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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幫時之政府忽悠小蘿莉來打工, 黑宮五月總有種助紂為虐的心虛感。
但沒有辦法,答應都答應了,總不能轉頭就反悔, 她也只是一個打工的,既然接受了工作, 那就得好好好完成。
櫛名安娜,也就是那只小蘿莉,她所居住的地方是在東京的鎮目町,距離橫濱并不算太遠,可也有一段距離,首先交通方式就有一點小困難,畢竟本丸沒人會開車,刀劍們隨身帶著本體刀,肯定不能坐地鐵, 打車也不太方便……
關于這一點,時之政府表示不是問題, 他們會安排專車接送, 隨叫隨到那種。
黑宮五月最想聽的就是這句話, 政府簡直就是貼心小棉襖,后勤工作從不會讓她失望!
除此以外——
東京的勢力組織肯定與橫濱不同, 而且還有王權者存在。
所謂王權者,指的【是七位受到德累斯頓石盤的影響產生的強大能力者, 擁有各自的稱號】[1]和屬性,并且還能發展自己的氏族……這其中的信息量可就太多了,時之政府很靠譜地發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過來。
黑宮五月:“……”
接下來的流程她熟, 背就完事兒了。
在背文件期間, 她去了趟武裝偵探社, 目的是為了獲得名偵探大人的簽名,為此,還特意帶上了小豆長光做的各式點心,新鮮出爐,造型別致,色味俱佳。
江戶川亂步被收買的極其迅速,連理由都沒問——也有可能是一眼就知曉了,直接就在少女準備好的簽名簿上唰唰留下了自己的大名,事后還發來了短信。
[江戶川亂步:你也是亂步大人的粉絲不是嗎!!]
黑宮五月起初沒看明白,又忙著記文件,所以就先放在了一邊沒有回復,等中場休息、見到小豆長光送茶點上來時,她才后知后覺地緩過味來。
你是亂步大人的粉絲→所以也應該要簽名→簽名的時候帶點心過來
于是趕忙拿起手機回復名偵探。
[五月:是的,那等我下次再去偵探社的時候,麻煩亂步先生也為我簽一份名。]
[五月:我會帶上新的點心作為謝禮的。]
而對方仿佛一直等在手機旁似得,半秒不到就發來了信息。
[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太慢了!!要雙份!!]
隔著屏幕都感受到了對面的氣勢洶洶和委委屈屈,這兩個詞同時用在此時的江戶川亂步身上,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能把這么任性的話語表達的如此可愛,恐怕也只有亂步先生才能做到吧。
黑宮五月眸中的笑意加深,指尖輕點,將對話欄中的文字發了出去。
[五月:好,一切都聽亂步先生的。]
對方依然是秒回。
[江戶川亂步:哼!這是當然的!]
黑宮五月忍俊不禁地彎起了眼眸。
站在旁邊的小豆長光不由出聲詢問:“主公,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黑宮五月便和他分享:“偵探社的亂步先生很滿意你的點心,剛才繞著圈子想讓我再送些給他呢。”
“是嗎?那真是太榮幸了。”小豆長光唇邊勾起一個溫和的微笑,嗓音低沉醇厚,“下次主公要去偵探社時,請提前通知我一聲,我會再制作一些甜點讓您帶上的。”
“我正想和你這么說。”黑宮五月道,“對了,記得適量減少一些點心里的糖分,亂步先生吃起來沒有限制,萬一吃壞肚子就不好了。”
小豆長光給審神者的杯中添了茶,口中回復到:“是,我明白了。”
黑宮五月拿起茶杯遞到嘴邊,動作停住,聲音遲疑了幾秒才難為情地發出來:“還有,那個、以后我的那份點心,也減少一些糖分吧……”
小豆長光迅速理解了審神者這句話中隱藏著的深意,他笑容更盛地又一次回道:“我明白了,之后會為您準備一些低熱量的點心。”
黑宮五月用喝水的動作掩飾尷尬。
邊吃邊坐辦公室,這個體重真的是控制不住了!
