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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頭的天雷滾滾里。蘇悅兒松了鋼絲,撤了匕首。因為她明白一件事,大凡能做科研的人,都有一股執著的勁頭,說的好聽了,那是發現科學研究科學的不屈不撓的精神,釘子精神!說難聽了,就是死心眼,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二桿子精神。所以蘇悅兒非常自覺的收手了,因為如果想用死來做威脅,就沖這位的激動狀態也不現實,而且同是天涯淪落人,何苦為難呢?所以蘇悅兒不但收手更是直接的說到:“行了,別感慨了,也別想不通了,都在這邊活了一把年歲了,怎么還看不開呢,人生事總要料不到的!得,我也懶的和你廢話了,我只想問你,你到底把我家大爺怎么了?”被放開的毒王同志看著蘇悅兒。就像看外星人似般的打量了半天后才說道:“沒什么,不過學了蠱術,借他的身體用上一用,做我的耳目與傀儡罷了!”“耳目,傀儡?你用他做了什么壞事不成?”蘇悅兒不悅的挑了眉。“哼,我要是能隨意的進出白家,我控制他做什么?再說了我做壞事需要用蠱蟲來控制他嗎?我不過是想知道她死的消锨真是假!結果,還是被她給騙了!”毒王說的有些忿忿,手臂也甩動有些大,血水汩汩里,他也不過是皺了眉頭,并無先前那般痛楚的模樣,顯然是神經全在激憤之中。“難道你不能進出白家?”蘇悅兒詫異的挑眉,毒王有些尷尬似的看了看遠處已經愣住的紅妝說到:“有這么一幫人在,我若隨意進出,準被她立刻知道,到時誰知道她是真死還是假死?你不是我,你不會知道她有多少圈套擺在那里,從前我就老上她的當,到了這里,我還是在上她的當!我來到平城別人沒遇見就遇見了白家大爺,我不控制他控制誰?我還不是想別再上她的當嘛,只是,哼,想不到轉了一圈,她還是騙了我!”蘇悅兒瞧著毒王那一臉郁悶的樣子,也只能表示無奈與同情。末了嘆了口氣:“好吧,這個部分,我也不計較了,只是,他現在怎么沉睡不醒,完全進入假死的‘冬眠’狀態了呢?不會是你把冬眠針劑也給制造出來了吧?”蘇悅兒其實有這么一絲希望,因為如果是這樣,那么藥效持續性降低后,大爺也并無生命危險。毒王伸手從懷里摸出帕子,捂在胳膊的傷口上,人搖搖頭:“我若真研究的出那東西來,早給她用了,帶她走,何必這么煎熬著?你說他進入深睡狀態,怪不得呢,這事可與我不相干!”“不相干?”蘇悅兒當下就翻了白眼:“我說你是不是男人?有一是一,有二是二,明明你控制了他,墳也刨了,棺材也弄碎了,甚至借著我家大爺的嗓門又是喊又是罵的。這會我家大爺變這樣了,你給我說和你不相干?你信不信我把你剝了皮掛樹上風干做風箏?”蘇悅兒說著就是毛了,揚了手里的鎖子飛刀就要動手的模樣,可毒王完全沒一點驚恐之色,只捂著胳膊說到:“我和你說了,那和我不相干!我就是控制著他想說回白家去,把她給我找出來,誰知道他忽然就不聽我的使喚,我用蠱蟲怎么傳遞信息都沒用,他完全的不接受,等我自己趕到這里的時候,他都已經被你們弄了回去!要我說,那是他自己的意愿吧!”“你說是他自己的意愿?”蘇悅兒抓刀的手緊了緊。“當然了!你不也說他已進入沉睡狀態了嗎?難道你不知道藍門的人有假死的本事嗎?他娘當初不都假死過的嗎?要不是假死,只怕我也不會控制不了他!要知道,我的蠱蟲由耳入腦,將我的信息素傳遞與他,就如同傳遞給大腦信息一樣,所以他能受我的控制。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很生氣,也就想回去一把火燒了白家,我看看她給我藏到哪里去!結果我的蠱蟲再傳遞信息,卻無接受的一方。我在客棧里折騰了一晚上也不成,后來發現似乎蠱蟲已經失效,便只能先等等再看,結果你們倒把玉給亮了出來。哼,拿玉來安撫我?兩塊玉在一起又能怎樣?我要的是她!叫我去白家,只怕她又布了什么圈套給我!我才不去上當!不過他也真本事,竟也能沉睡!”毒王說著激動的晃起腦袋,一把年紀的人花白的胡子與那佝僂的身子,叫人看起來。就好像是街頭上為了一盤棋在那里和人嘔氣的倔老頭一般,看起來叫人無語又可嘆。蘇悅兒抿了下唇,伸手把那封信摸了出來,遞給了他。“這什么?”“我不知道,你自己看吧!”蘇悅兒說著丟到他身上,人沖紅妝招手:“帶了火石沒?”她這半吊子的古人自是沒帶著的,但紅妝卻是帶的有,當下在附近摳了塊樹皮下來,抽了些絲絲包了火石便是敲擊打燃,繼而燒了樹皮充做了光源。毒王此時已經拆開了信取了內瓤,他拿在手里借著火光看了看后便是凄苦的一笑,直接把信就往火上引。火苗一跳,信箋迅速的變成了黑蝴蝶,而他則把兩個玉佩拿到了一起摩挲了兩下苦笑著起身就要邁步。“喂,你去哪兒?”蘇悅兒趕緊伸手扯他的衣袖。“還能去哪兒?回我的迷霧谷。”毒王的神情充滿了疲倦,但蘇悅兒借著那火光卻看到他眼里透著一絲興奮。“可我家大爺還在床上躺著,你能不能先把你那勞什子的蠱蟲給帶走?”毒王回頭看了蘇悅兒一眼:“這都已經第七天了,你再等兩天嘛,九天里我的蠱蟲不能駕馭,自會消亡的。”“再等兩天?”蘇悅兒叉著腰,牙齒都磨的咯吱響:“你當這是在醫院,有吊瓶掛著,有導管cha著啊?再憋上兩天。我可擔心他會出事!”蘇悅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