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多么諷刺。
蘇邀在心里呵了一聲,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
這個跟她年紀一樣,卻光芒萬丈比她年輕不知多少倍的女人,是她的妹妹,也是她的魔障。
她還沒有開口,蘇杏璇已經轉眼間走到她面前,神情懇切的蹲下來,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挑,露出一抹笑意:“阿姐,你是在等阿禮嗎?”
蘇邀覺得喉嚨里有些腥甜的味道往上涌。
她看不得蘇杏璇這副居高臨下的施舍模樣,可事實上,她沒有看不慣的本錢。
頓了一頓,見蘇邀不為所動,蘇杏璇微微嘟起嘴,還如同少女時候一樣嬌俏可人,用一種甜膩的語氣開口:“阿姐不要等啦,阿禮今天不會來了,今天長平侯成婚,阿禮要忙著操持待客,已經被長平侯接回去了。”
燕草肩膀微顫,整個人抖得如同是秋風里的樹葉。
她知道這句話如同是一把匕首一刀扎進了蘇邀的心里,見血封喉。
長平侯程定安是蘇邀的前任丈夫,就在不久前,他休了蘇邀,堅持要娶自己的舊日的青梅竹馬為妻,把蘇邀弄的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程禮是蘇邀生下來一手撫養長大的孩子,已經十三歲,他原本是跟著蘇邀回了蘇家的,但是現在卻跑回程家去給程定安操持婚事接待客人了。
這簡直是在蘇邀早已經遍體鱗傷的傷口上再撒了一把鹽,也是壓死蘇邀的最后一根稻草。
蘇邀喉嚨里的腥甜壓不住,彎腰猛地嘔出一口血來。
燕草嚇得尖叫了一聲,急忙撲過去拿帕子替蘇邀擦拭,眼淚早已經奪眶而出。
蘇邀早在程家就郁結于心,肺脈受損,根本不能動氣,任何一次吐血都在加劇消亡她的生命,燕草嚇得痛哭。
蘇邀卻握住她的手,眼神下移,停在蘇杏璇饒有興致的臉上。
她知道蘇杏璇今天來為的就是等這一刻。
蘇杏璇卻覺得失望,她最恨的就是蘇邀這副模樣,不死不活的,一副什么都早知道的模樣,于是她像個小女孩兒一樣天真的嘆了口氣:“阿姐別生氣啦,當初阿姐要是早知有今天,還會回蘇家來嗎?”
她天真且無辜的看著蘇邀,似乎有些委屈:“我在蘇家長到九歲,忽然知道我不是娘親生的女兒,阿姐才是,阿姐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蘇邀看不出蘇杏璇有多難過。
她自小在晉地長大,父親是一個普通的晉商,生活過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等到長到九歲,家中卻忽然來了人,說她不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