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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的門突然被人踹開,他嚇了一跳,就見長公主提著馬鞭氣勢洶洶地走進來,見了他就狠狠一鞭子抽上來,嘴里怒罵:“你這個廢物!”
屈文霍被抽懵了,直到身上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才反應過來,臉上疼的發白,踉蹌著退后幾步,強忍怒氣問道:“公主這是何意?為何無緣無故鞭笞臣?”
“無緣無故?”長公主拿馬鞭指著他,滿臉怒氣:“當初你是怎么說的?你不是說給姜叢鳳下了絕育的藥嗎?那為什么她還能懷孕?”
再聽到姜叢鳳這個名字,屈文霍有一瞬間的陌生,可反應過來她說了什么,下意識反駁道:“這不可能!”
長公主冷笑:“不可能?管宗麟今兒都昭告天下了,人家已經懷孕三個月了,你說不可能?”
“可當初給我藥的那個腳醫說了,服了他的藥再不可能懷孕的!”
他一時有些倉惶,也有些茫然。
姜叢鳳還能生孩子?有了孩子想必她在英親王府的地位愈發穩固,可他呢?心心念念與她和離,如今的日子又過成了什么樣?他緩緩低頭,看了眼自己缺失了半條腿的身體,突然覺得一切謀算到頭來都是個笑話。
一時意興闌珊,竟有些站不穩,趔趄著后退幾步,靠著廊柱緩緩滑倒在地。
長公主看著他這副頹廢的模樣,愈發恨得咬牙切齒:“你現在做這幅生無可戀的模樣給誰看?連下個藥都做不好?竟然找什么赤腳大夫?你不是廢物又是什么!”
屈文霍突然道:“公主,既然臣這般廢物,您不如就放了臣吧,讓臣回屈家吧。”
長公主愕然,繼而冷怒異常:“放了你?你竟有臉說出這樣的話?當初是本宮逼你和離的?是本宮逼你成親的?屈文霍,你果然是下賤無恥毫無底線,當真叫本公主刮目相看!”
屈文霍垂下臉去,任她辱罵毫不還口,長公主見他冷漠疏離的樣子愈發來氣,染了大紅丹蔻的修長手指一把捏住他下頜,冷笑道:“怎么?還想裝死?其實你想離開本宮根本懶得理會,可見著你這幅冷眉冷眼的樣子,本公主倒又有了些趣味,如此,你便等著本公主玩膩了再回你的屈家吧!”說著手下狠狠捏緊他的皮肉。
屈文霍疼的眉頭一皺,捏住她手腕,面色隱忍:“公主,您捏疼臣了,還請您松手!”
長公主突然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即使皺著眉頭也清雅俊俏的面孔,還有在她面前不曾出現過的不卑不亢的神情,頗有意味的笑了笑:“你這幅模樣,倒別有些意趣。”
說著摸上他因病瘦削了幾分卻愈發顯得清俊白皙的臉孔,再慢慢向下,滑入胸口,目光落在他少了半截的左腿上,眸中閃過一抹邪惡之色,轉開目光向院子里伺候的人揮手:“都出去!”
