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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紀(jì)旻，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我想象出來的？”

紀(jì)旻一下從床上坐起身。

他伸長手臂，去摸身邊少年的手腕。

少年溫?zé)岬捏w溫，伴隨著手腕血管的跳動傳到紀(jì)旻的掌心。

卻沒讓他心底的恐慌完全消散。

紀(jì)旻伸手將陸燃擁進(jìn)懷里。

熟睡的人被弄得有些煩，伸手推他。

紀(jì)旻卻來不及顧慮這些。

他嘴唇顫抖著吻上少年頸側(cè)的血管，感受著皮膚下生機勃勃的跳動。

他又伸手去握少年的手指。

可陸燃整條手臂都睡得軟綿綿的，半點力道都沒有。

紀(jì)旻努力將他的手指扣在掌心，傾身去吻他的唇。

陸燃快煩死了。

“我不做，我想睡。”他迷迷糊糊說。

往常這樣的時候，男人總會大發(fā)慈悲地放過他。

可這次，紀(jì)旻卻略有些強硬地捏住他的下頜，叫他的名字：“陸燃，不許睡！”

直到被人從床上直接抱起來。

失重的感覺傳來，陸燃不醒也得醒了。

“怎么了，地震了嗎？”陸燃揉著眼睛問。

抬眸卻對上男人充斥著血絲的雙眼。

看得陸燃一愣。

“疼嗎？”男人低頭吻了下他的指節(jié)。

陸燃還有些茫然。

男人又低頭輕咬他的手腕，再次問：“……有感覺嗎？”

臥室里光線暗且靜謐。

陸燃背后靠著落地窗，窗外地?zé)艄庹者M(jìn)來，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眼中的神情。

“我……”

陸燃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眨了眨眼，想問：“你是不是去見我的心理醫(yī)生了。”

可嘴唇剛動了動，紀(jì)旻便吻了過來。

他吻得很兇。

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明明最近的生活很平靜，卻兇惡得像是經(jīng)歷了一次失而復(fù)得。

陸燃知道。

他什么都不需要說了。

第二天。

天氣晴朗，花園里鳥鳴聲吵得過分。

床上陸燃翻了個身，拿枕頭捂住耳朵。

捂了一會兒，他又“蹭”的一下坐起來，翻身就要下床。