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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兩個人就這么平淡的過下去也不錯……
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理解平珺了,這人先前總是再和自己講,要放下這一切,兩人自由自在去過新的生活,遠離江湖上的這些紛爭……
沒有由來的,鳳流野覺得有些累,不禁想著,這么些年的絞盡腦汁,爾虞我詐,運籌帷幄,到底值不值得?
他走上前牽住平珺的手,難得露出一點認真的神色說道:“不會等很久了,只差臨門一腳,等我們拿到清蓮,救了你娘,到時候,這天下誰要我們就給誰,我們就走好不好?”
平珺仔細看著眼前的人,只覺鳳流野今晚有些異常,情緒似乎格外的低落,但是他仍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兩人便一前一后回了屋。
鳳流野回屋后就躺在了床上,竟是連洗漱都沒有,還把平珺也拉到了床上摟著,一般平珺在門內是不會和他同榻而眠的,不對勁,平珺心里不住的想到。
“可是白天碰上了什么煩心事了,我看你相是有些心神不寧?”平珺擔憂的問道。
“沒有,今日那荷花精找來了,我把這一切的事情都坦白了。”鳳流野不甚在意的說道。
“……你瘋了?你就不怕他殺了你?”平珺瞪大眼,人馬上就坐了起來。
“怕什么,我豈是那種敢做不敢當的人?他那相好的正在那東郊的地里呢,萬一他要殺我,那我絕對讓他那相好的陪葬。再說了,如今我又沒有和他那群唯恐天下不亂的手下牽扯不清,他該感謝我才是……返魂草,哦,對了,還有奪骨,也就要過一次,還是錢貨兩清。”說罷,他又把平珺拉了下去,躺在他懷里。
平珺聽他如此說道,這才放下心來,只是有些疑惑:“你怎么確定那地里的人就是祁明心?”
鳳流野嗤笑一聲,說道:“除了他,不會再有人能讓我的人查不出來了。就連千霖山那個老不死的兩個侄子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他頓了一會,又說道,“我今日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情,這精怪的耳朵,好像是聽不見了。”
平珺驚疑不定,問說:“你怎么發現的?”
“他今日聽我說話時,全程都是盯著我的嘴在看,像是在讀唇語。只是我竟這想不出這世上還有誰能傷他?”鳳流野這會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我在江天決那老匹夫的手札里沒有發現這類的記錄,想來應該是近來才失聰的,那老匹夫也就這本手札還有點用了。”鳳流野談到江天決的時候輕蔑一味十足。
平珺這時也不知想起了什么,有些低落:“他對祁明心,也算的上是用情至深了。連自己的魂魄也能說給就給,想來當年也是被萬法門這批人逼到了絕處。”
鳳流野聽了這話便說道:“人若是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保護不了,那還有什么用呢?我本無意與他作對,只是他手中的清蓮卻是我所需要的,這就怪不得我了,只是今日他卻與我說不知清蓮為何物,這就有些奇怪了,按照老匹夫的記錄,除了清蓮,沒有什么人能在返魂草的控制下撐過一炷香。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平珺搖了搖頭,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從頭到尾他都是被牽連最深的一個人。他若是沒有救那一世那人的爺爺,也不會引起江天決的注意,畢竟讓將死之人毫發無損的活下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妖族之人,本就不俗,或許他自己都不清楚那救人之物是什么,只是憑直覺,把最好的東西給了出去。怪只怪,江湖偌大,貪心不足之人數不勝數,他不過是其中的一個犧牲品而已。”
“當日我在茶館,發現他那相好的手中的紅色印記時,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到你了。也許是眼神比較像,都是一般干凈清爽,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引誘小二說了那一番話,我是知道那個雪山縫隙的存在的。從頭到尾,我也只是一個壞人而已。”鳳流野這會也笑了,卻是對自己的嘲笑。
“我知道,你當時做的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嘗試一下,如果,如果這精怪真的還活著的話,那么我娘,就有可能會活過來。”平珺難得主動的拉著他的手說道,“好了,好了,睡吧,這些事情用不了多久就會過去,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找個隱蔽的地方安居避世,再也沒有人能分開我們了……”
平珺的這一番話,像是有魔力一般,慢慢的鳳流野就瞇起眼睛,睡著了。朦朦朧朧中像是聽到誰在他耳旁說了一句對不起……
☆、第四十九章 遭遇埋伏
卞昱清出了萬法門后卻沒有回妖族,而是到了這大街上閑逛。
已經是十一月的月尾,剛過戌時,道路兩旁秦樓楚館早已是燈火通明,道上擺攤的商販也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偶見抱著孩子急于歸家的行人,倒是河邊約會的男女多了不少,河中也不乏泛舟賞景的船只,那亮著燭火的船艙又不知會產生多少癡男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