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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煜:“…”
唐煜眼瞼抽了抽,身穿浴袍進退兩難,在“脫下浴袍還回去”和“被當成勾引自己雌君的妖艷叉貨”之間權衡半分鐘,選了一個折中的解決方式。
雄蟲耳尖通紅,聲線因為尷尬和心虛又低又啞:“借我穿一會兒,等一下我幫你洗干凈。”
唐煜本以為安爾雅會維持著一貫的溫和有禮,順勢答應,沒想到雌蟲反其道而行之,竟大著膽子露出蠱惑地笑容,走過來低頭附耳輕聲道:“雄主既然喜歡,那就穿著吧。”
雄蟲親手做的面
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令唐煜身形微僵,無從招架。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一股清香,說不出的好聞,像是去了苦澀味道的古檀木。
唐煜驟然失神,黑熠熠的瞳仁在不知不覺中呈現出似猛獸的豎線。
與此同時,腺體不自覺分泌出信息素,鋪天蓋地的草莓冰淇淋味兒張牙舞爪擠滿房間的每個角落,瘋狂附著在雌蟲身上,悄無聲息宣誓著主權。
雄蟲的信息素天生對雌蟲有著致命的吸引,安爾雅后頸的蟲紋本能的開始發燙,整只蟲也有些意亂情迷。
--不行。
安爾雅艱難維系著最后的清明,在雄蟲將頭埋入他的頸間作亂時,狠狠咬上舌尖,唇齒間漫上一股血腥,堪堪戰勝了本能。
雄蟲神智似乎也不太清醒,整只蟲掛在雌蟲身上,柔軟微涼的嘴唇在安爾雅頸窩蹭啊蹭,鼻息噴在頸側癢得蟲不由自主縮瑟肩膀。
忽然,雄蟲張開嘴巴,用舌尖舔舐近在咫尺的白潤皮膚,舔了片刻,開始試探性地改用牙齒輕輕啃咬。
“雄主,不能咬。”正當唐煜即將在本能的驅使下張口咬蟲的時候,安爾雅柔聲喝止了他。
唐煜一個激靈回過神,豎立的瞳仁也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雄主,您是雄蟲,用餐不及時會餓壞身體。”安爾雅銀發如雪,臉上還殘留著未曾散去的潮紅,嘴里卻不慌不忙地道,“晚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先下樓用餐,這些事情留著餐后再做。”
唐煜:“…”
唐煜完全傻眼了,壓根沒聽清楚安爾雅在說什么,視線緩緩落在被雌蟲桎梏在肩側的手上,那只手把安爾雅的軍裝上衣扯得七零八落,掌心甚至還攥著一顆解了一半的小扣子。
雄蟲莫名其妙眨巴著眼睛,心說這是怎么了?他明明沒喝酒啊,怎么洗個澡出來就控制不住對新婚雌君耍起流氓了?
“抱歉。”唐煜光速后退拉開距離,面露難堪,“雌君你先去吃,我…我上個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