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海礁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上三竿,孫護衛等人已經逃離大殿十幾里之外,眾人一路心驚膽戰,此時已經是人困馬乏,不得不暫時停下歇息。孫護衛引領著眾人進入一處小樹林,停下馬車,卸下車轅,然后抓緊開始生火做飯。有人把馬匹牽到一旁,尋一處青草茂盛之地讓馬兒自行休息吃草,也有人開始尋找木料,準備再次加固車輪,眾人是一通忙活。車內美婦已經知道危險隨時會降臨,也極為配合。在此荒郊野外,那美婦一個弱女子,情知離開了這群壯漢,自身和幼兒極難存活,因此對眾人也是極為客氣。在路上,那美婦多次邀請姜浩進入車內休息。開始的時候因為有姜天等人痛愛,姜浩就騎在姜天等人脖子上行路,東瞅瞅西瞧瞧,好不自在,但是架不住路途遙遠,后來姜天等人也累的夠嗆。后來姜浩也只好鉆進車內跟美婦同坐,另一名小童倒也沒有鬧騰,兩人一路還玩的不亦樂乎。眾人吃罷干糧,又砍伐了幾塊木料替換掉損壞的車輪木塊,也算是整修好了車輪。此時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馬兒也已經吃飽喝足。“恐怕我們要繼續趕路了。那些賊人也不知道會不會追來。”孫護衛面朝眾人,滿臉憂色,斟酌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現在已經是雨過天晴,正適合趕路。主要也是雨后車轍明顯,如果那幾名賊人有心,肯定可以順著車轍追來,因此自然是逃的越遠越好。眾人也知道事態嚴重,連忙都站了起來回道。“孫護衛,我們都聽你的。”徐元純亦無意見。于是眾人套好馬車,趕緊繼續啟程趕路。正如孫護衛所擔心的一樣,此時道路后方正有四匹馬急速追來。那四名賊人早上被馬的饑餓嘶鳴聲吵醒,便把四匹健馬趕出大殿讓其自行尋找鮮草吃食,然后四人便開始生火準備熱飯。四人吃飽喝足以后,又休息了一個多時辰,方才走出大殿,各自牽過馬匹踩鐙上馬后便向小路行去。四人行至岔路口,一眼便看到路上的兩道車轍和馬蹄印。四人都是劫道的行家,根據馬蹄印早就看出車輛行駛方向,并且也發現多出來的一大一小兩行腳印,料想可能是車上下來的人所留下的腳印,也就沒有繼續深究。判明方向后,四人打馬就追了上來。道路前方十里開外也有兩輛馬車和兩匹健馬正快速駛來,其中一名騎馬之人背后插著一柄短刀,身穿勁裝,另外一人,腰跨寶劍,身穿長袍,兩輛大車所做眾人皆是山民打扮。此行人正是賀家鎮姜老漢等人。最終上有八名山民愿意出山尋人,再加上方管家和賀明虎派出的護衛,總共十人。午時,孫護衛正護衛著馬車前行,就聽見后方傳來急速的馬蹄聲。“矻蹬蹬”那馬蹄聲越來越近,馬的嘶鳴聲也越來越清晰。孫護衛聽那馬蹄聲情知來者不善,連忙招呼眾人做好防備,同時驅馬來到大車后部手提大刀戒備。徐元純伸手抽出寶劍握于手中,姜天等人也各取武器握于手中。姜天、李大狗、方楚三人的武器乃是木棍,吳憨乃是一根長槍,那是逃亡路上撿到的一根殘破長槍。
美婦和姜浩、小童三人幫不上忙,就蜷縮在車棚之內靜靜等待著。不消片刻,孫護衛就見道路后方追來四匹健馬,到了近前也不廢話,直接就有兩匹馬沖到前頭攔住了去路,剩余兩匹馬就停在馬車后方。正是大殿內的四名賊人。“跑啊,怎么不跑了?”那領頭的匪首許老大咧嘴一笑,對著孫護衛等人說道。后面停下來的正是匪首許老大和狗頭軍師彭老五,前面攔路的是劉老四和賀老九。“大哥,跟他們費什么話,砍了算了。”那劉老四臉露兇光,揮舞著大刀喊道。“車內是什么?”那許海陽沒搭理劉老四,直接沖著孫護衛開口問道。“你爹。”孫護衛罵了一聲。既然已經看清來人正是前些時日搶劫之人,孫護衛情知難以善了,說話自然也就不再客氣。“找死。”那許老大大怒道,同時一催馬舉起手中大刀就朝著孫護衛砍去。當日許老大和孫護衛交手過,已經知道孫護衛刀法嫻熟,實難對付,心中已在考慮暗中使用靈符。其它三名賊人一見,也立即舉起手中武器驅馬上前朝著眾人砍去。一時間刀光劍影,伴隨著馬的跳躍聲嘶鳴聲,人的喊殺聲怒罵聲混作一團。那許海陽跟孫護衛戰在一處,兩柄大刀上下翻飛,大開大合,端的是威猛異常,或劈刀或架刀,或刺刀或抹刀,不一而足,兩人從馬上斗到地上,真是棋逢對手,短時間難分高下。徐元純知道那猥瑣男人極難對付,擔心其它人應對不了,急忙上前攔下賀老九,一個馬上一個馬下,也瞬間斗在一起。徐元純站在地上,那猥瑣男人騎在馬上,本來徐元純應該是處于劣勢,但是徐元純并不僅僅攻擊賀老九,那劍直往馬身上亂刺,幾劍下去,那馬便已經受傷于是便開始亂跳亂蹦。賀老九控制不住馬匹,又不能攔下徐元純的所有劍招,只好翻身跳下馬匹,手持大刀跟徐元純刀劍相爭。徐元純施展洞玄劍法,輕靈飄逸,賀老九施展遠山刀法,防守嚴密,一時間,徐元純已經搶占先機,只是想贏下賀老九也不容易。姜天和方楚兩人合戰彭老五,李大狗和吳憨合戰劉老四,姜天等人不會武功,自然也就是野路子,揮動手中槍棍亂砸。劉老四和彭老五兩人也是很快舍棄健馬,站在地上跟四人混戰。姜天、方楚兩人對戰彭老五完全不是對手,幾招下去便已經是險象環生。那彭老五手持短刀,身影晃動,刀鋒神出鬼沒,指東打西,令姜天、方楚兩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