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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里有疑問,但還是忍不住緊緊的擁住懷里的小人,鼻子深陷發頂嗅聞,感受空落的胸腔被填滿她的氣息,心滿意足的舒展了眉頭。
莫沫被勒的喘不過氣,被迫醒過來,只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呢喃,又像是夢囈,"莫莫,莫莫……"
推了推男人的胸膛,示意他放開,莫沫直接盤腿在他懷里坐起來,從上往下俯視他,見他臉色稍微紅潤了才放下心來,隨即又嚴肅個小臉,"紀深。"
紀深想再去抱她的動作一頓,她有多久沒這樣叫過他了,沒來由的讓他心慌。
"乖寶,怎么了?"紀深把頭放到她腿上,環住她的腰,帶著點不安。
莫沫看著紀深毛茸茸的腦袋,就想去親親他,不行,不能心軟,得讓他長長記性,怎么能這樣損耗自己的身體。
"有幾晚沒睡過覺?"
"沒……沒幾晚啊。"紀深明白她是在生氣了,但也不敢說出已經一星期沒睡過覺了。
"沒幾晚你會暈過去嗎,還不好好吃飯,你當自己是鐵人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還聯系不上你,根本找不到你,讓我……我覺得自己很沒用……看到你躺在病床上,我就想起我自己……"
"乖寶,別說,別說,不要說。"紀深捂住她的嘴,心里脫控的慌亂,不愿意再聽到任何她不好的話語。
莫沫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紀深的手掌,摻進他的指縫,灼痛了他的心。
莫沫哽咽的拿開他的手,"如果你再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我就不喜歡你了。"帶著點鼻音,軟軟糯糯的,根本就是撒嬌的話,但聽在紀深耳里,猶如千斤重錘,壓的他喘不過氣。
這個威脅足以致命。
"不要,不要,莫沫不要不喜歡我。"低低的嗓音帶著一絲哀求和脆弱,捧住她的小臉胡亂的吻去她臉上的淚水,眼里的黑像染了墨,逐漸開始瘋狂,只知道呢喃不要兩個字。
ρo18м.ひìρ紀深緊緊貼住莫沫的身體,手顫抖著卻極力控制,把她壓倒在床上,急切的撕開她的衣物,沒有絲毫潤滑,粗暴而急切地,一撞到底,"啊——紀深,啊!"
甬道干澀,硬生生承受著他刺入的疼痛,好疼!太疼了!
"不要……這樣叫我。"這會讓我覺得你真的不喜歡我了。
他緊扣她的十指,緊緊相扣,兩枚戒指硌的皮膚生疼。頎長的身軀覆蓋包裹住她。然而沿著她的長發、她的額頭、鼻子、嘴唇,還有脖子、每一根手指……一寸寸的吻。
他深埋在她體內,沉浸到只有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里,仿佛剛剛什么都沒發生。
莫沫被頂得魂飛魄散,四肢扭動,兩只手想脫離他的掌握,卻絲毫撼動不了幾近瘋狂的男人。
紀深的下巴抵著她的頸窩,粗重的喘息聲炸在她耳邊,身下的操頂暴烈又粗狂,她想往上逃離減輕疼痛,卻被暴風驟雨般的猛操逼得酸軟無力。
紀深含住莫沫的唇在嘴里吮,又重又狠,吸得嘖嘖有聲,莫沫覺得整個嘴都被嘬麻了,習慣了和男人做愛,下體也很快分泌出液體,越來越多,越來越滑,男人的恥骨和她緊緊相貼,挺著陰莖粗莽又兇狠地往里撞,肉唇和精囊不斷拍打在一起,小小的陰戶被殘暴地蹂躪著,穴口撐得極大,隨著操頂,發出些噗呲噗呲的羞人水響。
最初的疼痛過去,莫沫的小臉升騰起一片緋紅,淫亂又靡麗的,不同于他平時的溫柔,這場粗暴的性愛竟讓她比平時更興奮,直被干得腿軟,兩團雪白臀肉被撞得不斷亂顫,像一波波香艷的肉浪。
眼里濕氣翻涌,咬著嘴從鼻腔里發出幾聲難耐的呻吟,聲音全哽在喉嚨里,舒爽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一樣,就這一個原始動作仿佛能做到永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已經毫無神志,被干得一次又一次高潮,紀深還沒射,腦子里又亂又空,只知道嗚嗚咽咽地喊著深深。
威猛的撞擊在她體內化成一陣陣讓人窒息的余波,震到四肢百骸,爽得全身僵硬顫抖,下面又熱又麻,不停地流水,寬大的房間回蕩著她淫媚的哼叫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外面的兩個士兵掩飾性的遮掩了一下微鼓的褲子。
"莫莫,說你喜歡我,快說!"下身的挺弄越來越劇烈。
"喜歡,嗯……哈……很……喜歡你……"話被撞碎,但莫沫還是努力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深深,我愛你。"
終于他下腹緊繃,放松自己,濃濃的白精灌滿了莫沫的子宮,莫沫被燙的又是一陣抽搐,無聲地尖叫,痙攣著噴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