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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驚訝，這是肯定的，事態(tài)的發(fā)展都太過突然。此外，還有忐忑和從肢體所體現(xiàn)而出的緊張，沒關系，不知所措也相當正常。

但是，王隨后就發(fā)現(xiàn)，在驚訝和困惑的同時，這個大膽的人竟然還在被他的威嚴覆蓋之下發(fā)呆。

真的是在發(fā)呆，雖然臉上的表情顯現(xiàn)出了可以遮掩愣神的茫然，但這個細節(jié)顯然逃不過王的眼睛。

思緒早不知飛到哪個方向去了，很有可能就是在不知不覺間，沉進了那段王偏偏一無所知、所謂的“回憶”里。

這個發(fā)現(xiàn)自然會讓吉爾伽美什本就算不得好的心情更添上一分糟糕，可是——

王竟然又沒有立即發(fā)作。

原因也很簡單：吉爾伽美什隨后就得到了額外的收獲。

那思緒并沒有因此徹底飄遠，還有一絲牽連著源頭。王正是在發(fā)現(xiàn)了源頭的存在后，才將被忽略發(fā)憤怒暫壓下來，轉化為更顯興致的沉吟。

“源頭”就在這里。

就在他吉爾伽美什身上。

被俯視著的這雙朦朧的眸子里，倒映出了王的身影，這只是表面。

艾爾利的眼里有驚訝，有緊張，卻沒有一絲一縷的——“畏懼”。

他對這里是熟悉的。就算被猝不及防地帶入隔絕人世的寶庫，猝不及防地被王這般肆意地玩弄，他的眼里也依舊沒有恐懼。

“……哼，看來，已經(jīng)被這么對待過了啊。”

吉爾伽美什再度用手指抬起了呼吸終于平穩(wěn)的青年的下顎，使他不得不將想要藏在床褥中的臉龐重新完整地展露。

“真是讓本王生氣。”

“明明是本王的所有物，居然會被本王之外的家伙先一步碰過。”

話音落定之后，他復又低頭，同時垂下的眼瞼只將赤眸中的冷意淺淺地遮掩了一半。

“嗚——”

艾爾利只來得及發(fā)出一個短促的嗚鳴，剩余的音節(jié)全都被強勢地堵在了喉嚨口，再也無法成形。

經(jīng)由了兩次磋磨，嘴唇上傳來的宛如火燒般的疼痛越發(fā)劇烈，但是，這點痛在狂風驟雨的侵襲中顯得多么地無關緊要。

王將他的怒火全都毫不留情地傾瀉了出來，作為被發(fā)泄的對象，就只能強忍著疼痛接受，根本沒有抵抗或者拒絕的余地。

不知何時開始，他的手腳都被縛住了，身軀更是被緊密地覆蓋。

從黃金鎖鏈下方滋生出的陰影縈繞著軀干，讓“不敢逃離”的念頭絲絲縷縷地浸入肌膚，深入骨髓，最后在顫抖的心間沉淀。

“王……不……”

直到如今，艾爾利終于感受到事實與預期的差異，開始不自禁地慌了起來。

或許正如剛才吉爾伽美什所說的那般，一緊張，或是想要提出請求，他對吉爾伽美什的稱呼就會下意識地改變，換成最早的，也叫了最長時間的那個敬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