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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晨手捏的直響，冷著臉離開了原地。

看到他離開，一個不起眼的學生悄悄離開教室往另一個教室走去。

這邊蘇歌按著記憶走到年級主任辦公室，進去后發現偌大的辦公室里只有一個人。

加上他兩個人。

陳鶴先看到他，頗為熱情的招呼他坐下說：“教課也教了有一段時間了，蘇老師覺得我們學校如何？”

蘇歌坐在他對面，聞言低頭沉思了小半會兒說：“挺熱鬧的。”

學生也很活潑，又有偽主角可氣，不錯！

陳鶴先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心中倒是對一些關于蘇歌的流言有了認識。

“怎么個熱鬧法？”他問。

“他們很天真。”在他沒教他們之前的確很天真，不過被他調教后老實多了。

“咳咳。”陳鶴先輕咳兩聲打斷尷尬的氣氛，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不然怎么會聽不懂這些年輕人說的話！

“你知道我為什么叫你來嗎？”沒辦法，他只好切入正題。

蘇歌很果斷，“不知道。”

“你可以猜猜。”陳鶴先打趣道。

蘇歌很想直接罵人，但是不能，向發工資勢力低頭。

“猜不到。”蘇歌臉上掛著溫和的表情說。

就不猜。

陳鶴先放在文件上的手一頓，第一次覺得談話這么艱難。

“今天下午的事，我想知道發生了什么。”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蘇歌，語氣也很是嚴厲。

“宋榮不是說了嗎？”蘇歌開口，“他摔了一跤，我正好路過。”

陳鶴先：…我覺得我的血壓好像在升高。

“你信嗎？”

“老師能做的，就是相信學生。”蘇歌胡茬道。

我去你的相信學生，我咋就不相信你呢？

“但是聽醫務室的醫生說，他身上的傷可不是自己摔的。”陳鶴先目光如炬，不放過蘇歌臉上的任何變化。

“哦。”

仿佛一拳頭打到棉花上，郁悶無比卻又不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