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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旋轉大門劃開,穿著正裝的前臺面帶微笑地忙碌接待,金色壁畫顯得大堂金碧輝煌,暖氣十足,溫霽的脖子忍不住在圍巾里抻直。
想脫不敢脫,張初越說她是棵草莓樹,沒見識,草莓又不是長在樹上。
房卡拿到手,他推著行李進電梯,溫霽跟在他身后,都不用牽。
進了房間她連忙摘了圍巾透氣,再抬眼看這房間,落地玻璃窗前拉著白色蕾絲窗簾,小窗微往外推,有空氣換進來。
溫霽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要進洗手間了,連帶著把門鎖上,生怕他這個丈夫太自然地進來。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溫霽聽見他說:“我讓酒店送餐上來,你洗了澡出來就能吃了。”
溫霽眉心一挑,掀開門,就看到面前遞來件睡裙,她洗不洗澡還要他安排呢。
不過兩人趕了一路,又在車上弄得黏黏膩膩的,她確實得沖個干凈的熱水澡。
等她再出來,張初越正在打電話,桌上擺了西式的早午餐,她剛走過去,就聽見他講:“有事,先不說了。”
電話一闔,溫霽長發濕潤潤地披在肩上,手去摸杯子,熱的,喝了口,語氣無所謂卻要故意試探他:“噢,聽到我出來你就不通電話了?”
張初越往浴室里邊走邊脫,“等我出來當著你的面通。”
溫霽轉身瞪他,決定吃完抓緊時間睡覺,聽張初越說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南城,接下來免不了走動,而這幾位隔代親過于明顯,溫霽也喜歡和他們相處。
吃完正吹著頭發,浴室里那位高壯男士圍著塊布就出來了,浴巾是黑色的,一角卡在他窄勁的腰間,堆壘襯出麥色的肌塊。
溫霽奇怪:“你什么時候買件這樣的大浴巾?”
話一落,就見他伸手去扯,嚇得溫霽拿著吹風筒對著他吹,一手捂住眼睛說:“你給我蓋好!”
張初越微歪頭:“不是你要看的嗎?”
溫霽結巴道:“我吹完頭發了,要睡午覺,你離我遠點!”
她摸進床里,忽然發現這床單里套了層床罩,再看他,男人身上水汽未干,一縷縷豆大的水珠攀在他結實健碩的后背上,溫霽趕緊伸手關燈。
“這套隔臟布你帶的?”
張初越“嗯”了聲,“干我們這行的,知道太多也不好。”
溫霽忍不住抿唇笑,雙手拉上被子蓋住嘴巴:“你也休息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