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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掰正他腦袋,他就更摟緊她,一張燙臉去磨她的耳垂,溫霽又癢又緊張,脫口道:“我摸摸額頭,是不是發(fā)燒了?”
張初越蹭她的動作一頓,緩緩疑惑。
溫霽趁他停頓趕緊伸手摸他的額頭,張初越垂著腦袋像只巨大熊,溫霽眼神迅速從他胸口飄過。
“不知道酒店有沒有探溫計,給你量一下。”
張初越雙手箍住她薄薄的肩膀,啞聲道:“不用。”
“可是你臉好紅!”
話一落,張初越有些忍不了了:“我是說不用酒店的探溫計,我有。”
“你有?哪兒?”
溫霽沒想到張初越連這種醫(yī)用品都考慮到了,哪知他仍盯著她看,沒有要去拿探溫計的意思。
他朝她走近,滾燙的氣息灑來:“溫霽,我伸進去給你探探不就知道了?”
探溫計、探溫霽?
溫霽反應(yīng)過來的瞬間,人已經(jīng)被一道高大的胸軀壓到了床上,溫霽像溺水的小魚兒,頭往上冒,剎那又被水流沖了進來。
指尖用力刮過他寬闊起伏的背肌,氣息像泡泡斷斷續(xù)續(xù)地冒:“你不是發(fā)燒,是發(fā)騷……”
從南城回北城的車程讓張初越硬生生多花了一倍的時間來走。
溫霽一上車就準備睡。
睡前還威脅張初越:“今晚再回不到北城,我的腰都要坐斷了。”
張初越手扶方向盤:“哪有這么嚴重,人家鋼釘斷了腰都沒斷。”
溫霽氣呼呼地開罵:“我是說坐車,坐車!”
張初越也沒有認錯的態(tài)度,忽然似看到什么,問她:“那兒有家藥房,還要買探溫計嗎?”
溫霽昨晚的記憶再次攻擊,睡意被他激了起來,坐直身道:“買什么,我看你龍精虎猛,一點都不像病!”
“是嗎?”
他又看了那藥店一眼,似自言自語道:“昨晚探的時候,你又說燙死了。”
溫霽抬手用圍巾捂住了臉。
回到北城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
溫霽今早簡直是吊著一口仙氣醒來,就看到張初越準備做「晨練」,她被子一踢,說:“那么有精力,那就早點出發(fā)吧。”
剛要在她身上做俯臥撐的男人一臉神色為難。
溫霽說:“你再這樣我就不吃老公餅了,他不甜了。”
張初越就被她逗笑了,長長嘆了聲,說:“想不到我也有今日。”
這種話顯然是有后悔的意思,溫霽從床上爬起來解釋:“酒店始終沒有家里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