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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北京時間二零零二年七月六日。大陸歷204年三月九日,天氣晴朗,稱得上風和日麗。而我的心情一如今天的天氣,好得不得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三年了,期間發生了無數的事情。不過也只有到這個時候我才能夠閑下來,也只有這個時候我才有那份閑情逸致繼續自己的日記。這近三年的時間,是我過得最為狼狽的一段時間。你難以想像一個人在進入一個世界一無所知的世界之后所遭遇的苦難。是的,苦難,我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這近三年的生活。從第一天見到這個世界的人類開始,我就面對著巨大的挑戰。我當然不可能像小說中的主人公一樣好運,在進入這個陌生的世界之后得到某些大人物的慧眼賞識,更不可能在這個完全陌生,甚至連半句話都聽不懂的世界中展現所謂的人格魅力,吸引某些志同道合者,然后開始創造一番事業。那也就是小說中才具有的內容罷了。或許,當地球上的能夠看懂我的文字的人會同樣認為我這本日記和小說沒有區別,甚至只能歸入三流小說的行列當中,可是在我來說這卻是實實在在的生活,真是的生活。自從那天發現到我現在工作的貨物中轉站之后,我一直在這個小范圍之內徘徊,需要為今后的生存打下一個基礎。首先,當然是找一身這個世界的服飾了。這件看起來簡單之極的事情對我來說卻是充滿了深刻回憶。知道以當時的情況若是貿然地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類面前,得到的待遇絕對悲慘之極。即便依靠著我身體變異得來的強悍身體最大程度地免于死亡,可是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從我的觀察中知道這個世界武風盛行,更親眼看到有人輕而易舉地將一塊石板徒手轟成碎片之后,我就確定這個世界充滿著危險,極度的危險。因此,我完全地將貿然現身人前的想法從腦中驅逐了出去。既然不能夠從正常渠道取得融入這個世界的道具,那么我只能采用極端的手法,那就是掠奪。在我以為,以自己的身手即便無法對付那些和我們古代一樣的武學好手,可是對付一般的人類總沒有問題吧。可是呢,經過三天的觀察,我知道這種想法只能是一廂情愿,因為這地地方并不一般。這是一個貨物中轉站,這一點不需要通過其他的手段我就可以知道。可是呢,正是因為它中轉站的身份,使得前來這里的人不是商人就是土著。前者,凡是來到這里的商人,就算是最差的商人都能夠組織起一支十多人的車隊。而據我觀察,在車隊中除了三兩個車把式以及商人乃至他的隨從之外,一半以上的都是“護衛”當然現在的我知道這些“護衛”正式的職業名稱叫做“卡塔兒”翻譯過來就是鏢師,一種類似于中國古代替人運送貨物的保安。也就是說最小的一支隊伍中都有七八個“護衛”這些“護衛”也就是我之前所說的那種能夠將厚石板轟成碎片的那一類武者。面對他們,我想即便是有十條命都不夠的。所以,在小心翼翼地跟蹤了數十支車隊之后,我就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舉動,將目光放在了那個中轉站上面,目標當然是那些土著了。原本我以為對付那些看起來相對瘦小的土著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雖然大部分的土著都居住在像小型城堡一樣的貨物中轉站中,可是還是有一些土著會單獨地進出中轉站。而那就是我的機會!然而人不可貌相,我算是充分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同時也慶幸自己當時的好運。那一天,我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遠遠地跟在一個土著的身后,準備等他走到一個無人之地再動手。那個土著走的路越來越荒涼,最后幾乎不成路了。這個時候我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這里明顯的是荒郊野外,離中轉站很遠,就算是大喊大叫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實在是殺人越貨的極佳之地!就在我準備從隱藏之地沖出來干一回強盜的時候,有人搶了先。不,不應該說是“人”因為同樣對那個土著垂涎三尺的是一只身型和水牛相媲美的動物。以我的絕佳眼力,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幾百米遠處那張開的血盆大口的牙縫中嵌著的肉絲。而那一刻,血盆大口外突出的那四顆尖銳的利牙離土著的脖頸只有五公分左右。只不過,兩者之間的距離并沒有隨著時間的過去有任何的縮減,因為土著那只比之常人大上一圈的右手掐在那只野獸的脖頸之上,下一刻我注意到那只右手猛然縮緊,然后我就清晰地聽到清脆的骨折聲。不用說,就那么一下土著就完成了擊殺野獸的行為。當時我呆呆地看著仍然保持著慣性的野獸下半部分的身體重重地撞在土著身上然后微微反彈開來的景象,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這是怎么樣的身手?若是還作我,即便能夠依靠日益強悍的身體干掉那只野獸,可是也需要費上一段時間以及受一些傷勢,絕對無法做到像這個土著那樣的干凈利落。這個時候我深深地慶幸自己的好運,要不是那只野獸率先選擇了土著作為攻擊目標,要不是在之前我就與土著保持著近兩百米的距離,被扼斷脖子的就是我了。那個時候,我深深地感激著接下來被土著放在背上的那一個黑乎乎口袋中的野獸,它也就是后來我所知的“裂牙獸”這一幕直接造成了我根本無法在任何一個土著身上討到便宜,于是我再次將目光放在了車隊上,并且在艱難的十多天的枯等之中迎來了我的目標,一個為了錢準備冒險一搏的淘金者。對于我如何地將那個自己駕著一輛由劣等的“風行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