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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比死還可怕。

“你不該感謝我，應該感謝她的愚蠢，把我當睜眼瞎。”李恒淡然出聲。

旁邊的山靈，海靈心中有些驚愕。

老實說，剛才他們并沒有察覺出寒瑤有什么異常，偽裝的很好，讓她們都覺得一直都是原來的自己，魂魄和真靈氣息別無二致。

可現在來看，他們看走眼了？

這沒道理呀，好歹他們也是無限接近于至高的生靈，就算如今落了難，境界也還是在的，為何會瞧不出？

難道是災劫和怪物的污染隱藏的極深？

那么這究竟是個例還是占據大多數？

他們意識到這個問題的重要性，連忙將自己的猜測告訴李恒，并且說明了一些已知之地的情況。

李恒不由皺眉。

“你們是說，在無盡歲月中有不少強者也遭受過災劫和怪物的污染，不過都很幸運的，挺了過來，甚至以此再進一步？”

山靈和海靈二人點點頭。

“沒錯，正是如此，如果我們知道的不錯，那些強者當中甚至有不少已經抵達至高，威名赫赫，如果他們都出問題的話……”

二人不寒而栗。

李恒沉默片刻。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件大事。起碼對于無窮已知之地的眾生而言是件大事，無上的至高強者可能已經被污染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小題大做。

畢竟至高那也是何等境界，豈是說污染就污染，說替換就替換的？并且被污染之后，還能順利證道至高？

難道那群大虛空一直是瞎的嗎？

所以這種可能性是極小的。

但不得不防！

“諸位前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宗太上長老以前也遇到過災劫和怪物的污染……”

寒瑤面色煞白的出聲說道。

這不知道還好，一知道就忍不住亂想。她仔細想了想發現，發現自家太上長老也在懷疑目標內，頓時慌亂起來。

“哦？你之前說過你家太上長老是半步至高？”李恒微微挑眉。

“不錯。”寒瑤點點頭。

“你們那個宗門還有很大的書庫？”

李恒繼續問。

“正是。”寒瑤點點頭。

“那你們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