一名軍醫的職責,保護好我的病蟲而已。”濛錳劍眉豎立,義正言辭道。
雌蟲如今過得本就艱難,唐煜雖想懲治雄保會正主席,卻沒想給別蟲添麻煩,哀哀戚戚插話:“…醫蟲,安爾雅要什么時候才能來通訊,我要和他告狀,有蟲欺負我,還訛我!”
我能不能見見伊文
安爾雅位居主星上將,坐擁一整個軍的兵力,在任何場合都具備話語權,柏諳家族對他忌諱頗深,所以唐煜賭雄保會主席不敢得罪他的親親雌君。
短短幾句話,把狐假虎威四個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剛才還胸有成竹、不依不饒的雄保會主席額角狂跳,不自覺收斂了許多。
他雖可當得起一句位高權重,可把安爾雅那個瘋子雌蟲得罪狠了有弊無利,他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雄保會主席面露不甘,咬牙切齒吞下啞巴虧,沖著醫蟲重重“哼”了幾聲,扭頭離開病房,嘴唇因為憤怒囁嚅不止。
唐煜是高等級雄蟲,雄保會主席氣得胸口痛卻不能蹦起來破口大罵,只能退而求次腳踢手下的工作蟲出氣。
中年禿瓢雄蟲氣勢洶洶而來,不出片刻又在唐煜的攻勢下鎩羽而歸,駐足在病房門口像只鵪鶉,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沒這么窩囊過。
唐煜明明是個蠻不講理的混不吝,究竟是什么讓他產生了這只雄蟲與眾不同、會起身和他握手的錯覺?
唐煜對自己的“戰績”極為滿意,自是不肯輕易讓雄保會主席安生退走,不依不饒的聲音從房間里面傳出來,滾刀肉一樣:“哎、哎哎--正主席您就這么走了???我的櫻桃不給壞蟲吃,你要走就把它們留下!”
中年雄蟲氣得“嗷”了一嗓子,抓狂地掏出收起的櫻桃,塞給一邊值班中的軍雌,逃似的離開走廊:“還他!還他還他!”
唐煜在坐在病床上,借濛錳的光腦調出走廊的監控,看雄保會主席負氣離開,差點笑出來,忍了又忍才堪堪壓下上揚的唇角,無不擔憂:“唉…正主席生氣了,醫蟲,你說我是不是該認下弒蟲的罪名?出口反駁會不會給安爾雅惹麻煩?”
別的都是假的,只有最后一句才算有點真心。
可濛錳沒想那么多,見唐煜驚魂未定,生怕雄蟲脆弱的心靈受到什么難以磨滅的損傷,拿回光腦撥通自家上將的通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