但每回刀劍們送上來的各種小吃、點心、下午茶、夜宵……她根本無法拒絕,嗚嗚。
*
櫛名安娜的事情時之政府并不太急,黑宮五月有充分的時間做好準備工作,考慮到招攬不一定能一次成功,所以她打算去東京多住上幾天,結束后還能在當地逛逛街什么的,橫濱她現在已經太熟悉了,去了東京就像是開了新地圖一樣,讓她十分期待。
一聽審神者說要去現世住幾天,刀劍們當即就操心了起來,簡直緊張到了仿佛她是去上戰場的地步,特別是某幾振主控屬性過度溢出的刀劍,恨不得審神者將自己也帶上。
……全帶上是不可能的,黑宮五月還是像往常一樣只選了五振刀劍。
加州清光。
初始刀是必須要有的。
燭臺切光忠。
廚師不能不帶,咪醬可是衣食父母!
壓切長谷部。
主要是長谷部跑前跑后太認真了,如果不帶他就有一種罪孽深重的愧疚感。
三日月宗近。
既然要拐人(不是),那門面一定要帶上。
物吉貞宗。
純屬迷信行為,帶著小幸運說不定能夠增加拐人成功率。
這次沒有帶短刀,因為擔心會被誤解為時之政府壓榨童工(……),他們又不是去找茬的,若是臨時出事她也能召喚,總之問題不是很大。
出行當天,黑宮五月按照和名偵探的約定,去了偵探社要簽名(送點心)。
江戶川亂步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然后不客氣地將點心接了過去,邊吃邊說:“你要去東京?”
并非是疑問,這只是名偵探打開話題的一種方式罷了。
黑宮五月點頭:“是的,會去那邊稍微住幾天。”
于是江戶川亂步便將早早準備好的便簽紙沿著桌面推了出去:“這個給你。”
黑宮五月接過來,發現上面寫了好幾排的電話號碼,號碼前面還有地名,她有些茫然地問:“亂步先生,這是什么?”
江戶川亂步瞇著眼睛,塞著食物的嘴巴隨著他的咀嚼一鼓一鼓,口齒不清地說:“東京幾個……唔、還行、的警局電話。”
黑宮五月:“……?”
給她警局電話干嘛?
江戶川亂步終于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去了,這回聲音清晰了很多:“給你你就拿著,說不定到時候會用上。”
說完又咬了一口點心。
聽到兩人的對話,與謝野晶子端著茶杯靠近過來,好奇地問:“五月,你怎么突然要去東京?”
黑宮五月將便簽紙收好,側身回她:“是工作上的事情,預計一周左右,看情況延長。”
“這是真的嗎?”太宰治在這時突然插入,他一手捂住左胸,一手向少女伸出,身體微微后仰,用著詠嘆調般的戲劇嗓音悲愴地說道:“那我豈不是要很久都見不到小姐你了?”
黑宮五月:“……”
本來也沒怎么經常見面,不要說得好像和她朝夕相處一樣。
太宰治演得有點兒停不下來,雙手都捂住胸口,一副呼吸困難的模樣:“不行,我的心好痛……五月小姐嚴重不足……呃——!”
臺詞沒說完,國木田獨步很干脆地給他的背部來了一個肘擊。
金發青年面色平靜,猶如剛才什么都沒做似得開口道:“那么亂步先生,我和太宰就先走了,有什么特殊情況的話,麻煩用手機聯絡我們。”
江戶川亂步懶懶地攤在椅子上:“你們不也是要去東京嗎?干脆讓五月帶一帶好了。”
太宰治眼睛發光地轉向少女:“請務必……呃——!”
又一次肘擊。
國木田獨步抬手推了推眼鏡:“我已經安排好了行程,就不麻煩五月小姐了。”
然后他就果斷拖著手里的黑發青年往門外走,用強硬的手段杜絕了太宰治的滿嘴跑火車。
隔著墻壁和大門,能夠聽到從外面傳來的迷之聲音。
“國木田君,我……呃!”
“那個……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