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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娜如此含情脈脈的樣子以及她那俏麗的外表,我其實也挺想念她的好。今日偶遇,也算是我們之間的緣分,我得好好珍惜才是。“嗯,都聽你的。”張娜一臉的紅暈,對我言聽計從。我拉著張娜,就像是一對小情侶一般朝著山頂爬去。其實我知道,張娜之所以突然抱著我除了和我分別太久的原因之外,還有女性對于英雄的天然崇拜。剛才我在車上狠揍歹徒,讓張娜開始犯花癡。我有些好奇地問張娜道:“張娜,你不是一直在泰戈吧大劇院上班嗎?怎么坐公交車去哪里啊?”我覺得張娜在大劇院上班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上班了,還在公交車上出現(xiàn)呢?“嗯,也沒有什么,就是出來到處走走。”張娜的臉上稍微猶豫了一會兒,然后居然用這樣的一個理由來搪塞我,知道是搪塞,可是我也不好再三追問下去,只能夠暫時忍著。這里是二道溝的一處山林,原本這里算中州比較偏僻的地方,因為搞開發(fā),修通了好幾條道路,便也就剩下中間這點山林依然頹然屹立。為了將整條山道硬化,政府倒也出了不少錢,我和張娜走在嵌著石子的水泥山道上,也不是十分艱難。因為修了這些山道,山下有不少當?shù)氐木用袼奶幾邉由⒉剑瑥埬扰阒遥谌硕嗟那闆r下,也不敢太過于張揚,我們兩便像一對小情侶一樣朝著山頂上走。“哎呀,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千萬別再往山頂上走啦,山頂上很危險,一伙人正在圍攻一個警察妹子呢。”我們正要上山,見到一個老人急匆匆下山去,還說要我們別上山頂。聽到老人家的話,我心里頓時覺得不妙,警察妹子,柳鳳嬌不就是警察妹子嘛?難道是柳鳳嬌有危險,這幾天我一直沒有和她聯(lián)系,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樣了。我連忙給柳鳳嬌打了電話過去,‘你撥叫的電話已關(guān)機。’我打柳鳳嬌的電話她的手機居然關(guān)機。我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于是我對張娜說道:“張娜,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往山頂上去走走。”我不想讓張娜跟著我一起去山頂,萬一山上那個被圍攻的妹子真的是柳鳳嬌的話,我還要分心去保護張娜。“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誰知道張娜居然非常堅決要和我一起赴險,看到她那個樣子,我內(nèi)心真的很感動,只好任由她和我一起上山。我囑咐她和我保持距離,一旦發(fā)現(xiàn)前面的我有什么意外,她立馬掉頭跑,邊跑邊報警。我們就這樣一前一后朝著山頂爬去,說實話,仔細想想,我不怎么相信那老頭說的話,我覺得他說出來的話存在很多漏洞。
什么人現(xiàn)在膽子居然這么肥?大白天地也敢于和警察對抗?再說,一個警察妹子,這句話最是可疑。警察執(zhí)行任務絕對不會讓一個警察妹子涉險。想到這其中的破綻,我焦慮的內(nèi)心也安穩(wěn)不少。我們兩個人朝著山頂爬去,很多人都聽了那老頭子的話,山頂上廖無一人。我們在山頂四處搜尋的時候,卻根本沒有見到什么一伙人、警察之類的事情。看到這個情況,我便知道,那老頭子是故意嚇唬人的。可是,他為什么要嚇唬我們?這讓我始終沒有想通。“或許,這山頂上藏著某些不可告人的東西,老頭不希望別人靠近?”沉默中,張娜的一句話點醒了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也覺得只有張娜的這個解釋最說得過去。看到張娜一臉桃花的模樣,我內(nèi)心突然有些尷尬,本來是想和張娜來山頂一享雨水之歡的,結(jié)果,沒有想到被那老頭給攪黃了。現(xiàn)在,山頂上情況這么怪異,我們也沒有心情去做那種事情了。“哎呀,王哥,你快過來,看看這是什么?”當我還有些躊躇猶豫,尷尬萬分的時候,張娜尖叫一句驚醒了我。她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讓我的心猛地一沉,朝著她指著的地方走了過去。那是一片茂密的毛竹林,小小的竹葉異常茂盛,遮住了大地。剛剛,張娜不小心一滑,腳踩在那片竹葉子上,才發(fā)現(xiàn)異樣。她剛才只是掀開竹葉看了一眼,就開始大叫,我估摸著那里肯定有什么東西。我快步走過去,掀開那片竹葉,眼前的景象讓我吃驚不已。麻袋,橫七豎八的麻袋,沒有捆緊。透過麻袋的口子,我依稀看到了麻袋里有不少的rb,那都是錢啊,我數(shù)了數(shù)總共十五麻袋的錢。這至少有上千萬啊!到底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居然將錢藏在山頂上?看來這件事情與那個散播消息的老頭子脫離不了干系啊。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地摸了摸頭發(fā)對張娜說道:“張娜,我們報警吧,這可能與最近市內(nèi)的一起搶劫銀行案件有關(guān)系。”我看著張娜,張娜臉上瞬間閃過無數(shù)個不同的表情,然后她對我說:“王哥,我們拿一麻袋錢走吧,反正少了一麻袋也沒有人能夠查得出是我們干的。”張娜的話一出口,我還以為我聽錯了,事實上,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不勞而獲,通過天上掉下大餡餅來發(fā)財。可是眼前確實是出現(xiàn)了一個大餡餅,張娜都想要一麻袋錢,我卻覺得她腦子出了問題。我連忙轉(zhuǎn)過頭去對張娜說道:“張娜,拿了錢,要是被查出來,可是要犯法的。而且,銀行丟了多少錢,他們肯定有數(shù)的,到時候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我們該怎么辦?”聽到我的話,張娜內(nèi)心也在作非常復雜的心理斗爭,她說道:“王哥,其實今天之所以我坐公交車回去,是因為我爸的病轉(zhuǎn)重了,他得了肝硬化,做手術(shù)要很多錢,我苦于無處拿錢,坐在公交車上干著急呢。”為了她父親的病,她終于開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