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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很長的沉默。

對方回答。

【……一個和你距離很遙遠(yuǎn)的人。】

“你為什么?可以和我在腦海中對話？”

【因為，我們生來就能?如此?。就像星辰天生就待在它的軌道上。】

這句話說完，楚嵐再去問時，對方都不再回答了。

這一世結(jié)束得?異常之快，楚嵐的死因是他在國際上為某些難民提出?聲援，從而被暗殺。

倒地之前?，似乎看見一雙熟悉的墨綠眼眸一閃而過。

此?后幾世，沒有很大的差別。

深西似乎被傷透了，再也沒有來主動找過楚嵐。但日常生活里，那些死得?莫名其妙的批判楚嵐的政治家、與一些找過他麻煩的權(quán)貴家族的沒落里，似乎都能?覷見某個人的手筆。

但他仍然不知道在堅持什么?。楚嵐一次次死亡，而后深西沉默地發(fā)起回溯。

就像是一場漫長的冷戰(zhàn)。

楚嵐不得?不承認(rèn)，即使?是在夢里，他也感?到心痛了。他很想去尋找深西，可這里是夢境，是過去，他無法做出?與過去太過違背的動作?。

況且，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呢？

從前?那堅定的唯物主義戰(zhàn)士已經(jīng)一去不復(fù)返，楚嵐開始相信這一切一定是有某些奇怪的力?量在作?祟。

他甚至生出?了怨恨，恨那個似乎決定了一切的“神”，恨一次次在茫然中自我赴死的“楚嵐”，恨每一次都像個跳蚤似在他身邊亂跳的楚厭冬。

那道聲音偶爾出?現(xiàn)，但很少與楚嵐交談。

他似乎是個很沉默的人，比楚嵐還要?沉默得?多。

楚嵐曾問他：“你是神嗎？”

【不是。】

“那你是我嗎？”楚嵐道，“未來的某個我？”

【……也不是。你的腦洞很大。】

楚嵐毫不誠心道：“我們物理?學(xué)家都這樣。”

過了一會兒，楚嵐又問。

“神存在嗎？”

【……如果你認(rèn)為祂存在。那祂就是存在的。】

“你犯了主觀唯心主義的錯誤。”

【……】

那個聲音再沒回答他。

夢境中的最后一世，似乎是“楚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