屈文霍臉色變了變:“公主……”
“噓!”長公主一指堵上他的唇,一手脫掉自己的衣衫,又去解他的衣裳,眼里放出莫名的光芒:“你不是想要離開嗎?拿出你的本事伺候好了本宮,本宮便考慮考慮。”
她不顧青天白日兩人尚在院子里,坐到他腰上,壓上他雙腿,屈文霍當下就疼得臉上沁出一層冷汗:“公主,臣……”
“嘖嘖,你做出這副模樣讓本公主愈發想要蹂·躪……”說著俯下身咬緊了他的唇,耳邊聽著他痛呼出聲,愈發肆意,他叫得愈痛苦,她愈痛快,到最后屈文霍疼得全身顫抖,長公主卻更加激動。
結束后,屈文霍臉色慘白的癱在地上,身上直冒虛汗,止不住的顫抖。
長公主卻笑了,一邊整理衣衫,一邊欣賞著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跡,不由興奮的雙眼放光,目光落到被她仍在一旁的鞭子上,眼里露出嗜血之色,呼吸漸漸急促……
沒過幾天,就是屈鳴鳴十三歲的生辰。
姜叢鳳早早給她準備了一套自己親手做的衣裳,英親王這天特意沒去衙門,留下來為她慶生,給她的是一匣子瑩潤可愛的各色玉石,溫和道:“聽說你們小姑娘都喜歡這些,拿去玩兒吧。”
姜叢鳳見了嗔怪地瞪了英親王一眼:“您還真當她是孩子不成?”吩咐白霜好好給小姐收著,那一匣子不知可以打多少頭面首飾。
屈鳴鳴也覺得好笑,正經謝過。
管長樂的則是一套文房四寶,屈鳴鳴看著她笑了笑,也道了謝,管長樂面色平靜的頷首。
青虹偃月,秋雨白霜,甚至牛叔沈長戈幾人都送了禮物,屈鳴鳴都高高興興的收下,各自道了謝。
中午一家人一起用了午膳,之后姜叢鳳便要小憩半個時辰,英親王則去前邊處理公務,屈鳴鳴和管長樂也告辭離開。
半路上,管長樂看了眼前后,突然拉住屈鳴鳴,從袖中掏出一個黝黑的檀木盒子遞給她。
巴掌大小的盒子被她白皙的手指握住,竟有種意外的和諧美感。
屈鳴鳴唇邊帶笑:“此前的文房四寶是哥哥送給我的禮物,那現在這個便是……未來的相公送給我的?”
管長樂耳尖兒瞬間緋紅,看了眼四周,兇巴巴道:“給你你就收下,廢話那么多作甚!”
屈鳴鳴笑意更濃,當著他的面打開,里面是一枚嬰兒掌心大小的羊脂白玉玉牌,觸手生溫,玉面沒有一絲雜色,玉質極好。
然而更為詫異的是,這玉牌的中間竟鏤空了一個洞,里面鑲嵌了一枚牙齒似的東西,乳白色,比玉牌的顏色要亮一些,上下兩頭嵌進了玉中,用極精巧的工藝雕刻了并蒂蓮,蓮心有細小的紅寶點綴,看起來十分精細巧妙。
她打量了那牙齒好幾眼,摸了摸,質地也比玉牌冷硬一些,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笑瞇瞇地看向他:“這是狼牙?”
管長樂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聲,避開她的目光隨意道:“嗯,偶然在市場上遇見的,覺著還不錯便買下來了,不正好你生辰么,拿去玩吧。”
拿去玩吧……這父子兩某些做派還真是很像。
屈鳴鳴拿出那玉牌,上面有鏈子,遞給管長樂,笑道:“謝謝哥哥,我很喜歡,你幫我帶上吧。”
自己撥開滿頭長發,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管長樂手里拿著冰涼的玉牌卻覺得有些燙手,目光一時無處安放。
她也不催促,就這么含笑看著他,過了片刻,他終于上前一步,雙手繞過她脖子,她便自然落入他懷里,淡雅的少女清香傳入腦海,他人都有些僵住了,暗暗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可眼睛落下就是她白瓷般的脖頸,上面淡而軟的小絨毛清晰可見。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給她戴好的,只知道縮回手時手心一片濕潤,鬢角額頭全是細汗,忙把手背在身手搓了搓,僵硬的笑了笑:“好了。”
屈鳴鳴把玉牌收進衣服里面,淡淡的涼和溫熱的皮膚相觸,讓她覺得有些燙,她笑得有些軟:“謝謝哥哥。”
“嗯。”管長樂目光游移,嘴角帶笑。
屈鳴鳴看見他的傻樣,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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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底的時候賢王府送來帖子,原來下月初六是老賢王的八十整壽,賢王府要大擺筵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