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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才讓蘊兒爽么。”
趙起也漸幅度大些,捧起趙蘊便以老漢推車之勢,顛起她身子,又松手借勢讓騷穴完全包住他的肉根,這一上一下間趙蘊略有些驚慌,更是裹緊如支點般的粗物,搖臀擺尾地讓趙起更能操到她的軟筋。
穴肉吸附著趙起的灼熱器物,快速地插弄下淫肉被拖得進退皆不利索,女穴又痛又爽,地上積滿一灘灘粘稠水液,趙蘊急速地喘氣,體內蓄勢待發的潮涌,終是在趙起猛頂到她那柔韌花心時,綿延不絕地噴薄而出。
她登時伸直雙腿繃緊腳尖,一截雪白頸子伸長,被平生這頭一回潮吹激到抽搐,不管不顧地噴濕了兩人衣衫,被她的潮液與陣陣緊縮連帶著趙起,幾近泄出精水。
好在趙起念及,這深更半夜若泄在趙蘊穴內,無處服下避子湯保不準就釀成大禍,遏制住想徹底弄臟她的頑劣想法,叼住因情欲而脹滿的乳首便又操干起來。
他將大氅披在地上,保持著那處結合將趙蘊推倒,抬起她一腿便側插進入,比起先前姿勢是能弄到花穴內不同之處的騷肉。趙蘊被日得涎水眼淚俱流,已沒了敞開喊叫的氣力,被趙起扳過頭來繼續親吻,上下兩處嘖嘖水聲在靜夜里暈開。
她摸向那撐滿自己的肉具根部,纖纖柔夷把玩起沉甸甸的兩枚卵蛋,迷離視線對上趙起,見他額角沁汗,還從糟亂袖間拿出自己繡的早生貴子絲帕,欲替他擦汗。
自然此舉未能成功,趙起與她攥著絲帕的手十指相扣,發了瘋地大力鞭撻她,只覺肉具突突地在穴內勃動,繼而又在那緩慢的九淺一深里,再泄了身。
趙起則離開這溫柔鄉,低聲引誘她道,“蘊兒想給我生孩子嗎,想的話我就射進去。”
“想、想給哥哥生孩子,哥哥給我吧……”
“這可不行,蘊兒的癸水快來了。”
“哦哦,癸水……嗚……”
一股麝香氣味的白液濺上她的額發、睫毛、口唇,趙蘊雖是被日得失魂落魄,卻也明白那是什么,然這一場大戰使她太累了,喃喃自語著翻了個身,便頭一歪睡著了。
趙起只覺好笑,又憐惜地吻舔她全身,差一點又要硬了,用她那皺巴巴的帕子擦凈臟污,繼而將乳白精水也擦拭于其上,揣進趙蘊兜里權當做留她的初夜落紅。
只可惜上面哪得紅血,統統是他倆亂搞一通的淫液白汁,再看趙蘊下身竟還是汨汨流水,他搖搖頭,替她整好衣衫,再將這帕子另尋藏身之處。
隔日睡到日上叁竿的趙蘊,迷迷糊糊地喚來簡府婢女,心下起疑,這是何時從寧妃宮中回來了?
而她甫一坐起身來,燒火般刺痛,以及紅腫穴間夾著一物吮磨,吸飽了汁水直往下墜,她趕忙讓伺候更衣人等退下,拽出趙起的大作,哆哆嗦嗦地又流了滿手透亮,榻上洇濕巴掌大小的一塊。
趙蘊沒轍,縮回了床鋪內思來想去,只道昨夜受了風寒,今日不想起身,只讓身邊從小服侍她的流螢、玉桂進來,主仆叁人心照不宣地收拾殘局。
而這趙起當真是與她冤家聚頭,隨口一說自己還就纏綿病榻兩叁日,期間回過神來,滿身青紅痕跡不止是趙蘊,連流螢玉桂都瞧見羞紅了臉,趙蘊雖覺滋味不錯,要讓她再與自己親哥做上一回,現下再是沒這膽子了。
她像只偷了腥的膽怯貓兒,見著簡潼那文弱樣子都有些疑神疑鬼,過了正月后第一個十五,與他同長輩請安過后,便敬而遠之生怕被他瞧出端倪。
而簡府內,簡大少爺與九公主新婚月余便分房而睡的笑話,這月余里私下傳了個遍,京城內簡潼的笑料把柄卻是又要再添一樁。
簡潼早就習慣被人如此揣度,而連公婆見了公主都得行禮,這府內也沒誰敢與趙蘊說這閑話,以至趙蘊是在大半月后再入宮,才聽到這些風言風語。
自然,她是在趙起的擺弄里聽得,背著丈夫偷人的詭譎快意席卷全身,害得她泄出淫液,被趙起嘲笑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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