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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張依人看了看鐘無衣,突然笑道:“我知道了,三年前錢塘仙府出世,你是第一個接觸大禹鼎的人,莫非是那個時候得了什么好處?”
“哈哈……”張依人笑得異常開心,“本想逮一條小魚,沒想到逮了一條大魚,今晚有口福了。”
鐘無衣聞言嘴角不由抽了一抽,隨即恢復冷靜,問道:“說吧,趙之武是誰殺的,又是誰要嫁禍給飄花樓,你們又為何會來揚州?”
“我最近研究過最近三年所有關于刺殺的案件。”張依人收起笑容,不過聽其語速能看出來他心情不錯,見鐘無衣點點頭,又道:“飄花樓出手主要還是你們兩人,看難度大小,調集人員不超過十個,且從未出現滅門之事。坦白講,此次趙府滅門慘案,手段之利落,難以言表,你們還沒這實力。這幾天長樂幫一直在調查,毫無線索,我推斷是大宗師手筆。”
鐘無衣保持沉默,知道這些對張依人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對找不到線索就推斷是大宗師所為,卻不贊同,世間大宗師,很少行走江湖的,當年汴梁第一高手周侗,十八萬禁軍總教頭,在御拳館迎戰天下武者未嘗一敗,卻在晉升大宗師之后,離開汴梁,不知所蹤。
張依人又道:“一旦熟悉你們兩人出手習慣,就很容易甄別飄花樓的案件了,雖然嫁禍飄花樓的案件不少,但是六扇門也不是吃素的。”
張依人說的話有些凌亂,但鐘無衣聽的明白,知道進入第二個問題,果然張依人笑了笑,反問道:“你不覺得東方明珠來的有點奇怪嗎?”
鐘無衣細思片刻,問道:“你是說,變故來自京城?”
張依人笑道:“自從知道你們飄花樓針對摩尼教余孽之后,我就知道這是武功侯的手筆,才能找出訓練營的殘余線索,才能找出丁一。”
鐘無衣沉聲問道:“你什么時候知道我們針對摩尼教,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才是關鍵,張依人收拾情緒,肅然道:“三個月前,摩尼教最后一個宗師被刺于嶺南,有人提醒幫主,飄花樓下一個目標是長樂幫。”
鐘無衣正要開門,張依人已提前道:“不要問我是誰提醒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幫主讓我調查飄花樓。”
鐘無衣顯得有些無奈,張依人見狀,便傲然笑道:“調查結果就是,我長樂幫隨時可以抹除飄花樓。”
張依人的驕傲,反而是鐘無衣的保命之道,鐘無衣心知今晚必然無恙了,苦笑道:“殺手一旦暴露身份,還叫殺手?那叫兇手!”
張依人戲謔道:“摩尼教禍害江南,人人喊打,不足為慮,你還是擔心霹靂堂和五湖幫吧。”
霹靂堂也罷,五湖幫也好,都是被飄花樓殺了二代,就算知道是飄花樓所為,想報仇也找不到人報仇,可現在飄花樓一曝光,鐘無衣只怕想走也走不了。
鐘無衣暗忖,六扇門恐怕只是監視,真正出手的還是兩個幫派,到底是誰要致飄花樓于死地呢?甲一現在又在哪兒呢,有沒有被抓到?
迷霧撥開了一些,可看上去更加迷糊,如果變故出在京城,那么就只有等大姐頭過來才能知道真相了。可面對兩大幫派的碾壓,他們能渡過這段時間嗎?
張依人見鐘無衣沉默不語,便提醒道:“小子,講講你在大禹鼎上得到的好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