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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屈辱,何必與外人多言!”李瑛嘆道,只見是山中無人,他便和盤托出,“柳氏滅門之禍,其時我不過叁歲,倒不知悉細枝末節。動輒柳、蕭兩族共計二百叁十五人,男子皆是問斬,女子充入宮府為奴,簡家柳氏當時年歲較小,不知為何淪落進醉春風,也就是現今京內的金粟珠垂。”
若是樂伎還能落得幾分清名,而入了賤籍又淪落煙塵,非是簡氏這般家底,恐怕還難贖下那轟動一時的京城名妓柳若眉。此中往事,李瑛也只打探到半虛半實,柳氏嫁入簡家后又誕下一子,從此便深居簡出,隱身匿跡,就算在簡府住過不少時日,趙蘊確是未一睹其真容。
“怎會……”
“此事雖稱不上大,但此回,罷了,殿下只需明白,多事之秋,切勿隨意走動,更別由著性子來。”李瑛蹙眉,眼底竟也有些許茫然,“實非我私心,蘊兒,明日你便去侯府中可好?若有大小事務,總好教我及時幫襯。”
“你是喝那甘露羹喝糊涂了?”趙蘊見他那五官都緊皺,好笑道,“要是回,也是先回宮中,我可沒說要嫁給你,巴巴地去你府上,生怕我阿娘高興不成。”
“我,非是此意,不是,我。”李瑛有口難辯,狠下心道,“若與殿下配作怨偶,那我自是不愿,然天子一言,豈是兒戲。”
“是,你說的是。你便等著與我作成怨偶一對。”
橫豎是惹得趙蘊不快活,思及京中風云莫測,李瑛這下將實話倒出來,追著趙蘊甩開他的步子,“京中恐要生事,寧妃也怕難以保全自身,若非如此,何必將殿下托付與我。”
“會有何事?你想個能騙到我的說辭罷,男人果真都是騙子。”趙蘊不屑,她活了十六七年,只見過這西京日日繁華的太平盛世,從未思慮過還會有自身難保那天。
“蘊兒,若我騙你,便教我……”
“上一個和我發過誓的,還是簡叁郎。”趙蘊冷冷道。
倒是堵上李瑛的嘴,直讓他比吃了蒼蠅還難受,干脆扳過趙蘊身子,四目相對,“打我們相識起,李瑛何時騙過你?在你心中,我是不如那露水情誼,直讓你被騙了,還以為是。”
“你!”趙蘊巴掌抬起就快落下,腕骨被李瑛握緊,她一喊疼,勁又松了些,那清脆回響的一耳光就應聲落在他臉上,直教兩人都愣了片刻。李瑛反未生怒,像被潑涼水似的抹了把臉,黯然失魂。
趙蘊何時見過李瑛垂頭喪氣的模樣,他們倆不小心睡過的隔日算一回,這不能算無心之失的一巴掌算第二回。她曾聽過李瑛傳聞,說他是突厥人見了都得抖叁抖的大煞星,今朝挨了她輕飄飄的叁腳貓功夫,和丟了魂似的,還覺著心疼這一看就比她身子骨硬朗許多的定北侯。
“我不是故意的,李文正……”
“無妨,殿下之意,我已明了。”
“你總是這樣!話只說半截,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趙蘊自是不饒人的嬌縱性子,怒氣又起,“你總說阿涬不好,他是擅弄權術的奸佞之人,可他曾待我的好也不是假的。難道他對我好,旁人便都不好了嗎。”
“那殿下又要置我何地,若與我無意,何必招惹。”
“什么招惹,我那日是毒發,何況你、你難道。”明明緊擁著她,李瑛才更像中了毒而不能自拔,現與她裝作要一刀兩斷,趙蘊氣上頭了只道,“李文正,你若真是正人君子,何必貪戀那床榻歡娛,早該推開我才是。”
見李瑛被說中心事,她乘勝追擊,伸手搭上他肩,掰著他扭過去的側顏。弧度漂亮的唇線緊抿,教趙蘊不合時宜地想,上回親他是迷迷糊糊地,若是這會子親,李瑛是不是得頭頂冒氣七竅生煙,那場面想想就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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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子的108種吃法loading……
好久沒寫蘊子搞黃,有那么一咪咪期待。家人們如果有想看的play歡迎點菜,猴就是說也會靈感枯竭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