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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珺?平珺是誰?”祁明心問了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話。
鳳流野好歹把臉挪正了,直直的看著祁明心說道:“就準你有相好的,不準我有了嗎?平珺是我的人,在卞昱清走后不久,他便趁我睡著后也走了。”說到這處鳳流野也有了些火氣。
他說這話時一點也沒有注意周圍環(huán)境,這身邊還有這么侍衛(wèi),眼下這些侍衛(wèi)便開始你看我,我看你起來。
想來這人也是個性情中人,念及此,祁明心便對他的印象好了幾分,他壓著嗓子問道:“那你可知他出門后朝哪個方向去了?”
“你這話問的可是巧的很了,莫非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能飛天遁地吧?他是直接從我面前消失的!我哪知道他去哪了……”鳳流野這會看祈明心就像是在看傻子。
☆、第五十章 來龍去脈
雖然祁明心里早就有預(yù)感,卞昱清可能不是普通人,可是現(xiàn)在被別人一語道破,他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沉著臉沒有說話,他腦袋里有很多問題,卞昱清……是他夢里的那朵荷花嗎?他突然想起那次在永安縣的酒樓吃飯時,卞昱清和他說那個故事時的表情,猶疑又決絕……想來這人是想告訴他真相的,可是被自己打斷了。
還有,這人第一次在方雨家見到返魂草時,就說要往萬法門查,他怎么知道萬法門有返魂草?這鳳流野看樣子也對他的情況是了如指掌,他們是有什么過節(jié)么,還是有什么淵源?對了,方雨……
“方雨的毒是你下的吧?人是你殺的嗎?”祁明心冷著臉問道。
“嘁……我說你能不能換個問題?兩口子問的都一樣。都說了,毒是我下的,人卻不是我殺的。你能讓開了嗎?我現(xiàn)在要去找人,你去不去,不去就滾一邊。”鳳流野這會也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直接繞過他,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祁明心仍是有些氣憤,卻也分得清輕重,朝他說道:“雖然不知道卞昱清是回去了還是去哪了,但是一天之內(nèi)這里消失了兩個人,怕是還是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
“誒,誒,我說你說話注意點,誰消失了?你的那位是消失了,我的那個指不定是出去散步了。”鳳流野走了兩步,聽了他這話又折返回來要和他理論。
“呵~大半夜散步,好雅興啊,那他看你搞出這么大陣仗怎么就沒回來呢?”祁明心反唇相譏。
“不跟你吵,你今天有什么特殊的感覺沒,你那位心上人出了什么事,你應(yīng)該是可以感覺到的。”鳳流野說完又轉(zhuǎn)身走了。
“……你怎么知道?”這下祁明心真的有些震驚了。
鳳流野又露出了看傻子一般的神色邊走邊說道:“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那左手上的紅色印記是胎記吧?你是不是腦袋有些問題,你見過不隨人一起長大的胎記嗎?”
祁明心伸出左手看了看,在他有印象以來,這印記就是這么大,一直沒有變過,他抬起頭,看著鳳流野,眼神有些呆,似是被這接二連三的事情砸懵了。
風(fēng)流野接著說道:“我看你那相好的也是可憐,搭上你這么個沒心沒肺的。這樣,我們休戰(zhàn)一天,有什么過節(jié)我們明天在算,看你也有幾分本事,你幫我找平珺,作為答謝,我告訴你關(guān)于你那心上人的一些事情,你看如何?”這下他倒是心平氣和說了句人話。
祁明心看著鳳流野的眼神有些狐疑,可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前幾年,我在萬法門歷代掌門遺物中找到一本冊子,應(yīng)該是兩百年前的,當(dāng)時萬法門的掌門叫江天決,我所知道的事情都是他那本冊子里寫的。你要知道萬法門幾百年來勢力都是很大的,管轄范圍也很廣,那時候萬法門下的一家賭坊出了一件事,其實事情本身很簡單,無非就是一個賭徒輸了個精光,恰好那天被他爹找來了,這賭徒都四十好幾了,他爹那年紀也是很大了,應(yīng)該還有病,說是來的時候還咳嗽的厲害。
那賭徒眼看他爹來了,馬上就上前逼問他爹要銀子,老頭把身上的銀子都給了他,可還是不夠。于是賭坊的人便將老頭押著了,讓這賭徒回去籌錢……誰知這賭徒竟是個狼心狗肺的,出去后就沒有再出現(xiàn),反倒是這老頭收養(yǎng)的義子過了三天找到這處來。
老頭在賭坊的待遇肯定是好不到哪去的,更何況還是欠了賭債跑了的賭徒的爹,那自然是得不到什么好臉色,殘羹冷飯是有的,那能不能吃就不知道了。
他那義子來了之后把錢還清了,將那奄奄一息,只剩半口氣的老頭給背了回去。從這里就開始出問題了,所有的人都以為這老頭會一命嗚呼的,可沒想到這老頭居然活過來了,不但不過來了,而且像是那咳疾也痊愈了,還滿面紅光,竟是不像那個年紀的人。
總之這個事情被當(dāng)時萬法門的掌門江天決知道了,萬法門當(dāng)時在那個地方算的上是一手遮天了,要帶走一個老頭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于是這老頭沒多久就被抓走了,被抓時他那個義子也不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