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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玉欽直視著她,沒什么表情地說:“那我勸你還是習(xí)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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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距離興萊苑不算遠,半個小時的車程,司機把車停穩(wěn),從后備箱里拿出行李箱,一切安置好后,離開。
蕭夢曦先進的臥室,剛要說話便被人抵在了墻上,鼻息間充斥著男人清冽的香水氣息。
傅玉欽把她困在臂彎和墻之前,垂眸凝視著她,眼神透過鏡片在她臉上一寸寸掃過。
蕭夢曦毫無畏懼的迎上他的視線,纖細的手搭在他的胸前,微微一用力,挑開他脖頸上的領(lǐng)帶,領(lǐng)帶歪斜地掛著。
筆挺的西裝也因為拉扯生出許多的褶皺。
傅玉欽緩和下情緒,壓低聲音問:“我給你打電話為什么沒接?”
蕭夢曦閃臉上露出驚訝地神情:“電話?什么電話?傅總這么日理萬機,怎么可能有時間給我打電話。”
傅玉欽出國一年,前三個月還能想起電話聯(lián)系一下,后幾個月,基本都是他助理和她的聯(lián)系。
他給她打電話,她就要接嗎?
哼,憑什么!
她就是故意不接,不但沒接,還順手把他手機號拉近了黑名單里。
想想就爽。
傅玉欽沒有拆穿她說謊的事實,手落到她臉頰上,順著她臉型,輕輕撫摸。
眼神從方才的暗沉,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蕭夢曦突然不想玩了,用手推了推他,“起開。”
傅玉欽身體壓進,手落到她肩膀上,若有似無地挑了下脖頸上的項鏈,淡聲問:“喜歡嗎?”
蕭夢曦身體微顫,偏頭側(cè)開,“一般吧。”
她說這話可不是謙虛,從小在珠寶堆里長大,什么沒見過,再加上自己現(xiàn)在的工作也是這一行,對這些還真沒太大的感觸。
不管它的價錢是幾位數(shù),于她來說,也就是臨幸一次,隨后就是打入冷宮的下場。
再說她今天之所以戴,也是想給傅家一個面子。
傅玉欽看著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手指停在那根細細的鏈子上,說:“既然不喜歡,那就別戴了。”
說話間,毫不留情的挑斷鏈子,九位數(shù)的項鏈像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
在蕭夢曦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附耳道:“回頭送你更好的。”
“……”
下一秒,傅玉欽低頭湊過來,從眉眼到臉頰,他吻的隱忍又克制。
當(dāng)唇即將湊到蕭夢曦唇上時,她偏頭躲開,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她不喜歡和人接吻,即便是他也不可以。
沒僵持太久,他唇改了方向,落在耳根后。
蕭夢曦身體一顫,耳根是她的敏感區(qū),吻在這里……
更要命。
心臟處好像被什么撓了一下,麻麻的癢癢的。
沒注意到什么時候晚禮服滑落到了地上,身上沒了遮擋物。
傅玉欽的唇從她耳根處離開,氤氳的眸子里溢出深邃的光,手掌漸漸收了力量。
蕭夢曦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她被冷落了一年,也是該收些利息。
解開他襯衣上端的幾顆扣子,對準(zhǔn)喉結(jié)咬去。
下口很重。
咬完了還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傅玉欽被撩,掐上她的腰,“做嗎?”
蕭夢曦緩緩勾起唇,臉上漾出一抹嫵媚的笑,在某人期翼地眼神中,慢悠悠道:“不——做。”
她笑意來的快收的也快,話落,唇抿成一道縫,毫不留情地推開他。
傅玉欽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手,身體不察后退兩步,想去拉她,被她側(cè)身躲開。
蕭夢曦旁若無人的打開衣柜,完全不介意被某人看了個精光。
事實上,她是故意給他看的,看得見吃不到,對于男人而言,更痛苦。
她就是想看他痛苦。
拉開抽屜,找出干凈的內(nèi)衣內(nèi)褲,她又彎腰撅臀,半蹲著去找睡衣。
傅玉欽眸底浮現(xiàn)她晃動的臀,皮膚白皙亮眼,讓人忍不住……
停留了幾秒,估摸著身后的人已經(jīng)心癢難耐,越過他,徑直去了浴室。
她平時洗澡沒鎖門的習(xí)慣,這次特意把門鎖上,還鎖了兩次。
傅玉欽聽著咔咔兩聲,雙眉蹙起,在原地站了一會兒,轉(zhuǎn)身離開。
興萊苑占地二百多平,四室兩衛(wèi),不但不小,在c市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說豪宅也不為過。
黃金地段,保守估值也得九位數(shù)。
這是蕭夢曦的婚前房產(chǎn),婚后傅家除了婚房,也給她送了一套房產(chǎn)。
不過,她連看都沒看過。
……
男人洗澡快,傅玉欽從另一間浴室洗完澡出來時,蕭夢曦還沒出來。
有些公務(wù)要處理,他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十幾分鐘后,蕭夢曦穿著很睡衣光腳走出,絲質(zhì)睡衣下什么遮擋物也沒有,一覽無遺。
她走進書房,撩高裙擺,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腿,腳趾一下一下摩挲著某人的腿,道:“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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