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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乎意料,艾爾利并沒有堅持,而是道:“我習慣了。”
唐太斯:“……咦?”
艾爾利:“這是我第二次求婚被拒絕。習慣了,我一點也不傷心,一點也不失落?!?
說完,他就當著瞪大眼睛的御主的面,悠悠然從窗口飛了出去。
唐太斯:“……”
英靈飛走了。
囚室里重新變得冷冷清清,連呼吸發出的輕響都變得奢侈。
唐太斯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掌心,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能讓饑寒交迫者重燃動力的溫度。
他對未婚妻的愛意毋庸置疑,瘋狂思念著的梅爾塞苔絲和他那可憐的父親,都是在這之前讓唐太斯苦苦堅持、沒有絕望而死的心靈寄托。
可是——
他在牢獄中苦苦掙扎,不知何時忘卻了計算具體的時間。
究竟過去了多少年了?三年?四年?
唐太斯相信他的父親會永遠等待自己的歸來,而梅爾塞苔絲……他的內心深處,卻難以像前者那般肯定。
他不能再細想下去了,這會讓他的心被猛地揪起,痛苦不堪。
心煩意亂的男人靠著墻,直盯著地板的目光渙散。
沒過多久,他忽然想起了另一個問題,心態頓時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第二次……這么說起來,還有別的人嗎?”
唐太斯莫名地陷入了自己都說不出怎么回事的糾結。
這等情況持續到海鷗艾爾利帶著魚回來也沒有得到緩解。
夜間,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唐太斯沉默了半個晚上,終究難以忍耐心中的焦灼,便睜開了眼。
單間的囚室內沒有多少光亮,起到照明作用的只有僥幸傾斜著投入的月光。
可他抬起眼簾之后,卻將在眼前放大的如月光一般純潔的面容看得何等的清晰。
艾爾利不知何時恢復了原型,悄悄地躺在御主的身邊。
破床就這么寬,想塞下兩個人,就要彼此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