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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在宜城放置郇州的界碑,便是想引導你們深查下去,畢竟那地宮里,有姚藥最在意的親人。”
“只可惜,舊人歸來,見面不相識。”
費黎取出新做的卜用龜,望見龜殼上銀白色的光,他知道林青青正借助蠱蟲竊聽他們的談話,如他們在皇宮相見時那樣,展露善意的微笑。
“陛下,我并非真正的預言家。所謂知天命,不過是看世事,洞人心。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費黎這一生,最覺不可思議的,是這世上居然真有那么一個存在,如神靈一般,死而不滅,預知未來。”
林青青此時褪去了一身繁重的金銀首飾,一襲金衣坐在他們幾百米之外的欄軒上,手里捧著月氏特制的水銀鏡子。
從她這里往遠處眺望,能看見方子衿和費黎兩個豆子大小的人影。
方子衿也看見了她,金色的身影因距離太遠而模糊,卻被陽光照耀得熠熠奪目。
無法攀附,觸不可及。
是神亦是仙。
仙人撫我頂,我卻拿起沾滿毒液的瓷片,心懷殺機。
神曾為他留片刻安寧,他卻癡心妄想,用卑劣丑陋的身軀抵死癡纏。
祂降下憐憫,為他鋪路,他卻用滿心算計編織巨網,將對方推上祂不屑一顧的權力之巔。
林青青看著鏡子里方子衿的臉,目光在他的眼睛、耳朵上流連,片刻后,默默翻過鏡面。
原來她不是二次穿越,而是死而復生。
那些關于姚藥的夢境是她丟失的記憶碎片。
林青青收起水銀鏡子,輕身飛下欄軒,用輕功來到費黎身前。
“玉簪為何于一夜之間損毀?”
費黎想了想,回道:“陛下應是不記得了,那玉簪是瞿遙生母之物,瞿遙將它贈予了陛下。”
“玉簪于大火之中燒毀,我給陛下的從來都只是燒毀的那部分。只是上面附著幻蠱,陛下與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