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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了一些情況,了解并不全面。”白鈺淡淡道。
“你率隊到化工園查了三天……”
“按市常.委會部署安排!”
“正常一個單位查一天,你卻連查三天,然后米果與你通電話,再然后米果從諸泉回來,當晚死在酒店;米果死亡的時候,繆文軍同志與你通了時間比較長的電話,以上是否屬實?”
白鈺沉默半晌,道:“是的。”
老張問道:“你不覺得過于巧合嗎?你是否需要解釋?”
白鈺正色道:“我不清楚各省國.安之間有無橫向聯系,關于米果之死以及艾米拉的死,繆文軍同志已經接受過國.安調查已有了結論!如果你們反復糾纏這兩件事并跟繆文軍同志聯系在一起,請調閱當年調查檔案,我回答的范圍不會超出那個內容!”
見白鈺把話挑明了,老張微微錯愕,隔了會兒道:
“繆文軍同志與米果、艾米拉兩樁命案已有結論,這是確定的;我要調查的是與你的關系,請不要把繆文軍同志攪進來。”
“如果老張同志看過卷宗,應該知道米果去世那晚我在酒店沒出門;我跟繆文軍同志通電話說身體不舒服,他建議我去醫院檢查,也有確鑿無誤的化驗記錄;要是還想知道更多,那就是我跟米果通電話時檢查組成員和葛蘭特高管在場,我絕對沒有暗示、引誘、勸說她回通榆!”
白鈺鏗鏘有力地說。
老張點點頭:“白鈺同志所提供的情況通榆國.安都有核查,所以繆文軍同志,還有你,在當年專案組調查中都被排除為犯罪嫌疑人。但是,專案組并沒有撤銷,米果之死一直作為懸案掛在那兒,知道為什么?”
白鈺心里又“格噔”一聲,卻鎮定自若地搖搖頭。
老張眼睛緊緊盯著他,道:“因為米果所住的酒店外圍安裝了隱蔽攝像頭,模糊地拍到當晚有個黑影懸掛在她所住的房間窗外,之后翻窗進去,沒多久又翻窗離開,所以米果的死內部一直定性為命案,而非病發猝死!”
“誰殺的?!”
白鈺微微握緊拳頭問道,心直往下沉,暗想鬧了半天破綻還出在溫小藝身上!
老張仔細打量他的眼睛,道:“距離太遠,光線又差,沒拍到兇手正面照,但國.安系統對其身材、動作、微姿態等都有精確掌握……直到前不久國際刑警轉來發生于美國舊金山某小鎮富人聚居區的命案,有位途經別墅的汽車自動抓拍到兇手背負別墅主人離開犯罪現場的背影,經大數據匹配,其行為軌跡和身材、微姿態等與米果命案高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