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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兩個熟悉的人帶路,找到姓杜的算你們一功。“簡樂陽發話,他懷疑姓杜的是外面的人埋在寨子里的釘子,所以不能讓他逃了。
“我,我……”好些個人搶著要立功。
簡樂陽隨手點了幾個人,命人帶他們往后面去尋找,務必要把人找到,同時小心自己的安全,有情況及時發信號聯系。
這夜,將寨子攻打下來后,簡樂陽就帶人整頓這個山寨,因為他要將這里發展成倉河幫的一個地盤,這里占據有利地勢,有天然屏障作遮掩,隱蔽不說還難以攻打,如果不是這群山賊太過無能又讓他們摸透這里的情況,也許要花上一些代價才能占領。
所以這樣一個隱蔽的地點他們拿來練兵正好,同時外面地形崎嶇寨子里卻有一片平地,可以拿來耕作,放在黃飛虎這群烏合之眾手里完全浪費了。
將各個險要路口把守住后,簡樂陽就連夜審問,理清這里的人員構成,其中有被俘虜過來被強行留下來的,等所有事情結束后,可以安排這些人自行離去,但眼下不行,要留在這里吃上飯,必須干活,等天亮后給這些人吃上一頓飯后,就要開始整理這里大半處于荒廢的田地。
杜師爺想得好,以為在隱蔽的山洞里躲上一陣,過了風頭后就能逃出去,到時將這里的情況報上去后也許能將功贖罪,可別人在這里待的時間比他更長,比他更加了解這里的地形,雖然費了些工夫,但還是將人找了出來,杜師爺絕望不已簡樂陽看到被押回來的杜師爺,上中下三路一掃,揮揮手讓人將他和黃飛虎關到一起去至于帶路立功的那幾個人,跟著種地去,那幾個人非但沒有不高興,反而對簡樂陽感激涕零面對這群殺神,他們能保住這條命就算很好的了。
等黃飛虎和杜師爺被帶走后,簡樂陽朝許墩勾勾手指頭,許墩立即跑過來聽令。
“找兩個識字的兄弟帶上紙和筆,給我眼睛都不眨地盯著他們,他們說了什么話都給記下來。”推廣識字就是好,放在剛接手倉河幫的時候,要找人記錄什么那可真是難上加難,現在卻不,隨便哪支隊伍里都能隨手找出識字的人,筆頭功夫更好一點的,也不是不能找到,所以許墩立即找到了人給他們派了這個差使,他們隨身就帶了炭筆和小本本。
天大亮的時候,寨子里已經恢復了秩序,有人架起了鍋臺開始熬粥,平時黃飛飛虎這些人只顧自己享受舍不得給下面人敞開肚皮吃,簡樂陽卻不管,只管開了糧倉,白花花的大米淘洗過后倒進了大口鐵鍋里,當水煮開后,飄出來的米香味將寨子里的人勾得肚子咕嚕嚕叫,原先在寨子里處于中下層的山賊眼睛不停地轉動打主意,要是每天都能吃上這樣的白米粥,讓他們留下來天天干活也樂意。
他們這些人里,并不是所有人從一開始就自愿跟黃飛虎他們當起山賊的,有些是家里遭了海盜倭寇洗劫家園被毀,沒有出路后被迫進了山,為了口吃的不得不跟著黃飛虎當起了山賊可是他們表現平平不得黃飛虎信賴,勉強靠著野菜和粗糧糊口,不知多久沒吃上一口白米飯了。
簡樂陽他們這些人的吃食當然更好了,大米飯,新鮮菜蔬,還有養的平時黃飛虎他們也舍不得放開吃的家禽,吃的方面簡樂陽從來不會虧待下面的人,如今這幫人一個個養得彪悍得很大鍋飯吃好后,簡樂陽就帶著人做事了,這寨子里最先要做的就是建好防御工事,提升寨子的防守力,原來布置的那些簡陋陷阱不說簡樂陽了,就是下面的人都十分看不上眼,將寨子四周考察過一遍,畫了簡易的地形圖后,下面的人提出了一個個的意見,經過整合匯總,由簡樂陽拍板,開始了整修與建設,其中一些材料寨子里是不可能提供的,于是老黑就派上了用場,讓老黑趕緊把信送出去,速度運送一批材料過來。
這些材料雖然不是短時間內能送過來的,但一上午過去,幾個關鍵地點已經就地取材建起了高臺作為了望臺,占據制高點,下方有什么動靜都可以第一時間發現。
縣城里,看到遠處寨子方向發送出來的煙花信號,立即有人報到簡冬這里:“簡大人以開城門了,那邊行動順利,已經完全拿下了。”
簡冬大喜:“好,這就傳下去,開城門,不過城內有什么異常動靜,還需要你們盯好了。”
“簡大人放心,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之前城門口只留了一道小門,供城外的人入城,里面的人卻無法出行。這天中午,封鎖多日的城門終于可以出入自由了,反而讓一直觀望的各方人士不敢強行冒頭這位簡大人到底什么意思?他不怕外面的人知道了這里的情況,派人來對付他想想昨天晚上出去的一隊人馬,到現在還沒見蹤影,也許簡大人敢現在開城門,跟那阝人馬的動作有關。
“你是說他……
“派人岀去探一探就知道結果了。”
這些人還是派了幾個馬前卒出去探路,走到必經的山道前,卻發現豎起了一道柵欄,立即有人出來呵退他們,見到那幾人手里持的弓弩,沒人敢強闖,又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聽到那幾人報回來的消息,等在城內的人驚嚇得一屁股栽坐在椅子上,這還用得說什么嗎?昨晚那隊人馬出去是攻打黃飛虎占據的山寨的,現在寨子分明已經落進了他們的手里,所以才能肆無忌憚地大開城門,因為知道他們走不出這個地界,無法將信送出去,就算可以繞路,但想必那時消息已經滯后了。
“那個殺神不是從京城來的嗎?為什么京城那幫子權貴重臣一個沒有察覺?”有人咬牙切齒道,都是那幫子人無能,將個禍害弄到他們這地方上來,那些人以為挑了個麻煩的地方,簡冬會和前幾任縣令一樣活不了多久,他們也是這樣以為的,可結果卻是別人到了這兒如魚入水般自在得很,也許是正中下懷。
以前沒曝露岀來,倉海船隊在沿海一帶揚名,可我們不一樣沒搞得明白他們屬于哪一支勢力的,誰能曉得他們隱藏得這樣深。
要知道他們得到的資料,那簡冬雖然是南平伯的種,可自幼在農家長大,別人談起來說的最多的是大器晚成,一朝高中進士,放在以前要是誰告訴他們這樣背景的人家,居然能掌握一支讓他們談之色變的倉海船隊,他們肯定會罵別人瘋了,就算現在知道了,也無論如何想像不出簡家的哥兒到底是怎么辦到的,這支船隊一出現就惹速聚攬起來的財富連京城里的那些皇子王爺都眼紅得很。
想到連京城里的皇子王爺們都看走了眼,他們的心情才略好轉些,他們敗在這種人手里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