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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怔住。
六個未接電話,一條未讀短信。
電話號碼沒有備注,堅持打了六遍,也是夠有毅力。
短信居然不是垃圾短信,他點開瀏覽。
【江同學你好,我是余蘇南朋友傅景,昨晚我們見過面的,這么說可能有點唐突,蘇南情況很糟糕,能不能請你來醫院一趟?】
江溫辭手指在屏幕前定了會兒,對自己產生的猶豫和心軟不太爽。
他不滿輕嘖一聲,不情愿但忍不住打字回復:
【他怎么了?】
發送過去,注意到此刻時間,下午一點四十三。
他兩點要去找宋逸心。
額發沾上汗水,有些潮濕,他隨手撥弄,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猝地仿佛牽扯到什么神經,脖頸處針扎似地疼了一下。
那種疼只一瞬間,后勁卻十分大。
江溫辭抽口涼氣,后背頓時冒出冷汗,肩背部火燒一樣灼痛。
“林聲揚,幫我看下脖子。”江溫辭以為被什么蟲子咬了。
林聲揚站在場外叉腰喝水,聽見江溫辭叫他,舉著礦泉水瓶走過來:“脖子怎么了?”
“剛剛好像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你幫我看看。”江溫辭彎下腦袋。
“我看看。”林聲揚拉下他后衣領,仔細看了圈,“沒有啊,沒有紅沒有腫,一個蚊子包都沒有。”
“哦。”
原本那種灼痛感已經慢慢褪去,林聲揚拉他衣領的手松開,撤離時不小心碰到他皮膚,被碰到的那個地方猛地又是一陣針扎疼。
“我擦!林聲揚你想謀殺你爹!”
江溫辭疼得要命,緊緊捂住脖子,肩膀狠狠一甩,把林聲揚那只手甩得老遠,整個人一口氣退避三舍。
什么也沒做的林聲揚:“???”表示很無辜。
“你手里什么東西?”江溫辭指著林聲揚剛剛摸他脖子那只手怒吼,如臨大敵。
林聲揚張開手,空空如也。
為了捍衛清白,他把手腕上秦望借的護腕也摘下,抖了抖:“江哥,你鬼畜了?”
江溫辭:“”
江溫辭也很不可思議。
他活動活動脖子,緩緩好像又沒事了,喃喃猜測:“我可能得了某種皮膚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